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莎心中悸動,緩緩的閉上眼睛,陳飛也不去打擾,隻是笑意正濃的看著對方,眼中盡是讚許。
那老家夥當初對自己說這番話的時候,他整整冥思了將近一個月,整日裏躲在樹林的小屋裏,幾乎沒有吃喝,最後也隻是參破了一二,讓他有些驚奇的是,沒有想到同樣是這番話,十年後再次對另一個人說起,草原鳳凰竟然馬上就能進入冥想的世界中,看來這婆娘的武學天賦足夠變態啊。
不過他也沒有什麼可羨慕的,畢竟當時自己也不過十一二歲,還是一個小娃子,就連老家夥後來也說過,當時對自己說這番話,就是想要考驗一下自己的心智,以前的三個師兄,最少的也是半年才堪堪參透,功夫和境界得到了一個極大的提升和突破。
畢竟杜美莎闖蕩地下世界多年,經曆的風風雨雨、打打殺殺是常人根本無法想象,如此一來,能夠參破其中奧秘也就顯得理所當然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個小時以後,杜美莎才緩緩的睜開眼睛,豆粒大的汗珠則是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他的額頭,不過她的精神倒是相當的放鬆,睜開眼的同時還帶著幾分激動和喜悅的笑容。
陳飛微笑,道:“怎麼樣?”
杜美莎隨之一笑,搖搖頭,道:“隱隱抓住了那個命門,感覺雖然離得很近,可始終無法觸摸的到,不過我能清晰的判斷出,如果能夠參透的話,我的修為和境界必然會去的突破,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你,不過,這段時間我要找個地方好好安靜的參悟一段時間。”
陳飛點點頭,道:“行啊,天驕酒店和天驕國際你隨便選。”
對於杜美莎的即將突破,陳飛由衷的高興,畢竟此時的草原鳳凰已經跟自己綁在了一根繩上,對方的修為得到極大的提升,對於自己進入地下世界無異於多了一個極其強悍的助手,也將從一等高手跨入絕對高手的行列,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稱呼差距,但之間的修為可是相差萬裏之遙。
杜美莎聞聽,微微一笑,道:“不用了,這兩個地方雖然不錯,但畢竟太過喧囂,我準備四處走走。”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杜美莎搖搖頭,道:“什麼時候突破,就什麼時候回來吧,不過已經有了一絲明悟,我想不會用太長時間。”
陳飛點頭,默而不語。
杜美莎略微沉思片刻,又道:“你讓初十出去,是不是也有這樣的想法?”
“嗯!”,陳飛笑笑,道:“初十雖然是個武癡,但天賦不及你我,這些年來一直跟隨你左右,不曾離開半步。”
還未等他說完,杜美莎不由得把眼珠子一瞪,陰著臉道:“混小子,你亂說什麼呢?”
“怎的?”
“什麼叫沒有離開半步,老娘可是清白的,還是黃花大姑娘!”
……
陳飛聞聽,頓時一頭黑線。
在這個問題上,陳飛也不想和杜美莎糾結,畢竟身子是人家的,即便她說是處女,自己也不能強行去驗證對方的身體吧。
再則,杜美莎可不是好惹的主!
想至此,陳飛淡然一笑,道:“嘿嘿,是我口誤,不過江南一帶臥虎藏龍,並且正好可以利用青方兩家之間的矛盾,讓初十能夠真正的單獨去適應一下這個社會,指不定咱們認為的機緣和高人指點就能出現在他的麵前呢。”
“你這是在安慰我麼?”
杜美莎一笑,不等陳飛開口,又道:“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知道你的良苦用心。”
“然後呢?”
陳飛嘿嘿一笑,一雙眼睛透著猥瑣的道。
“然後?什麼然後?”
杜美莎一臉迷惑!
陳飛笑著站起來,走到草原鳳凰跟前,一副吊兒郎當的道:“美人兒,你看今天月朗星稀,秋高氣爽,良辰美景,佳人相依,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杜美莎聞聽,禁不住白了他一眼,道:“流氓!”,隨即又眨著眼睛一笑,道:“不過看你猴急的樣子我一個人隻怕伺候不過來,這樣吧,我去把秦若嫣那丫頭給叫過來,我們兩個一起伺候你,到時候保證讓你爽歪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