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見到這個鐲子,不由得的一怔,隨手接過來,仔細觀察了一下,絕對的福建上好的翡翠玉鐲。這玩意兒在市場上最少二十萬以上的價值。成色不錯,而且質地潤澤,算是玉中的上品,如果還有年頭的話,價值更是無法估量。
“謝謝姐!”
陳飛倒也不客氣,他知道,像張麗這樣從農村出來的女人,家裏沒錢很正常。可農村人往往家裏會有一些祖上留下來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畢竟經曆過幾千年的發展,朝代更迭,很多東西都隨著能人異士的隱居山林而伴隨著他們一同退隱。
這些東西都是無價之寶。
張麗也是會心一笑,隻有慕容凱感到淡淡的憂傷。合著搞了半天,他除了被揍一巴掌,得到一個女人,其他什麼都沒得到。
而且女人還是自己原來的女人。
至於徐天,慕容凱自然清楚,錢權人家都不缺,女人麼,有那麼一個漂亮的林家大小姐在身邊。其他的女人除了陳飛保護的五朵金花,他實在想不出晉陽還有幾個女人能夠跟她相提並論的。
一頓飯,在座四個人吃的盡興,有說有笑,其樂融融如同一家人。陳飛能喝,徐天也不差,沒想到慕容凱也是個酒鬼。三瓶茅台下肚,每個人一斤,居然都沒有什麼事情,除了臉有些紅潤外,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張麗有些擔心,可她也知道,今天這種場合,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吃飯比較好。並不適合她插言相勸。她本來就是一個知書達理的人,知道什麼時候應該給自己的男人留有足夠的尊嚴和麵子。再說今天還有幹弟弟在,大家都高興,哪怕是多喝幾杯,到時候去樓上休息一下就是了。
“麻痹,老子摸你怎麼了,女人長的漂亮,不就是為了讓男人摸麼?”
飯也吃的差不多了,四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正好聽到隔壁的包間裏傳來一個男人不滿的咆哮聲。
眾人俱是一愣,慕容凱更是眉頭緊皺。
麻痹,今天到底是撞了什麼邪,剛擺平徐天和陳少,隔壁包間又傳來辱罵聲。
當真以為老子這裏好欺負啊。
慕容凱的倔脾氣上來了,他就不信了,得罪不起徐天徐老怪和陳少,隔壁包間的人也能牛逼到這個程度。
借著酒勁,慕容凱晃晃悠悠的就要朝外邊走,邊走邊罵髒話。
張麗怕他出事,趕緊上前一把拉住他勸道:“親愛的,你喝醉了,先回去休息休息,我現在就去隔壁看一下。”
“不要你管。”
慕容凱陰著臉一甩手,力道有些大,張麗後退幾步,要不是陳飛在後邊扶著,肯定要摔倒。
“這……”
張麗回頭看了一眼陳飛,一臉的無可奈何。
陳飛卻是一笑,寬慰道:“姐,放心吧,有我和徐老怪跟著,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說著,看了一眼徐老怪,跟著慕容凱來到了隔壁的包間。
慕容凱也沒有打招呼,用最原始也是最粗暴的辦法,一腳將房間的門給生生踹開。包間裏剛才嘈雜的聲音因為他的突然闖入頓時安靜了下來。
陳飛伸頭看了一下,整個不大的包間坐滿了人,少說有十幾個。有男有女,無一例外。女的打扮暴露而風騷,男的穿著哥哥人模狗樣。可包間裏卻被弄的跟Tm狗窩一樣,一開門,撲鼻而來的就是嗆人的煙味兒,太大了,熏得人有些睜不開眼。
而在裏邊坐著的一個年輕人,看樣子正在調戲一個服務員,由於慕容凱闖入的太突然,伸出去的魔爪還停留在在半空中,一時間竟然忘了縮回去。
“麻痹……”
其中一個年輕人喝的醉眼朦朧,站起來張口就罵,可當兩個字出口,看到突然闖進來的這個人時,禁不住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沒有跌倒在桌子底下。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就連酒也醒了大半:“慕容——慕容大少,你——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