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兒將其他人遣走,唯獨留下了李天啟。
李天啟也正想著找什麼機會再次接近她呢,沒想到她居然先找了自己。
飛兒問道:“寒風,你昨日可在此值守?這裏可有看到什麼人入內?”
李天啟不知道他問話之意,便說道:“沒安排,因此到處逛了一會,以盡快適應這裏的環境。”
飛兒問道:“那你可有發現什麼異常之事?”
“沒有。”李天啟搖搖頭,反問道:“飛兒姑娘,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飛兒說道:“我也隻是隨口問問。”
李天啟指著木言遠離開的方向問道:“那人說昨夜有人闖進了他們的門派,是不是我們這裏也被人闖入了?因此飛兒姑娘才有此一問?”
飛兒說道:“沒有,我們這裏可安寧得很。”
李天啟心中一動,他問道:“飛兒姑娘,昨日我聽人說起您爹爹很厲害,因此很想拜見拜見,但在您那試練場裏卻還是無緣得見,真是可惜啊。”
飛兒說道:“我與爹爹平常都不在那住,是在無惘峰峰頂,不過我爹爹一向喜歡深居簡出,你想見也隻能看緣分了。”
李天啟再次問道:“那您姐姐是不是也……”
飛兒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搖頭道:“不,我姐姐與我們並非住在一起的,她另有居所,而我爹爹也對她要求很嚴格,所以許多人都怕我姐姐。”
“哦,原來如此。”李天啟歎道。
飛兒說道:“你也不用灰心,總會遇到的。不過我爹爹最近可能更難見著了,就算見著也不會有好脾氣,所以你還是等過了這段時期再說吧。”
“謝飛兒姑娘提醒。”李天啟感激道。
飛兒神色之中有一股憂鬱之色,與往日的神采已大不一樣,李天啟現在已能猜出那龔靈一定已經得知了那所屋舍裏發生的事情。
飛兒歎了口氣,說道:“好了,我再去其他地方逛一逛。”說罷,舉步就要離開。
李天啟趕緊問道:“飛兒姑娘,我鬥膽問一句,需不需要我陪著呢?”
飛兒搖頭道:“不用了,我隻是想看看有沒有奇怪的人或事,以免發生像劍宗門那樣的事情。”
話落,她人已消失在門口。
宋大年這才從對麵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對著李天啟說道:“寒師弟,飛兒姑娘怎麼總是找你呢?你這才入門幾天啊,我在這裏守了多少年,也沒見飛兒姑娘與我說多幾句話。”
李天啟說道:“她好像有心事,隻不過並沒有對我明言。”
宋大年說道:“小姑娘啊,就是這樣。不過我想她對你一定是信任的,所以才會對你說這許多話,但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是最安全的。所以她也沒有告訴你。”
李天啟忽然發現有些不對,他盯著宋大年問道:“你怎麼知道她與我的談話?”
宋大年笑道:“別大驚小怪的。你忘了我那隻鷯哥了,那鳥兒可神了。它悄無聲息地在窗子邊聽全了,都告訴我了。”
李天啟正色道:“宋師兄,你這可有點不對了,居然敢偷聽飛兒姑娘,你……”
“噓——小聲點。”宋大年趕緊製止李天啟,他繼續說道:“我這不是為你好嗎?我看你這人實誠,不懂姑娘的心思,所以我才……”他碰了碰李天啟的手肘,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李天啟說道:“下次可不準這樣了。若飛兒姑娘知道了,那可要怪罪你我了!”
宋大年笑道:“知道,知道,下次不敢了。”
李天啟問道:“你有沒有察覺出來,我宗門內似乎有些事情發生了。”
宋大年搖頭道:“這卻不知了。”
李天啟說道:“我看宋師兄必定是看出了什麼,否則不會如此。為了前途著想,還請宋師兄但講無妨啊。”
宋大年說道:“也好,我也想你小子能步步高升,這樣也好提攜老哥我。我知道昨夜去劍宗的人是誰了。”
李天啟眼睛一亮,問道:“是誰?”
宋大年看了看周遭,將李天啟拉進了一偏僻的角落說道:“若說出來,有什麼事情你可不能說是我說的。”
“知道。”李天啟點點頭。
宋大年神秘地說道:“昨夜潛入劍宗的人確實是我們的人,而且是大師姐。”
“是她?”李天啟有些想不明白,“大師姐為何要去劍宗呢?”
宋大年說道:“這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倒讓我想起了五六年前一樁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