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調查清楚了?”
陝西侯陸尋坐在大廳之中的藤椅之上,年歲無法掩飾時間的裂痕,皺紋爬滿了整個臉龐,蒼老的聲音響起,擲地有聲,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頓時升起!
西安!
曾經的十三朝古都,中國最為悠久的曆史名城,卻在時代的變遷中逐漸的失去了古都的色彩。
而在西部郊區的一處幽靜的山林中,卻有一座古色古香的園林建築,麵積很大,所有房屋、亭廊都是古典風格,整體古色古香,在日漸消失原本麵貌的古城西安來說,倒是顯得很是另類。
當地的居民都知道這座宅子的主人應該是一個大有來頭的人物,要麼是個大老板,要麼就是官場上的官老爺,否則的話,尋常百姓或者哪怕小公司的老板,都絕對沒有這個實力經營好這座大宅院,更何況,每天都有豪車進出這裏,甚至有些牌子他們在國內連見都沒見過。
可所有人不知道,這座園子的真正主人乃是在地下世界馳騁多年,人送陝西侯的——陸遜!
此時的陸遜年過花甲,雖然早已不複當年的意氣風發,饒是如此,卻還是精神矍鑠,一雙眼睛如天空星辰,閃爍之間仿佛就要把所有人看透,隱隱的威嚴更是讓人不寒而栗,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如晨鍾一般洪亮,手中兩個鋼球握在手中,並沒有轉動。
淩越山心中一動,表麵上卻顯得淡然,畢恭畢敬的道:“清楚了,當天在青山會所,陳飛為主,草原鳳凰杜美莎和初十跟隨左右,大鬧了會所。”
“杜美莎?”
陝西侯聞聽,不由眉頭一皺,道:“你說的可是龍飛鳳凰那個最為得意的女徒弟?”
“嗯!”
淩越山點頭回答。
“嗬嗬!”
陝西侯淡然一笑,“龍飛鳳凰陳華妃,這老妮子,倒是調教出來的好徒弟,連老夫的人都敢動了,當真以為內蒙離陝西很遠麼?”
“雖然不遠,但也不近!”
淩越山看似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陝西侯微微一怔,道:“越山,你這句話怎麼講?”
“據我所知,龍飛鳳凰當年一戰,便退出江湖,再也不問江湖的事情,甚至連她現在的真正住處,都沒人知道,即便是師父想要動她,恐怕也難。”
“動她?”
陝西侯眼中閃過一抹冷笑:“有這個必要麼?一個老處女,發起火來可是不得了,再則,若是她知道這個好徒弟給她捅了個這麼大的簍子,不來登門謝罪,就算老夫當年看錯了人,幫錯了她。”
“師父,當年你……”
淩越山欲言又止,陝西侯陸遜一擺手道:“陳年往事,不說也罷!”
“師父,那邊反應過來的情況,真正殺死八大金剛其中七人的,並沒有草原鳳凰和初十什麼事情。”
對於師父的回答,淩越山有些失望,不過稍縱即逝,又恢複平靜的道。
“嗯?”
“當天一戰,陳飛一人單鬥八大金剛,不過所使用的武器是草原鳳凰的鳳凰展翅罷了。”
“呃,此人如此厲害?”
陝西侯倒是起了相當大的興致,道:“他的身份呢?”
“查不到!”,淩越山搖搖頭,道:“這小子就跟從地下突然冒出來一樣,在晉陽大學成開了一個自己的公司,叫什麼天驕國際,女朋友叫秦若嫣,以前是晉陽大學的老師,後來辭職成了天驕國際的董事長。公司剛成立沒多長時間,人員還沒有招夠。”
陝西侯陸遜滿意的點點頭,道:“還有其他麼?”
他所想知道的並不是這些,姓陳的這個小子跟秦若嫣是什麼關係,對於他來說並不關心,他所關心的是江小雪和陳飛到底是什麼關係。
陸遜也自然知道師父的意思,道:“江小雪和陳飛是如何認識的,打聽過了,沒有人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二人以前並不認識,這小子也是個情種,雖然表麵上有秦若嫣,但據那邊的人反映過來的消息,天驕酒店的經理周婉君、杜美莎、還有一個大學生陳文麗,包括江小雪,似乎都和這貨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不過這貨雖然嘴有點損,沒事好說個葷話,但並沒有進一步的舉動。”
頓了頓,淩越山又道:“這家夥之前收了一家網吧,領頭的人叫邱輝,之前聚集了一群小混混在晉陽大學城附近作威作福,對了,兩人是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