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骨嗎?”
沈逸想了想,又說:“還不錯,就叫玄骨吧!那這個玩意叫玄骨雞,還是玄骨狗啊?”
玉輝雲笑道:“為什麼要多加個字呢?難道你還想製造其他玄骨嗎?”
“那是必須的啊!”
“隨你。不過,你得先解決我的問題啊!”
“你先說說你對自己情況的了解,關於被複活方麵的。”
“這個嘛,怎麼說呢。”玉輝雲眉頭微蹙,認真地回想起來,良久才道:“那部分記憶缺失的非常嚴重,不知道是施術者的能力有限,還是他故意的。我隻記得,靈魂狀態時看到了自己的骸骨,上麵密密麻麻的都是符文,然後就是一段空白。第二段記憶是醒來時,發現自己是個骷髏,但是骷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血肉,然後又是空白。再接著是完全蘇醒,莫名其妙地出現在王宮裏,被幾個士兵發現。他們中有人記得我的模樣,就派了一個人去報告秦璋,其他人想扶我去亭子裏休息。也就在這時,我失去理智,殺了三個人,等他們遠離我我才清醒過來。”
沈逸立刻打開十大靈魂禁錮術卷軸,希望能在裏麵找到類似的情況。
白骨生肉是比較高級的術法,但隻會影響身體,不會使人失去理智。
被複活的人的關鍵在靈魂上,而靈魂受製於血符文,通過血符文被施術者控製。
十大靈魂禁錮術的第九個有記載一種特殊的血符文,非常敏感,當重生者被觸碰時會暫時奪走重生者的理智,使之成為殺戮工具。
使用這種血符文的施術者,一般相當痛恨重生者,或是為了某種目的,希望重生者在被其親人觸碰時喪失理智而親手殺了自己的親人,等重生者清醒後就會無限的痛苦怨恨。
這怨恨也是一種力量,可以被施術者使用,具體用處不明。
要解除施術者對重生者的控製,就必須封印血符文。
這很需要實力和技巧,否則會先傷害靈魂,後被血符文反擊重傷。
沈逸說:“以我現在的實力,隻能勉強幫你壓製一下,別人碰你你不會立刻失去理智,但沒辦法解除控製。而且這會被施術者發現,他可能立刻向你下令殺了我。所以,除非能一次性解決血符文,否則不能冒險嚐試。”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是我什麼忙也幫不上,非常抱歉。”
“唉!”玉輝雲搖頭長歎,在床邊坐下,又說:“就在你煉製玄骨的時候,施術者已經向我下令了。”
“哦?什麼命令?”
“找到你,並且殺了你。”
沈逸大驚,連忙倒退數步:“你……你現在能控製自己?”
“他的命令是先找到你,並不是直接下達殺你的命令,所以暫時還能控製。”
“這樣的話,那我就先告辭了,等有把握了再來找你。”
“好!萬事小心,被他複活的人可不止我一個。”
沈逸點點頭,立刻收起玄骨雞離開地下室,先去見瑤兒,再去和玉雪鳳說明現在的情況。
玉雪鳳一聽到被複活的人不止玉輝雲,臉色驟然一變,立刻派遣密探前往幾個大臣的家裏調查。
沈逸正要離開王宮,去找君漠商量以後的布局,怎樣設置陷阱並引出施術者本人。
但是,玉雪鳳卻不讓他離開,說是為了他的小名著想。
沈逸心裏冷笑,現在對他生命的最大威脅者可不是施術者,而是玉家父女四人。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玉雪鳳其實也是好意。
去調查的密探回來稟報,說那幾個大臣家裏都出現了已經死去的人。
玉雪鳳揮手命他們退下,對有些愣神的沈逸說:“這幾個大臣今天沒來早朝,都說是生病了,可派去慰問的女官都說他們沒病,而且有些地方被嚴格把守了。剛才你說被複活的人不隻是我父親,我就有點懷疑,這才派人去調查。果然……看來那個人針對的不是王族,而是這個國家!”
沈逸還好沒有出去,否則能不能活著到驛館還說不定。
既然玉輝雲被下了那樣的命令,其他被複活的人肯定也得到了相同的命令。
玉輝雲與他認識,有求於他,所以憑毅力能暫時克製自己,但其他重生者可就不會克製了。
玉雪鳳突然又問:“你需要多久能解除那人對本王父親的控製?”
“我現在實力不足,需要盡快提升實力。”
“需要多久?”
“這個不好說。”沈逸心裏補充一句:還得看瑤兒什麼時候醒。
玉雪鳳秀眉微蹙:“難道不能先壓製一點嗎?”
他微微搖頭:“那會被施術者發現,到時可就什麼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