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大廳,陳飛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裏的節目,手裏拿著蘋果啃了一口,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而某人正趴在洗手間嘔吐了一遍又一遍,差點連膽汁都給吐了出來。
看著穆小刀淚眼婆娑的從洗手間走出來,陳飛搖搖頭,道:“你這家夥心理素質也太差了,我都奇怪你是怎麼混進去龍宇大隊的。不就是用棍子碰了下男人的那地方麼,又不是讓你真的用手去摸,去吃的……”
“嘔……”
聽到陳飛的話,穆小刀剛平複下來的肚子再次翻江倒海一般,趕緊道:“老——老大,咱能不提這件事麼。”
“哦,反正我無所謂。”
陳飛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隨後朝旁邊的房間看了一眼,暗暗的琢磨,這都過去十來分鍾了,加上之前的藥效,應該到了時間了啊。
為啥裏邊怎麼還沒有一點動靜呢,要是再這麼下去,前期所做的準備工作可就沒用了啊。到時候,嗯,隻能強行進去了。
“啊……”
正在這個時候,房間裏頓時傳來一陣淒慘的叫聲。陳飛和穆小刀聞聽,俱是露出一副玩味的笑容,兩人看來此時已經上了。
至於誰是攻誰是受,甚至到最後都變成了攻守兼備型的全能人才,這就不是陳飛所考慮的範圍了。
“菊花殘、滿地傷,誰的笑容已泛黃……”
電視裏突然響起了周傑倫的《菊花台》,此情此景再配上這樣的歌曲,簡直是太他媽應景了。
……
第二天,陽光明媚,雪過天晴的大山空氣格外的清新,陳飛伸了個懶腰,將二樓的落地窗簾拉開。一縷陽光洋洋灑灑的照射了進來,頓時感覺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爽。
昨天晚上簡直是個不眠之夜,方晨和連明奇這兩個大男人折騰了大半夜,叫聲之大讓陳飛二人也是大為驚歎。中間那好幾個援交女郎也加入了叫聲之中,隻是苦了這些女人,一直以來都是男人隨叫隨到。而這一次卻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尤其是喝了那麼多催情的藥劑,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浴火,可她們是女人,又沒有那玩意兒,幸好陳飛給她們那些所謂的振動棒等工具都扔了過去。不過那聲,絕對的騷味十足。
直到後半夜三四點鍾,聲音才逐漸的小了下去。
陳飛看了看表,已經七點鍾了,不由得暗自笑笑,這兩撥人今天不睡到中午想要起床根本不可能了。昨天這一番折騰,比男女之間做房事還要更累人。
穆小刀睜開了眼睛,去洗了把臉來到陳飛跟前道:“老大,我們就這麼等著?”
陳飛倒是無所謂的道:“等著就等著唄,反正也沒什麼事。”
說著起身去做了一點早餐,兩人吃過飯後就在大廳看起了電視,一直到將近中午的時候。旁邊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個女人慵懶的走了出來,身上根本沒有穿什麼衣服。事實上來別墅這幾天,她們也已經習慣了不穿衣服在大廳裏走動。
援交女郎由於昨天自己和姐妹們玩的挺嗨,此時渾身還乏力,意識也是半睡不醒。看到大廳裏坐著兩個人,下意識的就認為是方晨和連明奇。一邊走過來一邊還不滿的嗲聲嗲氣的嬌嗔道:“方少,連少,你們兩個昨天太不夠意思了哦,把我們幾個小姐妹給灌醉了,又喝了那麼多春藥,然後就狠心的把我們放到一個房間裏自生自滅了。你可不知道,昨天人家瘙癢難耐,最後搶到一個振動棒手配合著才解決的呢。用了好長時間呢,現在下邊還疼的厲害。不過蠻刺激的哦,等過了這兩天我我再表演給你們看啊。不過錢麼……”
說著,就強行坐在了陳飛和穆小刀二人的中間,對於自己的一絲不掛渾然不在意。
陳飛嘿嘿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穆小刀則是一臉憨厚的笑著道:“真的啊,那你就現在表演唄。”
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