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沈逸連忙轉身盯著瑤兒,“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瑤兒神情疲憊,疑惑道:“沒有啊,武技給你了,基礎功法你也會了,第二次修煉也完成了,過段時間再進行第三次修煉。急什麼?真是的!”
“不是我的事,是玉輝雲的事,就是那個人。”沈逸說著,指了指還在石室外的玉輝雲。
“哦,那個死人啊!”瑤兒終於想起這事了,從紫月古戒中拿出一個卷軸扔給沈逸,“自己練!”
她說完,立刻就閉上了眼睛,看來真是累得夠嗆。
沈逸相當無語,之前她明明說會親自指導他,現在怎麼成自學了?
唉,算了,看在她那麼努力幫忙的份上,他也不能埋怨什麼,自學就自學吧!
畢竟,對於她來說,玉輝雲隻是個外人,順帶幫一下就得了。
沈逸看了看卷軸上寫的字:十大靈魂禁錮術。
竟然是教人禁錮靈魂的,而不是解除施術者對重生者的控製。
不過,這樣也好,能從根本上了解一些靈魂禁錮術,可以推導出怎麼解除術法,對保護自己的靈魂不被禁錮也有很大幫助。
這時,玉輝雲看到他修煉結束,立刻回到密室,對沈逸竟然沒被毒死感到十分驚奇,問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有的話快說,我立刻讓人配置解毒藥。”
沈逸笑道:“我現在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就是身上有點難受……我去!這黑的……怎麼回事?”
他這時才抬手看了眼,發現手臂的皮膚漆黑如墨,嚇了一跳。
玉輝雲大笑道:“這是你修煉之時流出來的汗水,應該是雜質,洗個澡就行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逸可一百萬個不想當黑人啊!
“瑤兒姑娘怎樣了?”
“哦,睡著了。”
“啊,那我……”
“你的事就交給我吧!”沈逸拿起卷軸讓他看看,又說:“我需要時間學習,所以請你多忍耐幾天。”
玉輝雲苦笑點頭:“也隻能這樣了。你有把握學會嗎?”
沈逸自信地笑道:“我好歹是武聖傳承者,怎麼可能學不會?”
“說的也是。”
等沈逸開始看卷軸裏的內容,就發現剛才自信過頭了,因為他不認識這些字。
看來,卷軸外麵的字是瑤兒後來加上去的,是現代字,而卷軸裏的內容依然是遠古時期的字。
沈逸把這事告訴玉輝雲,後者隻有苦笑的份了。
“隻能等瑤兒姑娘醒來再說了!”玉輝雲歎道。
沈逸想了想,說道:“不能幹等著,在瑤兒醒來前,我們應該努力找出那個施術者。瑤兒說魔帝的實驗傳承者肯定會來殺我,所以我出去把他引出來,你繼續留在這裏。”
玉輝雲覺得這方法可行,但又有些擔心:“你未必是那人的對手啊!”
“估計打不過,但是我有幫手。”
“誰?”
“妖孽一般的天才,君漠。”
當下,沈逸將“破音拳”卷軸和“十大靈魂禁錮術”卷軸收進自己的空間戒指。
他可不敢把卷軸放在紫月古戒裏,因為很可能又會消失不見。
至於瑤兒,也不能把她留在這裏。
玉輝雲是個不穩定分子,誰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施術者控製而見人就殺,熟睡而沒有反抗力的瑤兒不能與他呆在一起。
沈逸將瑤兒帶出地下室,在一個赤焰護衛的帶領下,走一條很僻靜地小路前往禦書房,將自己的打算告訴玉雪鳳。
玉雪鳳沒有阻止他,並派了一隊二十人的禁衛軍協助他。
不過,玉雪鳳要求將瑤兒留下,由老宮女照顧,說是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沈逸明白那些禁衛軍其實是監視他的,防止他把玉輝雲死而複活之事說出去,而留下瑤兒是作為人質。
雙重保險,否則玉雪鳳不放心讓他離開王宮。
他沒有猶豫多久,把瑤兒留下,穿上蓋頭大黑袍,在二十個禁衛軍士兵的陪同下離宮,直接前往紅河帝國使團下榻的驛館,但在半路被玉丹雀的赤焰護衛攔下,請他先去威靈公主府。
真是的,這對姐妹就對他這麼不放心嗎?
沒辦法,他隻好先去威靈公主府,見到玉丹雀。
他還沒來得及洗澡,所以當他脫下蓋頭大黑袍時,把周圍眾人嚇了一大跳。
這黑不溜秋的,還是個人嗎?是黑炭吧?
玉丹雀最先反應過來,輕咳兩聲,說道:“沈逸,你怎麼搞成這副模樣了?”
“正打算去洗個澡呢!不知公主叫小人前來,有何指教?”
“你對女王提的建議,女王已經派人告訴我了。現在,我再給你兩個幫手。”玉丹雀揮手示意身後兩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