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在水一方的常客,羅凱文深諳對員工的一些特殊的規章製度,來這種地方消費的男人非富即貴,為的就是玩,當然,更多的是玩漂亮女人,而服務員,就要做好被他們玩的心理準備和對象,也正是如此,本著“顧客至上”的信條,在水一方製定了一些很特殊的規定。
每一個新來的女員工,甚至男員工,經理都會跟他們講清楚,來到這裏工作,不單單僅僅就是做自己的本質工作,還有一項特殊的工作就是為那些饑渴的顧客服務,說到底就是出賣自己的身體,如果答應的就留下來,如果不答應,就離開,省的等客人提出特殊要求的時候不答應,鬧的不愉快。
小娟剛進來的時候,經理也跟她說過了這些,她鬥爭了幾天,最後還是一咬牙艱難的選擇了答應。
歸根到底,還是錢鬧的!
她並不是一個對物質生活有過多追求的人,可——真的是窮怕了。
羅凱文的話雖然帶著威脅和質詢,但冷靜下來的小娟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要求,如果按照在水一方的規定來說,一點都不過分。
不要說讓她將自己的工作服脫掉,即便是脫的一絲不掛,甚至和他上床,都沒有任何的異議。
這是在水一方的特色,無論哪個部門,即便是修腳的,關鍵時刻也得獻出自己的身體。
羅凱文見小娟站在那裏,神情不定,眼神更是閃爍不定,很顯然內心在做激烈的掙紮,禁不住冷然一笑,暗道,這小妞兒還真是有意思,在這種地方居然還能碰到這麼清純的一個妹紙,不玩連自己都對不起了,不過,要是一個處女的話就更好了。
對於是處女,這貨也沒有報太大的希望,看這小妞的年齡,少說也有二十歲,長的也很漂亮,現在這社會,隻要過二十,長的不恐龍,十有八九都已經失了身,想要在這個年齡找一個處女,比七十歲還有大姨媽都要難的多。
鬥爭,時間一點點流逝!
終於,小娟最後把眼睛一閉,手緩緩的抬起來,身體顫抖著把外套脫掉,露出雪白的肌膚,還有胸罩下邊一對碩大的大白兔。
羅凱文看過,禁不住暗暗吞了一口唾沫,他玩過的女人就連他自己都記不清楚有多少個,可小娟還是第一個能夠引起他心動的。
“你,過來!”
想著,羅凱文手指一挑,因為脫掉衣服正害羞的把腦袋深深低下來,雙手環抱胸前德爾小娟道。
小娟一怔,不知麵前這家夥到底要幹什麼,越發的害怕和不知所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第一次,難道今天我就要邁過人生中最為艱難的第一次麼?
想著,嬌小的麵容上,兩顆晶瑩的淚珠劃過。
她跟鄉下的父母說自己要出來打工,要讓兩位二老知道自己幹的是這種工作的話,一輩子老實巴交,心地善良的二老肯定會傷心欲絕,和自己斷絕關係。
還有她的未婚夫,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告吹!
但是她需要錢,老家太窮,父母身體不好,一個妹妹在上大學,兩個弟弟在上高中,根本不是兩個隻靠一雙大手幾畝地的農民父母所能承受得起的。
作為家裏的長女,她必須要扛起家裏的大旗,讓自己的三個弟弟妹妹能夠順利完成學業。
經過一番內心的掙紮,小娟還是起身走到了床邊。
第一次,或許過了今夜,便不再有!
“這就對了麼,乖乖的,跟這老子,以後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而且還不用在這裏上班。”
見小娟終於屈服,羅凱文一臉的得意,晃著二郎腿笑眯眯的說道。
這貨雖然好色,但他也知道女人這東西,玩玩也就玩玩了,沒有必要當真,尤其是這種地方的女人,更是一群為了錢和權喪失道德無底線,給她們十萬,你就是讓一頭驢來跟她們上床,都沒有任何問題,因此,雖然在這種地方他玩過的女人很多,但卻沒有對任何女人說過這樣的話。
隻是,今天突然出現的小娟,讓他隱隱動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