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跟他們一起戰鬥過的兄弟現在死的死,傷的傷,而且都已經沒有了人樣,震驚之餘又看到一輛車朝他們衝了過來,“媽啊”大叫一聲,反應過來以最快的速度紛紛朝車上跳去,剛剛兄弟們的遭遇還在眼前,他們可不想有那樣的下場。
可饒是如此,還是有幾個反應慢的被慕容凱生生的夾住,死了兩個,重傷一個。隨後車子停了下來,死死的堵住了奔馳的前後兩個車門,任憑被夾在中間的那個家夥發出淒慘的叫聲,沒多長功夫這個家夥就停止了呼叫,暈死了過去。
這邊玩的慘烈,陳飛可不敢這麼做,畢竟他的比亞迪可沒有經過任何的改裝,跟徐老怪那輛變態的帝豪相比差的太遠,停下車後交代了劉月兩句,跳下車後直接關上了車門。瞅準一個正在發愣的兄弟,手中的白雪揚起,順著脖子滑了下去,瞬間結果了這個人的性命。
陳飛伸手接住倒下那人手中的槍,隨後朝著這一麵的人扣動了扳機。
“砰!”
“砰!”
“砰!”
頓時間槍聲大作,根本就是他一個人的屠殺,這些人早已被嚇破了膽,雖然他們經曆過各種打鬥和場麵,但像這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嘔吐的慘烈場麵還是第一次遇到,在他們眼中,剛才那輛車上的人哪是什麼人,簡直是魔鬼,是殺神。
可正在這個時候,陳飛手中的扳機連續扣動了起來,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發現子彈已經穿過了他們的心髒、眉心,隨後就沒有發出任何一聲慘叫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餘詩曼本來被對方死死的壓製在車身後邊,而她也認為自己再也沒有任何翻本逃命的可能,正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發動機轟鳴的聲音,不由得一愣,悄悄的探出來腦袋看了一眼,頓時壓製不住自己的內心激動,果然,果然是那三輛車動了。
雖然不知道最後的結果如何,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三輛車的突然啟動,如果是幫自己的話,那麼她還有很大的希望逃亡的。
而由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一直壓製她的那四個槍手此時也是一臉迷茫的借著掩體的掩護朝後邊看去,這也給了餘詩曼足夠喘息的機會。她的眼睛也一直盯著那邊的一舉一動,當看到徐天虐人的場景後,也是忍不住張大嘴巴的暗暗乍舌。
甚至就連她都忍不住低下頭幹嘔了幾聲,雖然她天生對血有著異常的興奮,喜歡這種槍口上過日子的生活給她帶來的刺激,可當看到對方那一個個慘烈到不能再慘烈的模樣時,禁不住有些動容,她也不得不承認,這種近乎變態的行為她是絕對做不出來的。
這些家夥到底是什麼人,簡直是殺人狂魔。
正在她疑惑間,比亞迪的車門打開,當一個人從車裏跳出來以後,餘詩曼整個人都傻了,呆呆的愣在了那裏,不知道是激動還是什麼心情,一行淚水在寒冷的冬天緩緩的滑過麵頰。喃喃的自言自語道:“他——他沒有放棄我,果然,嗚嗚……,嗬嗬……,我就說麼,作為保鏢他怎麼能這麼不負責任。原來他一直跟著我。”
餘詩曼此刻真的被感動了,那種在將死的時候突然被自己心愛的人拉住了雙手而得救的心情,此刻真切的出現在了她的身上,雖然沒有騎著白馬,而他也不是傳說中的王子,但她甘願不當那個傲慢的公主,去做一個漁夫的女兒,得到樵夫兒子的愛戀。
擦了擦臉上的淚珠,餘詩曼此刻也不做停留,趁著機會一個飛身來到剩餘四個人的跟前,舉起手槍果斷扣動了扳機,用完三顆子彈的同時,三個人的性命也被結果掉,一個翻身來到了掩體的後邊,順手操起了一把手槍,剩下最後那一個人此刻也反應了過來,開槍就要射,而在他扣動扳機的刹那,一顆子彈從他的側麵頭顱射了進去,帶著不甘和疑惑,最後一個人緩緩的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