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的地產商都在銀行貸款圈地蓋房子的時候,唯獨晉陽的房地產商發展的很良性,基本上沒有什麼銀行貸款和負債率,也就不存在什麼資金鏈斷裂的情況。這也是為何保利、萬達、萬科、恒大等商業地產航母紮堆晉陽的原因所在。
六千萬就將他價值幾十億資產的地產給收購了不說,還要把他住的房子給要了,張天倫那個鬱悶啊,可形勢比人強,看今天這架勢,要是不給,那麼自己就隻能是死路一條,再則對方現在還掌握著他一條致命的罪證,那就是劉一天暗殺陳飛的事情。
雖然對方始終沒有提這件事情,可張天倫知道,不是對方不提,而是對方有足夠的信心,哪怕是不借助這個事情,也能達到他們想要的目的。
雖然他和吳衛東的關係不錯,但張天倫也知道,吳衛東是一個做事極其有原則的人,雖然對誰都客客氣氣的,看上去來者不拒,可一旦牽扯到這種事,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姑息。
想來想去,張天倫隻能咬碎了牙往肚子裏咽,還得假裝笑容滿麵的應承道:“陳少怎麼說就怎麼了,這房子本來我們也不想住了,正好陳少想要,那我就送給陳少,當見麵禮算了。”
這話說的很大義,很上台麵,陳飛也知道這老東西是在為自己攢人品,也不去管他,而是道:“既然張老板如此爽快,那我也爽快一次,這就打電話讓人過來跟你一起去公司辦理收購手續。”
陳飛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秦若嫣在小六和張天順的保護下到了公司,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多少還讓她有些心有餘悸,而對陳飛的身份越發的感到困惑,要說這家夥是個正人君子吧,可有時候卻比土匪流氓更可惡,要說是個土匪流氓吧,可有時候做出來的事情又都是為了晉陽的老百姓考慮。
這家夥簡直就是一個矛盾,兩個極端的綜合體。而且對於陳飛現在所做的事情,她作為女朋友卻是一無所知,可偏偏又不能去問。這讓她極其鬱悶和糾結。
剛進公司迎麵正好碰到了周婉君,周婉君見秦若嫣一人來到公司,唯獨不見陳飛的身影,她可是知道昨天陳飛送完穆曉刀和小六後直接回家了,不由得疑惑問道:“陳飛呢?”
秦若嫣正在想事情,見周婉君問她,也是搖搖頭情緒低落的道:“我也不知道,在路口我們就分開了,他和穆曉刀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去做。”
“事情?”周婉君一聽,也是一臉的不高興,抱怨道:“這家夥也真是的,公司是他一手搞起來的,結果現在倒好,他成了甩手掌櫃的,讓咱們幾個女人每天忙的不可開交。”
說著又道:“整日裏連個人影都不見,你也不問問他都幹什麼去了?”
周婉君的話秦若嫣何嚐聽不出來什麼意思,小臉漲紅的道:“不能把,陳飛不是那樣的人。”
雖然嘴上不承認,可明顯的底氣不足。
周婉君噗嗤一笑,道:“我是逗你玩的,陳飛當然不是那種人,他是做大事的人,自然不會天天在公司裏呆著,再說,這家夥也不是一個能夠呆得住的主。”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作為集團實際上最高的兩個領導,他們每天都有很多文件要去處理,也沒有多少閑暇的時間聊天。
秦若嫣剛回到辦公室,伸了個懶腰,接了杯水衝上咖啡喝了一口,還沒處理幾個文件,桌子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這家夥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秦若嫣連看都沒看就知道是陳飛,她的手機有個性鈴聲,特地為陳飛設置了一曲《老婆老婆我愛你》,雖然歌曲很俗,但秦若嫣卻覺得很貼切。
秦若嫣拿起手機接過電話,直接問道:“大白天給我打電話,真是難得啊,說吧,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