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從那蒲團上散發出來的絲絲涼意,胡婻頓時鬧鍾清晰無比:“嗬嗬,原來還有清神安腦的作用。”胡婻笑了笑將其收入乾坤袋中。
隨後又看向了蒲團旁的香爐,如果自己沒有看錯,刻畫在香爐上的正是龍之九子中的其中一子,名為蒲牢。不過讓胡婻感到奇怪的是,這蒲牢在人間界的凡人傳說中一般都是刻畫在牢房之類的地方,以做看守的神獸而言。
那如今在這麼一個香爐上看見了這樣一個圖騰,最奇怪的是。這香爐上的蒲牢四爪用力,表情猙獰,放佛在對抗著什麼一樣。就好像是要掙脫什麼束縛似得。覺得比較奇怪,胡婻暫時也想不出那裏不一樣。隨手一召,將其收入了乾坤袋中。
之後才慢慢的來到了設有禁製的洞府旁邊,望著眼前那靈力翻湧的禁製波紋。胡婻不僅感受到了設置之人的修為深厚,同時還比較震驚,在曆史這悠悠長河中,隨著時間的過度,許多上了年份的東西本質上就會慢慢產生一些變化。
但是眼前的禁製,在威力上居然不能發現擁有哪怕半點變弱衰竭的跡象。
“看來這真是前輩高人的洞府啊,小子這番打擾,還請前輩恕罪啊。”胡婻雙手以拱拳,對著洞府內的祭壇一拜說道。
說來也奇怪,就在胡婻真心誠意的一拜之後,原本暗淡無光的祭壇上卻突然升起一團藍色的光芒。以個仙風道骨身穿銀白色甲胄,手拿銀蛇長矛。腰跨珠光寶劍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祭壇之上。
“吾乃天河守將卷簾是也。萬年之前,吾奉天母娘娘之命,攜琉璃盞到這八百裏流沙河收集萬千孤魂。雖不知天母娘娘為何收集此孽障無根之魂,但也聖命難為。苦守此地八百餘年。一日,楊將軍突帶一少年登門拜訪,說是為了求其生母,需借用琉璃之光輝。吾本奉命看守琉璃盞故不能從命,以發爭端。豈料那蒲牢神君突顯,一番鬥法之後,蒲牢之魂雖被封印,但琉璃盞卻是被那少年盜走。故,吾將蒲牢之魂封印。。。。。。。中。。。。。。洞。。。。。。壓。。。。。。”
隻見祭壇上的虛影忽明忽暗,最後徹底的消散開來。
“臥槽,這。。。。。。這話還沒說完就消散了?還上古修士?尼瑪這留下的陣法幻影也忒不上檔次了吧?就這麼就沒了?”胡婻一陣無語,顯然,最關鍵的蒲牢命魂所封印的地方還沒有交代清楚就消失了。
搖了搖頭,又走到了那層禁製光芒之前,眼中的推演之色快速翻動,最後歎了口氣,無奈的走出來山洞,不是胡婻不想破除禁製去了解那裏麵究竟存放的是什麼。隻是,在推算當中,胡婻根本無法看清楚這禁製的根本所在,就仿佛眼前一切都是虛無,根本沒有什麼禁製存在一般,可仔細看去,又仿佛全是禁製彌漫在整個山洞。
“哎,還是以後再來探尋吧。”走出山洞,胡婻順手圍著洞府四周又設下了諸多冥禁,將這上古洞府團團圍困。最後搖頭歎息一聲獨自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