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水突出此言,二人都是疑惑不解。但隨著一聲大笑傳來,二人轉瞬便明白了。
“原來閣下早已發覺了我們,既然如此,還不從實招來!”話聲一落,便隻見一行七人自暗中走了出來。
裴衝看時,卻是大喜,忙上前兩步笑道:“方叔叔,怎地現在才來?”
那人“咦”了一聲,亦是喜出望外,道:“大幸!賢侄安好!此事真是……唉,總之我接到報案之時天色便有些晚了,好在賢侄無礙,實乃萬幸啊!”裴衝聽罷心中已然有數,不由大笑,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叔叔放心,小侄萬不會責怪叔叔,啊哈……”
那人臉上一紅,輕輕捶了裴衝胸膛一拳,笑罵道:“你小子,又來取笑你方叔叔!”他本未曾用力,哪知裴衝卻是疼的一陣齜牙咧嘴。那人不禁一驚,忙扶住裴衝,道:“賢侄怎麼了?”這一攙扶,他這才看見在這夜色之中裴衝的右胸竟包紮著點點血跡。
裴衝穩住身形,眼見方捕頭看向許若水一臉怒氣,忙把他攔下,道:“無妨,隻是不小心被人在胸脯上刺了個窟窿而已。啊嗬……若不是這位許女俠和那位許姑娘,恐怕叔叔便再也見不到小侄了!”
方捕頭聞言大驚,得知裴衝暫時無礙才放下心來。隻是他兀自滿臉疑惑,詫道:“賢侄的意思……竟是她……這位夫人救了你?”裴衝含笑點頭。
方捕頭大慚,慌忙對許若水躬身施禮,道:“在下多有得罪,以為尊駕在夜色中疾行,竟險些將尊駕誤當賊人,尚請尊駕恕罪則個!”
許若水淡然一笑,道:“捕頭不必多禮,誤會既除便好。”方捕頭一聲訕笑,卻是疑惑不解,喃喃道:“我本以為,夫人如此著急離開我安平,乃是與那遮麵的賊人會合,哪知陰差陽錯,竟尋到了賢侄!但那遮麵賊人是誰,又去了哪裏?”
方捕頭喃喃自語,許若水自然聽得清楚,道:“拙婦人雖不知那賊人去了何處,卻知道那賊人的身份!”
方捕頭與裴衝聞言皆“哦”了一聲,方捕頭急切道:“還請尊駕明示!”
許若水點了點頭,將“莫家三煞”的出身來曆說了一遍,最後道:“半年前,‘天道幫’幫主薛正帶領手下十餘人,把‘莫家三煞’所霸占的礦業生意盡數奪來,分給了當地的窮苦百姓。薛大俠本想一舉殲滅莫家三煞,好除了這三個江湖敗類。沒成想莫家三煞詭計多端,竟使了三個替死鬼,僥幸逃了性命!”
方捕頭恍然大悟,氣道:“這三個狗賊,敗走黃岡,竟逃到了我安平縣來為非作歹!”
許若水點了點頭,蹙眉道:“此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一旁裴衝插口道:“哦,莫非那莫大還有什麼陰謀不成?”許若水聞言眉頭不由皺的更深了,她思忖良久才道:“我也不知!隻是莫家三煞向來都是三人同行,此次隻見到了莫大一人,想來那莫二莫三定然躲在別處。我實在想不出這三煞要在安平縣幹些什麼勾當!”
方捕頭聞言心中一緊,道:“夫人此話有理,如今夜黑風高,正是最危險的時分。看來……要在縣內加緊防範了!”話音一落,便對手下道:“小五、石頭,速速與本捕頭回縣巡夜,這幾天在縣內要多加留意,尤其是攜刀帶劍的江湖人士,一旦見到,必須問清來曆。若有疑者,要速速稟報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