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楚芸進了光輝學院,上官嶺就別想再打她的主意,除非他瘋了。
光輝學院的護短可是出了名的,他們可不管對手是誰,隻要傷害了該學院的未畢業學生,必定瘋狂報複,曾經有三個王國就是因此滅國的。如果學生畢業了,學院就不會多管,因為畢業後的學生必須自力更生,不能再依靠學院。但從這所學院畢業後,就會擁有很多強大的同學,誰敢招惹?
上官嶺心中大恨,李青玄在十大強者中排行第三,實力非常強,明明自己可以很好地教導楚芸,卻偏要把她送去光輝學院,不是跟他作對嗎?
李青玄不懂他那點心思,也不想懂。
一個人的知識非常有限,所以他才要把楚芸送去光輝學院學習。
另外,他還讓朱昆吾和君漠也去,朱昆吾當然同意,而君漠先同意後拒絕。
君漠拒絕去光輝學院是在出使玉龍王國以後,原因沒有告訴李青玄,隻是說沒必要了。
這時,更前麵那桌的上官堂也在和上官君合說話,隻是聲音很小,被鼓樂之聲蓋住了,旁人聽不清楚。
上官堂的眼光時不時瞥向沈逸,顯然已從上官君合那裏得知了沈逸的真實身份,心中難免有些激動。
對麵的沈逸見他看過來,舉起酒杯微微一笑。
上官堂也舉起酒杯,兩人互相敬了一杯。
紅河帝國的官員陸續入座,很快便有太監高喊:“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起身跪迎,唯有上官君合與李青玄是站著的。
皇帝上官行緩緩走到主位上坐下,讓眾人回到位子上,掃了一眼,有些不高興了:“大將軍怎麼沒來?”
太監總管立刻回道,隻是聲音有些顫抖:“啟稟陛下!大將軍說他要比您慢一步……”
“哼,這老家夥。”上官行聽到他會來,也就不生氣了。
太監總管鬆了口氣,退回原位。
果然,大將軍趙奇朗很快就到了,左右一看,就往沈逸那裏走去,問也沒問就坐下,對上官行一拱手:“陛下,老朽應邀而來了。”
上官行微微一笑:“大將軍果然說話算話,敬你一杯!”
“請!”趙奇朗也不管酒杯是不是被沈逸用過,見裏麵有酒,就端起和上官行對飲。
眾人愕然,不是說今晚的宴席可來可不來嗎?怎麼皇帝要求大將軍必來呢?
趙奇朗放下酒杯,拍拍手。
四個神情肅穆的少年走到中央,同時單膝跪拜。
眾人更加疑惑,這是鬧哪一出啊?
上官行輕笑道:“聽聞沈將軍號稱同齡人中無敵手,朕便請大將軍找來這四位將門少年,想請沈將軍與他們比試一二,不知可否?”
原來是要打壓沈逸的氣焰啊!
可是,他貌似沒囂張,也沒什麼傲氣吧?
玉龍王國的官員們同時看向沈逸,後者苦笑著站起:“既然皇帝陛下有命,在下哪敢不從?”
說著,他走了出來,眾人也就發現了他右手綁著繃帶。
趙奇朗白眉微蹙:“沈將軍受傷了?”
朱昆吾替他答道:“大將軍有所不知,先前我和沈將軍比過一次,都受了點傷。”
“你是被他打傷的?”趙奇朗有些不信。
上官行等人也不信,隻聽朱昆吾輕笑道:“不錯!而且是我輸了。”
眾人一驚:“不可能吧?”
上官君合:“若不是楚芸出手幫忙,朱昆吾可能還傷不了沈將軍。”
朱昆吾微微點頭:“副院長大人說的不錯,所以雖然我也打傷了沈將軍,但還是我輸了。”
李青玄平靜地說:“沈將軍有傷在身,眼下這場比試就免了吧!”
上官行臉色陰晴不定,趙奇朗卻已經點頭:“院長大人說的是。沈將軍請回來吧!”並讓那四個少年退下。
沈逸沒動,隻是看向上官行,畢竟他才是皇帝。
“請回吧!”上官行非常無奈地說。
沈逸這才回到位子上,心裏也鬆了口氣,能不打是最好的,就怕再次引起鬥氣旋混亂。
眾人議論紛紛,沒想到這個姓沈的這麼厲害,竟然連朱昆吾的甘願認輸。
上官嶺更是恨得咬牙切齒,這小子的風頭貌似太強勁了點,必須打壓,卻一時想不出怎麼打壓。
上官行說:“比武之事就暫且擱置,反正離公主出嫁還有些時日,有的是時間一睹沈將軍的風采。聽聞貴國的那叫什麼炮的威力很強,何不在此展示一番?”
沈逸起身微微一笑:“恭敬不如從命。”立刻讓玉龍王國的官員去把大炮推來,又對上官行說:“要試一試大炮的威力,就得有一個靶子。不知道陛下認為拿什麼當靶子比較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