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守義雖然不認識陳飛,也不認識穆小刀,但對於慕容凱卻是很熟悉的。作為晉陽一把手的太子,不管是商人還是當官的,又有幾個人能不知道他。
“慕容——慕容大少!”
左守義怎麼也沒有想到,策劃這一切的居然是陳飛和慕容凱。讓他更加困惑的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慕容凱出麵來對付自己是慕容中華的授意,還是純粹就是跟著陳飛瞎胡鬧。
慕容中華和楊家康當年搭班子的時候就曾經說過,在其他地方存在的選擇站隊問題。在晉陽將不會出現,而且兩人用十幾年的時間來實現了當時的承諾。隻要你努力工作就能得到重用。從來不必為什麼站錯隊而一直得不到重用去擔心。
但不站隊不代表沒有遠近親疏。左守義跟楊家康走的近是整個市委市政府都知道的事情。雖然他對陳飛沒有什麼印象,但通過歐曉嬌也了解到,慕容中華對這小子十分的看好和熱情。
陳飛和慕容凱今天一起玩這一出,是不是就是要將他踢出晉陽的幹部隊伍,來削弱楊家康的實力,一直保持了十幾年的站隊問題將要打破呢。
一時間左守義腦海中不斷的猜測著,他哪知道陳飛如此做就是為了歐曉嬌。他要讓這個女人徹底的滾出晉陽,滾出新聞媒體界。而自己不過是個可憐的替罪羊罷了。
如果左守義不跟著攪合進來的話,陳飛才懶得去對付他,你該當你的宣傳部長繼續當你的宣傳部長,哪怕是升遷到省裏也跟他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要怪就怪這家夥敢替歐曉嬌強出頭。
對於歐曉嬌這樣的女人,陳飛決然不會講半點情麵。以後若給她翻身的機會,那倒黴的就是自己了。
“嘿嘿,左部長,平日裏看你也挺老實的,卻沒有想到居然也抵擋不住美色的誘惑。我家老爺子不止一次的講過,作為黨的幹部,要堅決抵製外界物質的誘惑,跟腐化做好長期的鬥爭,你這——讓我說你什麼好呢。本來這次省裏的宣傳部副部長空缺,你還是有很大機會的。”
“我……”
左守義滿臉漲紅,現在腸子都悔青了。他現在也算是看明白了,這個姓陳的小子就是為了對付歐曉嬌來的,自己不過是個稍帶品罷了。
如果有的選擇的話,打死他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和這個禍水攪合在一起。
慕容凱一擺手,道:“你的事情,我不會去管,得看陳少的意思了。”
雖然沒有從政,但打小在政治家庭長大,一直被熏陶著。慕容凱並不缺少政治細胞和覺悟。整個西晉的宣傳部長中,最有希望接替省委宣傳部副部長一職的就是左守義。不單單是楊家康,就連慕容中華也不止在一個場合曾經替他說過好話。
要不是因為這件事請的話,去省委宣傳部已經是十拿九穩的事情。偏偏這家夥不長眼,得罪誰不好去得罪陳飛。也不去打聽打聽這家夥一旦瞄準了人,什麼時候忘了開槍過。
不過他這話已經留了餘地,意思就是陳飛看著辦,隻要手中掌握著證據,那左守義就是一條被套上鏈子的狗,不單單對於慕容家,而且對於陳飛都是利大於弊。
官場的事情瞬息萬變,原本是敵對態勢的兩個人,在麵對相同利益威脅的時候也會走到一起,同樣的,原來是政治同盟的兩個人,在麵對利益誘惑的時候也會土崩瓦解。他這麼做就是要給老爺子拉攏一個穩定的政治同盟。
聰明如陳飛又怎麼能不明白慕容凱的意思,站起來拍拍手道:“好了,現在節目結束了。那誰,歐曉嬌,你也可以滾蛋了。”
“我……”
歐曉嬌躺在被窩裏,看著左守義,又看看陳飛等人,不知該怎麼辦。
“怎麼,你沒有聽到我的話麼,你可以滾蛋了。放心,有我在,在整個西晉,你再也別想去其他電視台當主持或者記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