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四輛車呼嘯過去以後,陳飛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似乎那輛奧迪TT上的主人他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不過由於速度太快,從他旁邊也隻是瞬間經過,讓他有些不敢確定。
陳飛搖搖頭,心神總是不寧,可又到底想不起來奧迪上邊坐的那個人是誰,但通過對方長長的頭發和長相來看,是個女人應該無疑,而且是個美女。
坐在副駕駛的劉月似乎看到了陳飛的情緒波動,疑惑的小聲問道:“怎麼了?”
陳飛搖搖頭,道:“剛才過去的車上坐的好像是我一個熟人,不過我又不敢確定。”,說著又道:“嗬嗬,可能是最近太累,事情太多的緣故吧,精神都被整的高度緊張了。”
劉月沒有說話,因為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去跟陳飛交流。
突然,開車的陳飛抽回一隻手,猛的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大罵道:“媽的,我說怎麼熟悉呢,原來是她。”
說著,腳下猛踩油門,發動機也開始咆哮起來,等轉表上來後猛的換擋,思銳的怒吼變成轟鳴,如同一匹脫韁的野馬,猛的躥了出去。劉月沒有絲毫準備之下,身子猛的向前一傾,要不是自己反應快緊緊抓住了扶把,整個身子怕是都要從前擋風玻璃飛了出去。
饒是如此,身體也被狠狠的爽了一下,胃裏說不出的難受,氣血差點沒有供上來,劉月嚇的小臉刷白,收回心神不由得緊皺眉頭,陳飛的表現絕對不正常,好像那輛車真的是他認識的人,可這個時候並不是發問的時候,而思銳已經急速的在冰麵上行駛。
劉月掃了一下儀表盤,差點沒有窒息過去,短短的十幾秒,車速已經超過了一百,而此時的陳飛還在不斷的踩著油門,似乎恨不得將油門給踩爆一樣。
片刻後,陳飛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叮囑道:“把安全帶係好,想要做我的女人,就要適應這種節奏。”
說完,就專心的開起車來。
劉月也沒有想那麼多,很聽話的把安全帶係好,這才回味起陳飛的話,一回味就禁不住麵紅耳赤起來,做——做他的女人,這——這算是什麼,一種認可麼?
適應這種節奏?劉月迷惑,可這種節奏,怎麼有種讓她想要嘔吐的感覺,剛剛吃過飯的肚子此時已經翻江倒海,大有鬧龍宮的趨勢,似乎不吐出來就不痛快。
忍,一定要忍住!
劉月一直在心裏告誡自己,一雙粉拳緊握,哪怕就是不做他的女人,也不能讓對方小瞧了自己。
正在這個時候,陳飛的手機響了起來,陳飛用藍牙接聽,還沒等他開口,電話那邊就傳來徐天的質問:“我草,陳飛你他媽要幹什麼,急著去投胎呢麼,快把車速降下來。”
這個時候陳飛也沒法解釋,隻得回了一句:“徐老怪出事了。”
電話那頭的徐老怪似乎愣了愣神,道:“出什麼事了?”
“餘詩曼被人在追。”
“餘詩曼?就是跟你一個大學的那個漂亮女生,人稱“粉紅蝴蝶”?”
“不錯,就是她。”
“前邊那輛奧迪上坐的女人?”
“不錯!”
徐天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知道了!”,隨後掛斷電話,然後陳飛就聽到遠遠的後邊又傳來帝豪的發動機怒吼的聲音,很顯然,徐老怪也要跟著一起瘋狂一把了。
剛掛了電話,慕容凱的電話又打了進來,陳飛又將事情簡單的講述了一遍,慕容凱沒有說什麼,直接掛了電話,車子也是猛然提速,三輛國產車,朝著前邊的四輛豪車瘋狂的追起來。
幾輛車的瘋狂舉動,讓路上的車輛,行人紛紛停下來觀看,看過之後俱是乍舌,麻痹,這簡直是不要命的跑法啊,到底是誰家的倒黴孩子急著去投胎。
有些好事者紛紛舉起手中的手機打開攝像、拍照功能,要把這一幕精彩絕倫又刺激萬分的一幕給拍下來,然後傳到網上,一個個技術牛叉的,簡直是車中之神啊。
不但如此,電視台和各個報社的記者也得到了消息,全部出動要進行現場的報道。
最痛苦而鬱悶的就屬今天在各個路口疏導交通的執勤交警了,前邊的奧迪TT剛過,很明顯的超速,還沒有攔下來,後邊又有三輛奔馳越野夾著刺骨的寒風嗖嗖的飛馳了過去,然後沒來得及罵一句娘,後邊又有三輛轎車更是瘋狂的朝前邊四輛車猛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