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言坐在堅硬的水泥路麵上,眼淚就那麼不受控製的流了下來,前方的路,似乎一片的灰暗。
即使他想要去拚命,也沒有那樣的能力,孫家權大勢大,還和熊幫關係複雜,自己又怎麼去鬥?
看著自己的姐姐就那麼絕然的去了,馮言隻想就這麼一下撞在地上死了的好,隻是姐姐的那句話,‘做狗都要活著報仇!’,讓他連去見家人的選擇也沒有!
“我活著幹什麼?我還有什麼用!”馮言憤怒和屈辱的嘶吼著,跪在地上淡薄的身體顯得那麼的無助。
張無風走了過去,站在了這位男孩子的身邊,問道:“同學,請問你知道07級外語係三班在哪裏上課嗎?”
馮言望了望眼前這個身材修長氣質不俗的高大男生,本不想理會,卻是不知怎麼的還是很誠懇的答道:“哦,三班在八號教學樓吧,大一的都是在一樓和三樓上課,你自己去找吧……”
張無風點了點頭道:“嗯,明白了。”說完,張無風轉身就走。
雖然他很想去看看那孫家豪什麼來路,但是這男生也沒有主動求他,他便又不想管這閑事了。
“幫我殺了那孫家豪!”忽然,莫名的一個很清脆的聲音傳了出來,響在了張無風的心中。
“藍雨?”張無風疑惑的問道,卻再也沒有聽見小雨的聲音。
張無風走了幾步,忽然間的停住了,心中正在思索小雨的話。
作為被魔神練成玄陰幡法寶的小雨和藍魅,已經在結成鬼嬰的時候,完全的成為了自己的下屬,但是這一次,那其中的怨氣,強大的程度和當初的怨靈如出一轍,可見,這孫家豪確實也不是什麼好鳥。
“同學,你等等!”忽然,那名男生跟了上來。
“請問,你,你是張無風?”馮言有些激動的道。
“不錯,你找我有什麼事?”張無風雖然奇怪,但是在新生大會上,他還算是出了次小名的,有人認識他也不足為奇。
忽然,馮言在張無妨麵前跪下求道:“張大哥,我姐姐,我姐姐去找那個孫家豪了,我求求你去救救她吧,學校的人都知道,你弟弟是青幫的堂主……”
張無風眉頭一皺,也不管在他腳下求情的男生,平靜的道:“男兒流血不流淚,跪天跪地跪父母,你看看你自己,不是哭,就是下跪求人,你這麼懦弱無能,別人如何不欺負你?”
馮言慚愧的把頭低了下來,什麼也不敢多說,卻還是死死的抱住張無風的大腿。
偶爾過往的幾位同學,往這邊瞟上幾眼,都各自趕緊繞開路走,還一邊竊竊私語。
張無風看著眼前的這個瘦弱的小男生,忽然間的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心裏微微有著一絲的同情,以前的自己,如果不是境遇改變,此刻怕也差不多吧。
想罷本來還想斥責幾句的,頓時也就算了,於是歎了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馮言聽出張無風口氣鬆動,頓時有些驚喜失措的道:“我,我叫馮言,我姐姐叫馮霞,求求你快快去幫幫他吧?孫家豪不敢不給你麵子的!”
張無風頓時鬆動的臉又冷了下來道:“馮言,你聽著,首先,我告訴你,如果我是你,我會拉走自己的姐姐,然後和她一起努力修煉,努力隱忍,然後伺機抓住機會,給敵人致命一擊,讓他們永不翻身!你看看你自己像什麼?無能?不要推脫說自己無能!沒有哪個人生來就很有才的!還有,你自己看看你自己什麼心境?一點事情就慌亂不堪,這樣還能做什麼大事?”
馮言再次慚愧的將頭低的更緊,卻是沒有再哭,淚水卻依然從眼角滴下。
張無風對於這樣的人實在有些無語,隻得無奈的一把拉起他,冷聲道:“跟著!”
馮言眼中閃爍著驚喜和希望,趕緊的擦了擦眼淚,跟在張無風的後麵。
張無風神識其實早就注意到了那叫做馮霞的女子所去的路線,不是因為這位女孩子比較漂亮,而是因為這位女孩子的身體結構有些奇妙,裏麵有著部分先天的陽氣和陰氣,而且竟然自行的調和了。
這樣的人雖然有些特殊,但是除了比常人聰明點倒是沒有什麼其他的好處,但是恰巧張無風所修煉的極陽神功,是有部分太極轉化過來的,所謂陰陽調和,這也是需要達到一定的境界的,而這馮霞體內的特殊就在於這點,如果讓她修煉這極陽神功,效果怕是比自己修煉的效果還要好點。
所以開始他也有些留心,因此答應了這馮言之後,張無風也就快步的向著馮霞所去的方向行了去。
張無風行走得很普通,而馮言卻是不時要跑上好幾步才跟得上。
來到莫元湖旁邊的一排樓閣旁,張無風抬眼一看,這裏多是什麼武術協會、柔道協會、空手道協會和古箏協會之類的協會辦事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