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
這時,在他們旁邊,一直沉默的金泉林說道:“表哥怎麼不出手殺了他?”
君漠鬱悶道:“因為他人多勢眾啊!那裏少說也有二三十人,個個氣息詭異,都不是善茬。”
金泉林怒道:“表哥,你不是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嗎?你怎麼能退縮呢?”
“狹路相逢是因為不容易撤退了,而且因為一些事必須前衝,才會有勇者勝。當時那種情況沒必要往前衝,而且情況不明,撤退是最好的選擇。”君漠對表弟倒是很有耐心,“你以後遇到太強的敵人,沒必要戰鬥的話就逃跑吧,不要傻不吧唧地衝上去。”
金泉林微微點頭,又疑惑道:“可是逃跑不是大丈夫所為啊!”
君漠笑道:“你還是個孩子,逃跑不會被人說的。”
金泉林頓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哦,哦,明白了。”
說話間,他們已經能看到青玄宗的宅院,很快就能到達了。
青玄宗大門前,數十個弟子已經在等候,秦空、陸昭也在,但隊伍的最前列並不是他們。
最前麵的是三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女。
左邊那個微微有些發胖,神色間有一股隱藏不住的傲慢,是宗主徐異言之子徐鋼賀。
右邊那個是個女人,丹鳳眼,薄嘴唇,是副宗主陸普的大徒弟龔心荷,但最近幾年很少得到陸普親自傳功,經常跟隨其他長老修煉。
中間是位有些懶散的相貌普通的男子,走進人群裏很快就會找不到的那種,但左右二人隱隱以他為首,因為他是他們這一代弟子裏麵最強的,名為柳虛同,獨自修煉,不屬於宗主或副宗主派係,簡單的說就是中立派。
雖然他們三人是前輩,但風頭最盛的卻是他們身後的秦空和陸昭,以及被逐出宗門的沈逸。
沈逸三人是天才,而柳虛同三人隻能算是精英。
當君漠等人出現在他們視線裏時,徐鋼賀與龔心荷明顯緊張起來。
他們知道,今天君漠的矛頭對準的是他們這些青年弟子,他們三人首當其衝。
他們完全沒有信心和君漠抗衡,因為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就連與金泉林一戰也有些底氣不足。
特別是徐鋼賀,修為剛剛達到一轉武士,隻比九轉武者金泉林高一個層次,戰鬥經驗也遠不如後者,真打起來敗多勝少。
龔心荷是二轉武士,柳虛同是三轉武士,雖然與金泉林打起來勝算較大,但年齡比金泉林大了五歲,贏了也不光彩。
而再次看到金泉林的秦空,從心底產生畏懼和痛恨。
昨天他完全沒來得及出手,就被金泉林打趴下,昏睡半天才醒,被宗主罰跪一個晚上,現在兩個膝蓋還很痛。
陸昭與他們不同,沒有任何擔心,也沒有畏懼仇恨,隻是在尋找沈逸的身影。
看到沈逸完好無損,他就能稍微放心了,但很快又開始擔憂沈逸的情緒。
“咦,那個廢物竟然也來了。”徐鋼賀也發現了沈逸,一臉嘲諷,“不會是想哀求宗主,讓他回來吧?”
龔心荷雖然和沈逸同一個師父,但似乎也不喜歡他,冷哼道:“青玄宗不需要廢物!”
柳虛同瞥了他們一眼,心裏輕歎,沒有說話。
很快,君漠等人已經來到門前,紛紛下馬。
柳虛同三人立刻上前見禮,請他們入內。
眾人陸續進門,但徐鋼賀卻攔住了沈逸:“被逐出宗門的人不得進去。”
沈逸眼睛微微眯起,心說等下第一個拿你開刀。
君漠停了下來,滿含殺氣地看了眼徐鋼賀,嚇得後者倒退數步。君漠說:“沈逸是我朋友,不能進嗎?”
“可……可他是被……”
“我已經和青玄宗沒有半點關係。”沈逸說,“我現在隻代表個人,想來領教一下青玄宗青年弟子的能耐。徐鋼賀,等下我們過幾招吧?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
徐鋼賀大怒:“你個廢物也敢在我麵前叫囂,誰借你的夠膽?”
龔心荷冷笑道:“他可能還沒習慣當廢物,還把自己當成天才了。”
“等下就知道什麼是廢物,什麼是天才了。”沈逸輕蔑地笑了笑,與君漠一起走進大門。
“廢物也這麼囂張,哼!”徐鋼賀恨恨道,“等下打斷他的腿。”
龔心荷說:“等會兒如果他真要和你打,千萬別留情,盡量取他性命。”
徐鋼賀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沒想到這女人比他還討厭沈逸,甚至可以說是憎恨,點頭道:“你等著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