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秦若嫣的心情沉重,抬頭看了一眼在場的其他女人,周婉君、江小雪、陳文麗、甚至包括剛剛到來的劉娟、餘詩曼都用疑惑而又擔心的眼神看著她,心中莫名一陣無奈。陳飛這貨要是知道有這麼多女人擔心他的話應該會很高興吧。
秦若嫣知道眾人正在等自己給她們一個交代,可現在這種局麵無非是讓眾人更加擔驚受怕罷了。隨之勉強一笑道:“最近一段時間大家就不要出去了,都在公司裏住吧。至於生活必需品我會讓後勤部去采購的,好了,沒什麼事大家都去忙吧。眼瞅著要到春節了,還有很多賬務以及其他事情要辦,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來。”
雖然大家都從剛才的通話中聽出了事情的不尋常,陳飛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在座的每個人都自然對於陳飛的感情不會比秦若嫣少,可畢竟秦若嫣才是陳飛真正對外公開的女人,而且還是整個天驕國際的董事長,周婉君本來想要問問陳飛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可看到秦若嫣疲憊不堪的模樣,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陳文麗和劉娟則一直沉默不語,兩個人都是出身農村家庭,要不是遇到陳飛的話她倆估計早就遭到那些畜生的毒手了,就連她們在天驕國際的股份,無非也是陳飛看她們可憐故意給她們的,雖然陳飛不止一次說過劉娟是他的女人,可劉娟也知道,陳飛的女人隻有一個,那就是秦若嫣,最起碼被外人承認的隻有她而已。
雖然秦若嫣和周婉君也單獨跟她們聊過天,告訴她們在這裏大家都是平等的,作為公司的管理層更不應該存在自卑的心理,可這種身份上的轉換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改變過來的。
她們心裏也很想問,可每次張口卻又因為自卑或者顧及什麼而又收了回來。倒是重新回到公司的餘詩曼表情很鎮定的問道:“秦姐,陳飛出了什麼事情?”
眾女中,隻有秦若嫣和餘詩曼和陳飛發生過關係,自從上次正式確定關係後,餘詩曼的心扉就已經徹底打開了,在她的心中,公司什麼的都遠遠沒有陳飛重要。雖然她不希望和秦若嫣爭什麼,隻想默默的在陳飛身邊當他的女人,她現在隻想知道陳飛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秦若嫣沒想到餘詩曼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來問自己,而且是帶著質問的口吻。而且她也知道餘詩曼在晉陽大學裏的名聲很大,什麼“粉紅蝴蝶”更是無人不知,說白了就是一個不良少女的典型,可誰又不能說她高考第一的成績是隨便抄襲來的。
總之餘詩曼和陳飛一樣,在秦若嫣看來不僅僅是一個矛盾體,而且都有著很強的自我主見。如果是其他人還好,可麵對餘詩曼的逼問,秦若嫣也是頭疼。
不過她還是不願意回答餘詩曼的問題,而是笑著道:“他能有什麼事,命比天大。指不定現在已經活蹦亂跳的蹲在哪個角落調戲美女呢。”
“他敢!”
餘詩曼憤憤然的握著拳頭道。
眾女齊刷刷的把目光看向了她,一臉的愕然。
江小雪倒是噗嗤一笑,調侃道:“我說餘大小姐,秦姐說她的,你幹嘛這麼激動?”
“我?”
秦若嫣頓時啞然,饒是她臉皮再厚也架不住這麼多人用一種近乎怪異的目光盯著看啊。她也知道剛才自己的表現有些太過激了。哪怕是陳飛承認了自己又能怎麼樣,雖然認可了兩人的關係。可秦若嫣並不知道啊。要是傳出去的話,肯定會被說搶秦若嫣的男人,被人吐口水。
“那個,你們別誤會啦,我這不是替秦姐說的麼,我們在這裏替他擔驚受怕的,他要是敢在外邊沾花惹草,別說琴姐,就連我也不會原諒他的,你說是不是秦姐?”
“嗯,詩曼說的不錯!”
秦若嫣莞爾一笑,點點頭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這丫頭雖然看上去做事風風火火的,一副火辣辣的脾氣,可畢竟年紀還小,哪怕是再努力,還是無法掩飾心中的想法。
尤其是最後這個解釋,更是有些越描越黑的味道。
眾人也是跟著點點頭,一副我了解的樣子。
看到眾女的反應,餘詩曼急的直跺腳,可還是仍不死心的道:“秦姐,我就想知道陳飛現在怎麼樣了,是生是死的最起碼得有個話吧。怎麼說跟我們也是朋友,作為朋友,知道這一點應該不算太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