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開始了最後的搏鬥,對他們來說。這關乎著二個人的生死,也更關乎這肯尼思身後那一城堡的老幼婦孺。
兩人在內城城堡的門口處,都瞄準了對方,他拔出了自己雙刀,而肯尼思調整呼吸後把盾牌扔掉,然後雙手握緊了自己的劍。
而在兩人身旁的士兵們,都自覺地離遠了他倆,他們兩個人都在等待時機,都在想著如何幹掉對方。
他先出手了,迅速的向他靠近,然後用左手的刀向肯尼思刺去,肯尼思用劍擋了他的刀,使得刺擊的軌道改變,他不慌不忙的用右手的刀像肯尼思腦袋劈去,肯尼思低下了身子,躲開了劈砍,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左手的刀又像他劈去雙手形成了一個交叉,肯尼思低下身子後用自己手中的劍從下向上刺了出去,想要刺中對方的身體,他手腕一轉就用雙刀架在了劍上,然後一用力,就把肯尼思的劍推了出去,肯尼思借用他推的力量一個轉身,從側麵用劍劈了過來,而他再次轉動手腕,把刀倒拿著防住了這次劈砍,左手跟了上去,劃出一個弧線,劈了過去。
肯尼思從他格擋地方抽出自己的劍想要順著他的手臂劈砍過來方向刺過去,因為他的劍比他長,所以認為自己一定先刺中對方,而這時候,背後的有一個南方軍的士兵突然放了一支冷箭,射中了肯尼思的左肩膀,頓時鮮血就迸發出來,他身後的北方軍馬上衝上用盾牌護住了肯尼思,而他也退後過去,一句話沒說用自己的眼神看了那個放冷箭的士兵一眼,然後自己身後的黑衣武士就衝了上去,砍死了那個士兵。然後他說了一句:“這是我和他的事情,如果再有人打擾我,就是這個下場。”南方軍再也不敢插手。
而他走到前麵,把左手的刀一下戳在了地上,然後笑了一句,北方軍的士兵,不想讓肯尼思再去,紛紛攔著,而肯尼思也笑了一下說:“今天我和他肯定要有一個人躺在這裏,這是注定的。”士兵聽後也就不再多言,而是簡單的幫他包紮了一下。
處理好傷口後,肯尼思又走了上來,他嘴角樂一下,便又衝了上來,這次他也隻有一把刀了,所以進攻方式有了變化,他一隻手握著刀,衝著肯尼思就是一陣劈砍,一刀快過一刀,而肯尼思因為手臂受傷,無法完全使出力量,隻得拚拚用劍去抵擋,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每一刀都奔著致命的地方砍去,情形十分危機。
“不要輸!戰勝他”一聲女人的喊聲傳了過來,兩人抬頭一看,城堡的窗口都站滿了人,隨後,在城中的婦女老幼們都紛紛喊著不要輸的話語,而他聽到後大笑道:“這就是你的後盾麼?啊?一群蛆蟲在給你鼓勁呢!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力量!”
這句話不知是激怒了肯尼思,還是人們的呼喊帶給了他力量,肯尼思真的從防禦中轉變為進攻,單手持劍,隨使用不出大力的突刺和劈砍,但是他開始模仿他的方式,揮舞起手中的劍朝著他劈砍過去,他也沒有任何退卻的意願,於是兩個人,一個用刀,一個用劍,相互劈砍起來,當刀劍碰到一起的時候,濺射出了火花,而每一下劈砍都是對手臂的傷害,兩個人已經脫離了劍術的比試,而是在比試著耐力,精神。他們倆都知道,誰稍微猶豫一下,就會對方劈到,所以,雙方都拚勁了全力,在經過了幾十下劈砍的時候,勝負終於要分出來了。
他一刀劈空了,而肯尼思躲過後,跟上去了一劍,直直的瞄準了對方的心髒,他轉動了身體,躲開了刺,肯尼思也跟著轉動手腕,用劍向他喉嚨劃去,他趕緊用刀擋住了。肯尼思看到機會來了,用劍貼著刀滑了下去,瞄準了心髒刺了過去,他一驚,馬上往後退,可是已經完了,劍已經貼近了他的身體,當所有人都認為他必死無疑的時候,劍停住了,而他馬上抓住了機會,順勢就把刀向下劈去,一刀劈中了肯尼思的肩膀,然後他一用力,隻見血奔流而出,肯尼思的前胸被劈出一道很深的傷口,血如湧泉一樣流了下來,也濺到他的身上,他靠近了肯尼思用眼睛瞪著他說:“你為什麼故意讓著我。”
肯尼思口吐鮮血笑著說:“如果你死了,又有誰能保證這裏的人能活呢?隻有你活著,他們才能活下去不是麼?”
他看著眼前這個滿身是血嘴裏還帶著微笑的人說:“啊,是呢,那就我答應你,不殺城堡裏麵的人吧!”
他麵前的人,已經無法保持站立,倒了下去,砰的一聲摔在了地方,然後嘴裏跟著就咳出了鮮血。他笑了,因為他看到了站滿窗戶的人們,他知道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