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仙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你!”
騎在火紅上的周若琳冷笑道:“你有這樣的本事嗎?”
林逸仙嚷道:“我讓我哥殺了你!”
周若琳說道:“好啊,你哥在哪呢?”
林逸仙氣得不行,但對這武功高強且同樣尖牙利嘴的女子卻又無可奈何。
“好了!你們別吵了。既然來了,就一起走吧。”李天啟朗聲道。
周若琳冷冷道:“李天啟,你這是命令嗎?”
李天啟對她說道:“你若不願意,可以先行一步。”
周若琳哈哈笑了起來,“我願意。我可沒說不願意。”
“我不願意!”林逸仙慍怒道,“我與此人誓不兩立,她在,我就走!”
“唉……”周若琳歎了口氣,“早知道你要走,就把你扔在百裏開外了,又何苦將你帶來這裏?”
“你……”林逸仙氣得不行。
“好了,你們一人少一句,這裏可不安寧。如今趁著太陽還未升起,趕緊趕路吧。”李天啟調解道。
“哼!”林逸仙甩開步子,就向前走去。
木言遠一聲不吭地一直望著周若琳,似乎生怕一眨眼她又不知道去哪了。
周若琳雖然知道他一直在望著自己,但卻毫不在意,也渾然不覺似的,該做什麼做什麼。
李天啟看到兩人終於沒再吵,終於鬆了口氣。
“喏,牽好我的馬。”周若琳從火紅上跳下來,將韁繩拋給了木言遠。
“在下求之不得呢。”木言遠居然用雙手接過,生怕掉落似的。
火紅對著李天啟嘶鳴了兩聲,算是打招呼。
李天啟走過去摸了摸它的額頭,“夥計,好久不見了。”
火紅咬了咬他的衣袖。
周若琳嘟囔著道:“還以為你不記得它了呢。”
氣衝衝走在前頭的林逸仙忽然回過頭來,看到李天啟與周若琳居然並肩而行,更是怒不可歇,對著他大聲喊道:“李天啟!我這有你想聽的線索,還不趕緊上來?居然有這閑情逸致與那女子同行!”
周若琳冷哼道:“你這小妮子,能拿到什麼東西?”
“我過去看看。”李天啟心中一動,他此前的確拜托過她查詢光明聖殿的位置,難道她有所發現?於是沒敢再猶豫,立即奔了過去。
“你——”居然眼睜睜地就被人給叫過去了,周若琳當即氣得不行,粉臉發紫。
“哼!”林逸仙看到她如此的樣子,瞬間氣便消了,得意的衝著她做了個鬼臉。
“笑姑娘,這有我陪著您。”木言遠趕緊大獻殷勤。
周若琳白了他一眼,沒吭聲。
李天啟快步走上前去,邊走邊問道:“可是有什麼消息?”
林逸仙道:“有我林小仙出手,當然查出了線索!”
“什麼線索?”李天啟急忙問道。
林逸仙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幫我殺了她,可好?”
李天啟為難道:“這……逸仙,你這是說笑的吧?你與她又沒有血海深仇。”
林逸仙很認真地說道:“我可不是說笑,長這麼大,還沒人敢將我裝進麻包袋中!她……真是氣煞我也!”
“你怎麼會被她裝進袋子裏的?”
“還不是為了尋你……”話方出口,林逸仙的臉頓時紅了起來,急忙接著說道:“我是要尋找你,好將查到的結果告訴你,卻被她遇到,三兩下便將我捉來了……真是可惡!”
李天啟道:“算了,她喜歡開玩笑,應不是有惡意的,況且若沒有她,可能你還找不到我呢!你可是善良的姑娘,哪有過不去的坎呢?”
林逸仙撲閃著大眼睛道,“真的?你對我真是這麼認為的?”
李天啟說道:“那當然,你我曾生死與共過,我豈會不了解你呢。”
林逸仙忽然笑道:“好吧,既然你如此說,我也就不與她計較了。”
李天啟說道:“你查到什麼了?”
林逸仙說道:“我們家的雲翔寶林基本壟斷了漕運、鹽運等各大運輸命脈。你可知道這一向是由我爹與我哥負責的。我以前可從不涉及的。”
“嗯。”李天啟點頭道:“我知道。真是難為你了。”
林逸仙道:“我翻過了賬冊,發現有大批的柴米油鹽都經過鹹陽而後卻不知去向,既無銷售販賣,也無贈予,就憑空按損耗銷賬,但貨物還是源源不斷地運來。我大概估算了一下,光是儲備的糧草就足足可以供應三十萬人一年使用。你說奇怪不奇怪?”
李天啟說道:“你是說,鹹陽有異?”
林逸仙說道:“是的。鹹陽離長安隻有數百裏,這麼多糧草運到那卻不翼而飛,隻有賬本的記載,實在讓人感到奇怪。”
李天啟眼睛一亮,說道:“我懂了,那些妖怪捉來的百姓多數都被關在鹹陽某處,或許正在秘密開造光明聖殿,所以才會耗費這麼多的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