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少年滿麵惶急,看似極為心虛。眾人更加堅信他心懷鬼胎,那兩名弟子不由分說一番搜摸,果然自其懷內將那本《獨秀劍法》拿了出來!
這下子“真相大白”,眾弟子不由齊齊對麵色慘白的少年怒目而視,那目光中顯盡了鄙夷、不屑、氣憤等等多種深意。
而這一切看在溫文爾雅的霍雲飛眼裏卻讓他大為驚訝,看在華蝶兒眼裏更是目瞪口呆,滿是不可置信。
那少年生平頭一次被如此陷害,隻急的泫然欲泣。他無助的看著怒目瞪著自己的華一劍,淒然的望著呆呆發愣的華蝶兒,張口結舌。
華一劍極為氣憤,他冷冷對少年問道:“你是哪門哪派、何人門下?為何來此偷盜我華山劍譜?”
那少年有苦難言,兩行清淚已然滴落腮邊。他怔怔的看了看老者,看了看輕蔑又忿忿的眾人,望了望眼眶泛紅的華蝶兒。卻知道此番已成定局,心中唯有萬般委屈無奈,不禁然輕輕啜泣起來。
“哼,還不說話!”
華一劍言畢大步走到少年身邊,輕輕一掌打在了他的胸前。
華蝶兒見狀大驚,卻隻是張了張口黯然低下了頭。華一劍微一運內勁,少年受疼之下嘴巴一張不禁無聲痛叫,滿臉驚懼,體內微弱的真氣自然而然就轉到了胸前抵擋。
老者臉上寒光一閃,繼而落下手掌,冷聲道:“好小賊,果然身負邪術!”
接著轉身,邊向內堂走去邊說道:“風星、風月,將這小賊壓下去查明來曆,若還不吐露,就地斬了便是。雲城,隨我到內堂回話。”
見華一劍如此吩咐,柏雲城心下狂喜,知道自己偷書的事再也不會敗露了。而華蝶兒卻是回過了神來,她聞言滿臉惶然,跺了跺腳上前對華一劍道:“爺爺,小黑雖然是個……雖然有點嫌疑,也沒必要將他……將他殺了吧!”
華一劍道:“唉……丫頭,你忘了你爹爹是怎麼死的了麼?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這小賊必然是受人指使來盜走我華山鎮派絕技,其目的想是要讓咱們實力減弱,好一舉擊垮咱們華山正道。此子身後之人定是狼子野心之輩,當是邪派中人!”
原來華一劍剛才上前試探少年真氣,已經察覺出其體內真氣雖弱,但卻極為陰邪,已認定他定是邪派中人無疑。
華蝶兒見爺爺主意已定,也無可奈何,隻滿含憐憫的看了看怔怔無神的少年,愣在當地。
那少年驚懼的被風星、風月倒拽著拖入柴房。
二人不顧他的滿臉哀求之色,將其重重摜在了地上。風星道:“哼,你這偷盜劍譜的小毛賊,到了這般田地再求饒,不覺得有點晚了嗎?”
風月惡狠狠隨聲道:“不錯!嘿嘿……師兄,師爺爺叫咱們‘好好’查問,咱們可得‘好好’完成吩咐了!”
“哈哈哈……說得對。哼!把這小毛賊吊起來狠狠地打!”
當下二人便找了根又粗又糙的麻繩,將那少年吊在了梁上。
二人一個拿馬鞭,一個持木棒,在那少年瘦弱的身體上狠狠地招呼了起來。隻聽“啪啪”、“噗噗”之聲不絕,夾雜著少年的一聲聲低聲痛叫,不一會兒少年就被打的皮開肉綻,昏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