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占雲被暴揍一頓渾身吃疼,酒勁也消去了不少,看著連少那張憤怒的臉不由得一怔,老子不是幫你說話呢麼,怎麼就出來打起老子來了。
張占雲雖然有暴發戶的思想,腦子卻也不笨,到了現在還看不明白那就跟豬沒有什麼區別了,轉念一想就捋順了這其中的道道,眼前被稱作慕容大少的人揍自己,而在場的眾人竟然沒有一個敢站出來出聲,顯然大家都知道這家夥的真實身份。
也就是說,連少根本得罪不起,想想就禁不住感覺一身冷汗,張占雲現在後悔的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閑著沒事喝那麼多酒幹什麼,腦子不清醒下一衝動做出來這麼傻逼的事情,要是看看形勢再表態也行啊。
連連少都得罪不起的人,自己還他媽屁顛屁顛的蹦出來讓對方消失,這明顯是自己作死的節奏啊。
張占雲想著,強忍著疼痛來到慕容凱跟前,勉強擠出笑容,深深的彎下了身子道:“慕容大少,都是小弟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放了?”
慕容凱冷哼一聲:“你他媽算個什麼東西,你說讓老子消失就消失,你說讓老子把你當個屁放了就放了,我是你的小弟是吧。”
張占雲身上登時滲出了一身的汗,心中暗暗叫苦,眼前這個慕容大少很顯然不是好說話的主,用餘光看了一眼旁邊的連少,連少發現後直接把腦袋別向了一遍不去理他。明顯是想要和他脫離關係。
麻痹,老子以前花給你的錢都喂狗了。
張占雲心中惱怒,這種場合也不敢發飆,再說他也不敢和連少發飆,雖然氣憤,但還得裝的跟孫子一樣,陪笑著道:“那啥,慕容大少,您說,您說咋辦就咋辦。”
“我說讓你滾出晉陽,難道你沒聽到麼?”
“這……”
張占雲站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老子剛在晉陽站穩腳跟,雖然手中的財富不少,但根基尚淺,稍有不慎就會土崩瓦解。這也是為何張占雲一直拉攏連少的原因。
可眼下看來,今天自己得罪了一個比連少還要牛逼的慕容凱,如果想要他們滾出晉陽,那也是一句話的事。在晉陽,有些人是根本招惹不起的。
而且要是讓他老子知道整件事情的罪魁禍首是他這個兒子的話,肯定會暴跳如雷,甚至是斷絕父子關係,想著,張占雲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帶著祈求的語氣道:“慕容大少,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吧。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說著,甩起巴掌狠狠的在自己臉上抽了起來。
慕容凱看著對方的表演,又看了看陳飛,見他麵無表情的站在那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也捉摸不透這個小魔王到底是個什麼態度,冷然一笑道:“別跟老子裝委屈,再說,跟我道歉沒用,你得跟陳少道歉,陳少說原諒你就原諒你了。陳少說讓你滾蛋……”
慕容凱頓了頓,緩緩的道:“我敢保證,你絕對在晉陽呆不下去。”
陳少?
張占雲一愣,什麼時候又跑出來了一個陳少。順著慕容凱的眼神看去,一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正看著他,此時麵無表情,看不出喜怒哀樂,似乎眼前的鬧劇根本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張占雲不是傻子,既然慕容凱這麼說了,那就證明這個陳少肯定能量比連少和慕容凱更大,想著趕緊跪著挪動了過去,猛的磕頭求饒道:“陳少,您就放了我吧,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嘭!”
陳飛沒有說話,冷不丁的猛然出腳,張占雲沒有防備之下,將近二百斤的身體被對方直接踹飛了出去,鑽心的疼痛頓時遊遍全身,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灑在了走廊的地板上,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暈死過去。
呼!
隻是這一下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就讓包廂裏的其他人以及連少倒吸一口冷氣。麻痹,隨便一出手就能造成這樣的傷害,這種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他見過的高手也不少,但像這個陳少如此變態的還是第一次見。
倒是方晨的表情顯得很正常,畢竟他已經體驗過那種當著自己喜歡女人的麵被侮辱的感受了,要知道自己身邊的幾個保鏢都不是這家夥的對手,更不要說張占雲張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