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上了樓,周婉君笑著看了眼陳飛,見對方一臉凝重,眉頭緊鎖的樣子,疑惑的道:“怎麼了?”
陳飛搖搖頭,道:“不對,這兩個人有問題。”
周婉君聞聽,頓時樂了,道:“她們能有什麼問題,我看你是精神太過緊張了,看見誰都有問題,這兩口子昨天就這裏住下了,也沒出啥事,別胡思亂想了。你沒看到麼,人家一直都是客客氣氣的,謙遜有禮,多好的一對兒。”
陳大公子揉揉腦袋,笑笑道:“可能吧,對了,周姐他們住幾號房?”
“二樓,2012!”
周婉君很順溜的背了出來,開酒店這麼多年,漸漸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盡量記住每一個人來到天驕後的入住房間號碼和長相,故而,陳飛問她的時候,她才會對答如流,可當她把這句話說出來以後,禁不住眉頭一皺,似乎想起了什麼,江小雪住的2011,就在他們的隔壁。
不過想想又覺得這其中還有其他的不合理之處,這一對兒小情侶不可能是綁架江小雪的凶手,再說了,那丫頭也曾經說過,綁架她的人是幾個小混混,她還跟他們打過照麵,無論是從長相還是穿著上來看都不是同一類人。
周婉君見陳飛有些古怪的眼神看著自己,想了想,道:“萬一是碰巧做了鄰居呢?”
陳飛沒有說話!
那一對男女雖然極力裝出一副普通人的樣子,可眼神還是出賣了他們,尋常人的眼神,根本不可能透著殺人的光,而且兩人的右手大拇指處有一層厚厚的繭子,那是經常玩槍的人磨出來的,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隻是學生或者情侶那麼簡單。
想至此,她也上了二樓,輕輕打開2011客房的房門走了進去,這貨一天不到,直接踹壞了天驕兩個客房的房門,幸好這個踹的時間早,周婉君叫人過來修了一下,居然跟新的差不多,若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的裂紋,而順帶著,這貨也拿了一把2011房間的鑰匙。
陳飛躡手躡腳的把腦袋靠在牆上,聽隔壁的動靜。
正在這個時候,隔壁的房門被打開,而自己的房門卻發出一絲很輕微的響動,陳飛冷然一笑,回到了沙發上,這兩個人也顯得太過心急了。還沒在被窩裏暖熱乎,就想要帶江小雪出去了。
房門打開,從門口走過來兩個人,當二人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就是剛才在大廳裏見到的那個小子的時候,俱是一怔。
陳飛嘿嘿一笑,道:“是不是很奇怪,這房間裏本來是個女的,怎麼就變成了我?”
那個女的冷哼一聲,道:“這件事情,我勸你最好不要去管,你管不了,也管不起,我們也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把那丫頭叫出來,我也不為難你,否則的話,就別怪老娘對你不客氣了。“
陳飛嘿嘿一笑,道:“何必發那麼大火,這麼漂亮一個美女,要是因為生氣而變的難看,豈不是太不值當,來,有什麼事坐下來說,對了,這丫頭還算會享受,裏邊還有一瓶紅酒,你要不要來一點?”
雖然陳飛說的輕描淡寫,但這個女的很明顯對他多著一層的防備,剛才在樓下的時候她就注意到這個小子肯定不是簡單的人物,卻沒有想到,自己和搭檔的行動,還是被他給猜了出來,竟然還敢堂而皇之的坐在這裏,跟他們談笑風生,這也從另一個側麵證明了自己的想法。
越是這種表麵上看似慵懶無比的家夥,有時候往往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小子,看你長的細皮嫩肉的,老娘也不舍得殺你,乖乖的滾出去,把房間裏的小姐給帶過來,全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否則的話……”
說完,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陳飛以小,眨巴著眼睛一臉猥瑣的笑著道:“否則怎麼樣?跟我上床?不行不行,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下邊幹淨不幹淨呢。”
“小子,你找死!”
從進到客房之中一直沒有說話的那個年輕人見麵前這家夥竟敢如此調戲自己的搭檔,忍不住暴喝一聲,就要從腰間掏東西。
陳飛隻是看了一眼,隨即笑笑,自顧自的喝起自己的酒來。
女人見對方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心理素質如此過硬,也不由得暗暗疑惑,這貨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可不管怎樣,江小雪,今天她一定要帶走。
“初十,退下!”
“小姐!”
那個叫初十的漢子聞聽,禁不住眉毛一挑,見對方不再理會自己,隻得一咬牙退到了一邊。
“初十?”
陳飛一愣,隨即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笑著道:“左手槍王,初十,我如果猜的不錯的話,你就是草原鳳凰杜美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