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曉刀現在可沒有閑工夫去管別人怎麼評價他和老大,由於另一側的車門是在孕婦那一邊,想要踹開的話還要小心不能傷害到她,難度就顯得非常的大。穆曉刀把身體單手按住座椅,將身體彎曲在車廂內,抬腳踹了出去,車體晃動了一下,而車門卻仍舊死死的卡在那裏。
穆曉刀這一腳已經用了自己最大的力量,居然沒有將車門踹開,也是不由得一愣,隨即收回腳衝外邊的陳飛道:“老大,我的力度還不夠,這個車門卡的太死了。”
“你下來吧,我試試。”
陳飛也知道穆曉刀已經盡力了,讓他下來後,又換上了自己,陳飛的身體比起穆曉刀要小一些,在車內的活動空間也更大,跟剛才穆曉刀的動作一樣,陳飛最後也是卯足了勁,狠狠的踹了出去,這一腳直接將死死卡住的車門給踹開了。
周排現在是佩服的不能再佩服了,悄悄的走上前來,跟之前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明顯的改變,笑著問道:“我說兄弟,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還有,這車廂裏的人是誰,怎麼這麼厲害?”
“想知道?”
穆曉刀一扭頭,神秘兮兮的反問道。
“想!”
周排本來就是個武癡,剛開始的時候被穆曉刀和慕容凱兩個人的白癡問題給問的有些不耐煩甚至是輕蔑,不過當對方一試身手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眼瞎了,根本是看走眼的節奏,雖然他們並沒有表現出來什麼會功夫的樣子。但試想剛才兩人的舉動又有誰會做到。
要是不會功夫的話,怕是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
他一生癡於武術,苦於沒有遇到什麼機緣得到高人指點,而在晉陽的武警部隊裏,早已沒有了對手,沒有了對手就等於沒有了參照物,所以周排的武功現在也一直處於停滯的狀態。
今天見到了兩個高手,他顯得無比的激動,當然想知道對方的身份。
穆曉刀卻是嘿嘿一笑道:“不是我不告訴你,而是你現在還沒有資格知道,再說句,知道我老大身份也未必是件好事。”
“這……”
周排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回答他,不由得一愣,隨即道:“沒事,不是好事就不是好事,我不怕,那個,對了,能不能讓我拜他為師?”
“當你師父?”
穆曉刀嘿嘿一笑,“這個還真不好辦,要說我老大沒有徒弟吧,他的徒弟有很多,要是說有徒弟吧,可真正承認的又沒有一個,不過我奉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他不會收你的。”
穆曉刀說的倒是實話,陳飛以前就是龍宇大隊和龍影中隊的總教官,他調教出來的士兵可不是一個兩個,但這也是上級對下級的調教,並不牽扯師徒的情分,至於後邊那一句話,純粹是為了氣周排,誰讓這家夥剛才說話那麼衝,完全是為了報複才那麼說的。
周排是個急性子,也是直率的很,聽穆曉刀這麼說,頓時急了,“為啥啊?”
“為啥,你還不夠格給他當徒弟。”
“有什麼不夠格的,我的功夫也很厲害好不好?”
穆曉刀聞聽卻是不屑的道:“十招之內,你要是能答應我,估計我還能勉為其難的收你當徒弟,想要讓我老大答應你當徒弟,連門都沒有,不要說十招,在他麵前你就是連一招都過不了。”
“吹吧!”
周排知道這兩個人很變態,可他對自己的功夫也很自信,西晉的武警部隊大比武,怎麼說他也是五項冠軍得主,自己再怎麼差也不會差到這種檔次,連對方一招都過不了,那他之前學的那些東西豈不是喂狗了。
所以對於穆曉刀的話,他多少有些抵觸。
雖然陳飛的身材比起穆曉刀要小,但也小不到哪裏去,孕婦的左腿被卡在了擋板那裏,他試了幾下,由於車內的空間太小,根本用不上力。陳飛放棄了在車內救出孕婦的計劃,下了車後來到車門的另一邊,躬下身子使勁扣著擋板,經過幾次反複的努力,擋板終於被扳掉,可當擋板拿掉的同時,孕婦的左腿腿肚也是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