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戰鬥,紅河帝國的將士對陣新雲王國的將士。
不過,兩邊都沒派出重量級人物,水平都一般,單挑的話估計沒一個是金泉林的對手,但你來我往打的還是很熱鬧的,隊友之間有配合,不像沈逸一組各打各的。
主席台上,送陸昭去醫治的陸普回來了,見已經是第三場,就問旁邊長老第二場的情況。
那長老看了眼臉色陰沉的徐異言,用極小的聲音說:“你剛才沒看見徐鋼賀嗎?”
陸普搖了搖頭:“我應該看見他?”
“他剛被送去醫務室。”
“哦,那可能是我路上遇見個問路小姑娘,幫她指點了一下路,就和徐鋼賀錯過了。”
“剛才那一場,柳虛同被那個叫幽痕一回合就打下擂台,徐鋼賀雙手差點被沈逸打廢,你徒弟龔心荷自己跳下擂台。所以,我們兩場都敗了。”
“徐鋼賀被沈逸打廢了雙手?”陸普驚呼出聲,由於沒壓低聲音,被徐異言怒瞪一眼。
陸普卻不在意,又驚又喜,心道:“看來沈逸這小子有奇遇啊!”
徐異言看他這副神態,心裏就非常不爽,冷哼道:“副宗主,你是不是得到過什麼拳法武技,但沒上交宗門?”
“宗主師兄!”陸普微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懷疑我私藏武技不成?”
“哼!那沈逸的拳法武技是從哪裏來的?”
“什麼拳法武技?我不知道。”
“我的武技是那個神醫送的。”聽到他們對話的沈逸大聲說道。
徐異言冷笑道:“什麼事都推到那所謂的神醫身上,你以為本座會信嗎?”
陸普怒笑道:“宗主師兄這是要強搶沈逸的武技嗎?”
徐異言本來就很不爽,此時更是大怒,一掌拍碎扶手:“陸普,你私藏武技不認罪,還想反咬一口不成?”
陸普不甘示弱,鬥氣外放,座椅粉碎,挺直腰杆怒視徐異言:“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徐異言,我看在你入門比我早的份上才叫你一聲師兄,別以為你真的比我強。哼!”
“你……好,很好!陸普,你今天真要反出青玄宗嗎?”
“哈,我可什麼都沒說,所有罪名都是你強加給我的。各位長老和貴賓,大家可都聽得真真的。”
沈逸愕然看著他們兩,怎麼又在外賓麵前爭鋒相對了?你們的矛盾有那麼大嗎?
君漠、雲在天和歸鴻餘等人一個個都擺出看熱鬧的架勢,一點不想管,就想看看他們會鬧成什麼樣。
這裏的動靜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正在場中激戰的雙方也停下了,隻看這邊。
徐異言此時有點後悔,不該在這時候與陸普爭吵,讓人看笑話了,但現在卻又不是他說停就能停的,陸普擺明了不怕把事鬧大。
這是,金泉突然“很不小心”地說了句:“要打就打啊,這麼囉嗦!”聲音沒有壓低,以至於大家都聽到了。
君漠趕緊裝模作樣的拍了他一下:“大人吵架,小孩別插嘴,安靜!”
“哦。”
這下子,徐異言和陸普都很尷尬。
打吧,誰贏誰輸還真難說,兩人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不打,也會被當成茶餘飯後的談資笑料,麵子是鐵定掛不住了。
想到這裏,兩人同時伸手握住劍柄……
“喂,那個大叔。”
一個甜美清脆的女聲突然響起,使他們不用拔出劍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西麵觀眾席後麵的牆頭上,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的美少女。
少女約莫十五六歲,有著一張美麗的瓜子臉,明亮的大眼睛仿佛在輕聲話語,烏黑亮麗的秀發隨風飄舞。
她高聲喊道:“那個剛才的大叔,我又迷路了,你能不能帶我去那裏啊?”
她就是陸普說的在回來路上遇見的那個問路的小姑娘。
陸普心裏有些感激這個小姑娘,收起長劍,回答道:“可以,不過得等比試結束。”
“哦!”小姑娘有點失望,但一看這場麵,又笑道:“你們是在比武嗎?我可以參加嗎?”
徐異言高聲道:“來者是客,小姑娘請過來坐。”
“好!”小姑娘也不怕生,腳尖一點,猶如飛燕一般飛過來,輕緩地落在陸普身旁,又問陸普可不可以讓她也參加比武,但被陸普否決了。
這可不是一場隨隨便便的比試,不能讓她一個小姑娘參與,很可能出事的。
由於小姑娘的突然出現,陸普與徐異言打不起來了。
大家看不了熱鬧,繼續觀看場上的戰鬥,不少人也對這個小姑娘很有興趣。
比如沈逸,他總覺得這個小姑娘的眼睛有點怪異,但隻是直覺,她的眼睛看上去與常人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