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冷哼一聲,反問道:“按照方少的意思,要是小月不是我的女人,或者不被我看到,你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方晨連忙擺手否認,雖然他心中確實是這麼想的。
陳飛見這家夥不承認,嘿嘿一笑道:“誤會?我這人很通情理的,既然是誤會,那咱就按誤會的帳算,本來我想給你們每個人要一億的精神損失費給我女人,看在我和方少老熟人的麵子上,每個人五千萬,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方晨壓製住心中的怒火,皮笑肉不笑的點點頭,別說五千萬,就是一個億,對於他們整個方家來說也不過是九牛一毛,他倒是陳飛開口就給他要一億,甚至十億,上次在食府所發生的事情,讓他想了又想,最後得出兩個可能,第一就是陳飛根本不值得家族裏的那些長老和家主們大動幹戈,第二種就是在這小子身後也有一個背景極其強大的勢力。
而在他看來,陳飛頂多就是一個當兵的,充其量就是個特種兵,再不然就是練家子,而跟吳衛東熟悉,說到底還是因為天驕國際,畢竟天驕國際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公司,在短時間內就突然崛起,在晉陽儼然成了一個大型的集團。
而吳衛東給陳飛麵子,也無非這貨是幾個女人的保鏢而已,而至於慕容大少,方晨對他了解的更多,凡是有利益,哪怕是乞丐都能稱兄道弟,陳飛雖然隻是一個小小的保鏢,但所保護的對象卻是單單一個注冊資金就超過三十億的龐然企業,這樣的企業誰不想去巴結。
如果說前段時間在食府當著那麼多人被當麵侮辱,方家背後的那些老東西能忍,那方晨倒要看看,被別人獅子大張口,勒索到方家的頭上了,這些人還怎麼能夠穩坐釣魚台,方家的臉要是不要的話,那他方晨也無話可說,到時候怕是被別人笑掉了大牙。
他一直都在想辦法對付陳飛,可苦於在晉陽勢單力薄,雖然有一群紈絝子弟作陪,但這些人除了出一點損點子之外,毫無其他用處,這些點子要是對付普通人還行,可要是對付陳飛的話,就顯得有些小兒科了。
卻沒想到在他苦於沒有辦法報當時下跪之辱的時候,本來還覺得陳飛的突然出現破壞了他的好事,現在想來倒是一個絕佳的報仇機會,既然自己沒有能力幹掉這貨,那就有家族裏的那些老古董去替自己做吧。
借刀殺人,雖然借的是自己家裏的刀,但能宰了陳飛這小子,他也不在乎這些。
連明奇卻是把腦袋耷拉了下來,哭喪著臉道:“方少,我——我拿不出五千萬。”
陳飛不由得眉毛一皺,語氣冰冷的道:“連少,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麼?”
“不不,我哪敢跟你開玩笑,我不嫌命長,這個……,陳少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
連明奇說的倒是實話,雖然連家也有不少產業,但這些產業規模都不大,其實也跟他老子的官品有很大的關係,一個小小的區委書記,在區裏是最大的,但放到晉陽就算不得什麼了,更不要說出了晉陽。
連家並沒有什麼人有經商的天賦,如果不是老頭子從中支持,恐怕連現在的一半都做不到,不要說五千萬,對於連明奇來說五百萬都是個問題。
陳飛嘿嘿一笑:“拿不出來沒關係,你和方少不是好朋友麼,好朋友當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跟他借借,實在不行簽個賣身契,這一輩子做牛馬的來償還就行了唄。”
連明奇的臉色異常難看,被人當麵這麼侮辱,讓心高氣傲的他無法接受,他想站起來指著陳飛的鼻子大罵一頓,可一想對方那彪悍的戰鬥力,又禁不住打了退堂鼓。
打得過裝逼那叫霸氣,打不過還裝逼那就純是沒事找抽了。
連明奇看看方晨,又看看陳飛,沒有說話。
他和方少的關係不錯,他也知道五千萬對於方家來說還看不在眼裏,但誰家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而且方家是一個極其龐大的家族,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雖然方少是長子,有優先繼承家主的條件,但方家的弟子哪一個是把前途交給命運,人人隨便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