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的王宮,到處都彌漫著血腥味兒,即使是位於角落的宮苑也不例外。
沈逸暫時住的那間宮殿稍微好點,因為離得遠,血腥味不重,但是灰塵的味道還是令人有點難受。
歐陽琳一進來就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說:“老師,女王陛下就讓你住這種地方?”
“這裏比較偏僻,比較適合我住。”沈逸微笑道。
他們來到正殿中,關上門窗。
瑤兒又揮手展開一個小結界,防止聲音傳出去,但能聽見外麵的聲音,坐到一旁的座椅上,看了眼歐陽琳,問沈逸:“你怎麼找了個資質這麼普通的人做學生?”
歐陽琳疑惑地看著沈逸,怎麼有種這個女孩是沈逸的上司的感覺……
沈逸笑道:“因為覺得投緣啊!再說了,我的資質也不高。”
瑤兒正要說他兩句,突然大門被推開,君漠走了進來。
君漠看到歐陽琳也在,微微一愣,隨即問沈逸:“你女朋友?”
沈逸忙道:“不是,她是我學生,丞相歐陽旭的女兒歐陽琳。”
“呦嗬,竟然收丞相的女兒當學生,不錯嘛!”
“不錯你個豬頭啊!”瑤兒微怒道,“沈逸什麼都沒跟我說,就收了個學生,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裏。”
君漠輕笑道:“人家收學生,關你屁事?”
瑤兒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妖孽,你再敢無禮,小心本姑娘現在就滅了你。”
君漠一聽到“妖孽”二字,也怒了,居高臨下怒瞪著她:“臭丫頭,要不是看在沈逸的麵子上,大爺我早就把你屁股打開花了。”
“好本事,那來啊,單挑啊!”
“來就來,誰怕誰啊!”
“喂,你們夠了。”沈逸擠到他們中間,瞪了瑤兒一眼。
然而,瑤兒根本不怕他,回瞪了他一眼,反而把他嚇了一跳。
他趕緊扭頭對君漠說:“你都是大人了,要有肚量。”
君漠哼了一聲:“看在你的麵子上,這次就算了。”
“哼!”瑤兒冷哼一聲,撇過腦袋,似乎看見君漠就會汙染她的眼睛。
沈逸立刻轉移話題道:“君漠,你怎麼知道她是瑤兒?你好像沒見過她這個狀態吧?”
君漠說:“她那種神情舉止,一眼就能認出來。”其實他心裏還是很驚訝的,沒想到瑤兒還有變化身體的本事。他看了眼歐陽琳,對沈逸說:“你打算把所有事都告訴你這個學生?”
沈逸看向瑤兒,後者說:“如果你覺得她可靠,我無所謂,但是出了事必須你自己負責。”
“當然!”
“那好,我來簡單說明。”瑤兒看了看一臉疑惑又好奇的歐陽琳,說:“沈逸得到了遠古時期的一個武聖傳承,我是他的守護者和指導者。就這樣吧,詳細的你以後自己問沈逸。”
眾人一陣無語,這簡單說明還真夠簡單的。
不過,這已經足以讓歐陽琳震驚了。
武聖,完全是傳說中的強者,歐陽琳從來想過會與武聖扯上關係。
在她還處於震驚之時,沈逸突然問瑤兒:“你的主人原名是不是殷瑤兒?”
瑤兒臉色一變,豁然起身:“你怎麼知道?”
“我夢見她了。”沈逸想起那個夢,心裏就很不舒服。
“你……你夢見她了?”瑤兒神色劇變,小臉發白,暗道一聲遭了。
“嗯!雖然她跟你長得一樣,但是我沒見過她,也沒想過她,怎麼會夢見她呢?還有,她的師兄是不是叫紫宿?”
“這你也知道了?”
“紫宿最後鑄造了一把劍,名為紫宿劍……”
瑤兒臉色慘白,軟倒坐回椅子上,頭痛得捂著腦袋:“別再說了,這部分記憶殘缺的十分厲害,你越說我就越頭痛。”
沈逸心說,看來殷月華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但為什麼他會夢見呢?
另外,殷月華明明愛著紫宿,到婚禮上搗亂,還威脅她自己的師父,卻隻問了紫宿一個問題,然後就走了,沈逸完全無法理解她為什麼這麼做,隻是問問題的話,何必闖到婚禮上?
還有,殷月華為什麼要幫助那個軒轅戰天?她與軒轅戰天又是什麼關係?
殷月華究竟為了什麼,才會對自己心愛的人下手?
是因為軒轅戰天的命令嗎?
他有太多疑惑,想問,但看到瑤兒那麼痛苦的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君漠走到瑤兒身旁,右手輕輕放在她額頭上,注入溫和的鬥氣,減輕她的頭痛。
過了會兒,她長長地出了口氣,擦了把冷汗,說:“沈逸,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的始末原委,隻能靠你自己去發現。在這事上,我幫不了你。另外,希望你能多花點時間在複活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