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書房之中,秉燭夜讀,陳宇了解著這個新奇的世界,充滿了期待感,半夜,燈盞熄滅,頓時陰風驟起,帶著雨水,傾泄如潑,暴雨落地發出轟響……
“該回去了……”陳宇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了一個輕佻的笑容,身形快速的躍動,配合著夜色,簡直是天衣無縫。
一道霹靂閃電,天地瞬間透徹,此時的陳宇,已經出現在了一件房間的門口,隻是穿在身上的衣服,已經濕了大半,顯得有些狼狽。
“這身體還是太孱弱了,筋骨偏差,行動遲緩,根本無法與我的意識,相互協調,不然又怎麼還會被一場雨給淋成這樣?”陳宇苦笑著念道。
前世的陳宇,自身的行動速度,堪稱一絕,常年在一些深山老林中曆練,穿梭在荊棘刺叢之間,從血肉模糊,到最後來去自如……
推開房門,一股醒腦的檀香,彌漫整個房間,而在一張軟床上麵,坐著一位身穿粉紅長裙的女人,臉部清秀,紅唇欲滴,隻是當她看見陳宇的時刻,眉宇之間透出了一種難以壓抑的厭惡。
走了進來,關上房門,陳宇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裏很清楚,這位豐姿綽約,膚如凝脂的絕色美女,正是他剛娶進門的媳婦兒,秦茹月。
“哎喲,媳婦兒,原來你已經回來了啊,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再也不回來了。”陳宇嬉皮笑臉的打著哈哈,走到了秦茹月的麵前。
“我既然已經嫁入了你們陳家,自然就是你陳家的人,不管你在外麵做了什麼,我們的名分依舊存在。”
說話的語氣,極度輕盈,可站在身前的陳宇,卻觀察的很仔細,她側著臉龐,一隻手抓緊了床單,不難看出,她對陳宇還是充滿了抗拒。
這要是以前的那位紈絝大少爺,可以還真會被瞞過去,可是如今,站在她麵前的陳宇,已經將她看的很透徹,嘴角浮現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你承認是我陳家的人,那麼就伺候你家老爺寬衣解帶吧,今晚讓我寵寵你。”
話剛說完,一股冰冷的殺機,從秦茹月的眼中,透射了出來,而站在麵前的陳宇,輕笑了一聲,繼續說道:“心口不一,既然在你的心中,壓根兒就看不起我,又何必說那麼一番虛偽的話?”
秦茹月渾身一怔,她看著身前的陳宇,第一次有了陌生的感覺,原本那個紈絝子弟,飛揚跋扈的陳宇,如今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而這種變化,又讓她無法言語。
“其實,瞧不起我的人,又何止你一個?不過你已經嫁給了我,那就是我陳宇的老婆,昨晚我花天酒地,你把我打的昏迷不醒,這些我都可以不去計較,但你不能在我的麵前,展現的有所預謀,這會讓我很不舒心。”陳宇低聲的念道。
廂房之中,無比寂靜,坐在軟床上麵的秦茹月,露出了一個溫婉的笑容,卻又有拒人千裏之外的冰冷。
“有所預謀?我虧你也說的出口,我秦家雖然比不上你陳家,但我父親最起碼也是棲炎城的城主,而我從小天資超群,如今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煉氣境七層。”
說話的語氣,雖然是十分的平淡,但秦茹月說她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煉氣境七層,這讓陳宇也頗為震驚。
據他了解,煉氣境,劃分為十個階段,顧名思義,這就是一個養氣,聚氣的過程,特別是七層之前,幾乎就有一個強身健體的效果,但是突破了七層這個分水嶺,就能夠運用靈氣,隔空傷人。
而這一境界,可能許多人一輩子也無法觸及,就拿陳家招募的護院來說,這些人雖然練過武藝,可這些人當中,能夠催動體內靈氣的人,寥寥無幾。
陳宇語氣不變,連聲的反問:“既然你如此優異,為何還要嫁給我這種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一輩子碌碌無為的窩囊廢?”
此時此刻,秦茹月內心有些慌張了,她壓根兒就沒有料想到,這個昨晚還被自己打的昏迷不醒的陳宇,今天居然如此的強勢,身上還隱約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嚴,簡直是判若兩人。
“難道這才是真正的他嗎?平日的放蕩不羈,不可一世,實際上是為了隱藏自己?”當秦茹月想到了這裏,不由心頭一怔,若真是如此,眼前的這個陳宇,該是多麼的可怕?
“論長相,你生的風姿卓韻,談天賦,你又是鶴立雞群,嫁給我這種窩囊廢,的確挺不值得,不過我心裏明白,你也許隻是在利用我。”
廂房之外,陰風呼嘯,不時雷聲轟鳴……而廂房之中,寂靜無聲,卻讓人有一種難以窒息的錯覺。
“不管你是真的利用我也好,還是欺騙我也罷,我們的名分,已經注定了,你是我的老婆,若是有一天,別人欺負你,無論我是否有能力,也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