江小雪正要下樓找周婉君,她考慮了一下午,覺得周姐一年來幫助自己很多,而且又因為自己的事情讓人家也跟著受到了牽連,內心感到很愧疚,她雖然學的是表演藝術,但從小就是個理財經商的好手,思來想去,還是想要盡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來幫助周姐分擔一些工作。
可當她下樓的時候,見陳飛急衝衝的上樓,跟對方打招呼也沒有回,還沒鬧明白怎麼回事,後廚的老七三人也跟著衝了上去,她問出去的話,仍然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正在疑惑連連的時候,周婉君也從後邊快步上了二樓,兩人打了個照麵,這一次江小雪學乖了直接走到了樓梯中間,攔住了她的去路,問道:“周姐,發生什麼事了,我看他們幾個火急火燎的上了二樓。”
“別問了,先跟我上去看看再說。”
陳飛來到201房間,也沒有多想,一腳將客房的門給踹開,房間裏的一切頓時映入眼簾,此時的紋身男正壓在陳文麗的身上,單手捂著她的嘴,任憑她如何反抗,都顯得有些無濟於事,眼角的淚水突突的往外躺著,頭下的床單濕了一片,上衣已經被暴力的撕成了條狀,玫瑰紅的胸罩鬆鬆垮垮的耷拉著,胸前一對傲然而堅挺的碩大肉球暴露在外邊,粉紅的乳暈和乳頭一覽無遺。
紋身男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人這麼不識時務的來踹自己的門,等陳飛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整個人呆立在當場,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而陳文麗似乎看到了解救的希望,開始了拚命的掙紮和反抗。
等紋身男反應過來後,禁不住勃然大怒,麵目猙獰的喝斥道:“你他媽要幹什麼,敢踹老子的門。”
陳飛滿是愧疚的連連點頭道:“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那啥,你們繼續,繼續哈。”
說完,仍舊站在門口,雙手環抱笑意十足的看著場中所發生的一切。
陳文麗聽到門口這個男人的話,本來還有希冀的眼神頓時變的絕望,她覺得自己想的太天真了,現在這年頭,隻要自己能夠不受到威脅就行了,見到這種場麵唯恐躲之不及,誰還會閑著沒事前來湊熱鬧,原本紅腫的眼睛,更加的絕望和不甘。
被這個無恥而醜陋的男人強暴了不說,竟然又被另一個男人看了個一幹二淨,自己的身體,從今天晚上開始將徹底變的肮髒。
紋身男見這個年輕人仍舊站在門口,心中大為不爽的道:“你他媽怎麼還不走?”
陳飛一笑,道:“我走不走的又沒啥,你繼續,全當我不存在好了。”
……
紋身男一頭黑線。
他覺得自己都夠不要臉了,沒想到這個家夥比自己還不要臉。
本來想要發怒,轉而一想,又一臉猥瑣的道:“兄弟,看你也是同道中人,要不然咱倆一起玩?”
“好啊!”
陳飛不假思索的答應了下來。
老七一幫後廚和周婉君、江小雪前後來到二樓,正好看到陳飛這貨用極其野蠻的方式把門給生生踹開,一個個驚詫的呆在當場,周婉君更是心疼不已,心中暗暗的道,臭小子,等事情解決了,你要不把門給我修好咱們就沒完。
眾人反應過來,正要往這邊走來,卻被陳飛擺擺手,給阻止了,周婉君和江小雪一臉的疑惑,可最後還是選擇了留在原地。
不是陳飛不想讓他們過來,關鍵是這房間裏一個赤身全裸,一個袒胸露乳,外邊三個大老爺們兒再加兩個美女,兩個女的看了這個紋身男,他們吃虧,而老七這三個猥瑣的家夥看到床上那女孩兒,女孩兒吃虧,更為關鍵的是,這女生似乎還有一些貞潔氣概。
要是發現有這麼多人看到這一幕,再想不開來個咬舌自盡啥的,那玩笑可就開大了。
聽到陳飛的話,周婉君眉毛一挑,麵露怒色,心說你個王八犢子,老娘讓你去阻止他們的,不是讓你聊天打屁的,這貨竟然還恬不知恥的答應了對方混蛋的條件,這比房間中那個無賴還要更流氓。
和江小雪對視一眼,轉身就要朝這邊走來,陳飛聽到腳步聲,側身看了一下,暗暗朝他們搖了搖頭,又轉過身來慵懶的笑著道:“不過我這人有個習慣,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鞋,更不喜歡別人玩過的女人。”
“喲!”,紋身男聞聽,頓時樂了,笑吟吟的道:“小子還挺個性,怎麼,你他媽還想先嚐鮮不成?”
陳飛一笑,道:“差不多,不過你要先來也行,不過你要是玩過的女人我再上,想起你爬在她身上我就沒了興趣,我這人其他都好,就是有點潔癖。”
紋身男一聽,嘿嘿一笑道:“那你想要怎麼辦?”
他覺得這貨還真挺有意思,在整個晉陽,上頭不說,下邊的人還是第一個敢當著他的麵跟他如此說話,擺明了跟他講條件的,不過這倒也無所謂,反正自己出了錢,今天晚上這妞兒就是自己的泄欲工具,怎麼玩自己說了算,他從後邊進,這貨破了這妞兒前邊的膜,互不幹擾,也算不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