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隕大驚:“這個毒也能毒死冰蛇的。”
沈逸笑道:“放心好了,不是塗在它牙齒上。”說著,把毒藥收起來,取出一根布條撕碎,然後塞在小寒嘴裏。
小寒煩躁的扭來扭曲,明顯不喜歡嘴巴被塞東西。
“別激動,就一晚上。”沈逸說。
小寒哀怨地看著他,也不掙紮了。
而後,沈逸把毒塗在小寒的頭上,又說:“不能讓小寒咬人,因為現在很多人知道我有條冰蛇,如果有人中了冰蛇的毒,我可逃不了幹係。”
屠隕不無擔心道:“可是不用冰蛇的牙齒,那怎麼讓那人中毒?他可不會自己把毒吃下去。”
“隻要讓他受傷,又讓他的衣服上沾有毒藥,就差不多了。”
“要怎麼做?”
“派刺客刺殺他,刺傷就可以。”
“你派刺客?”
“麻煩屠先生去找一個想殺他的人。”
沈逸說著,將小寒交給了屠隕,小聲對小寒說:“你要乖乖的,別鬧脾氣哦。”
屠隕接過小寒,小心放進袖子,雖然不是很明白沈逸要做什麼,但還是去了。
果然,沈逸很快就得知二皇子上官嶺遇刺,還好護衛實力強悍,將歹徒擊斃,但上官嶺大腿受了刀傷,而那刀上有毒。
而後,皇帝上官行火急火燎地派柳飛鏡去給上官嶺治傷,正中沈逸下懷。
柳飛鏡臨行前,屠隕把小寒交給了他,並把沈逸所說的都告訴了他。
柳飛鏡之前說過想和沈逸一起去殺上官嶺,現在去不了,就隻能他去了,所以也沒有推辭,將小寒放進了一個空的藥瓶裏,帶進二皇子府。
由於上官嶺遇刺,二皇子府戒備森嚴,他進去的時候被嚴格搜身,而小寒沒被搜出來。
進入二皇子府後,他在上官嶺的屋前不遠處將小寒放出來。
小寒爬進草叢裏,去找陰涼的地方了。
柳飛鏡和其他幾個禦醫給上官嶺看完病後,他提議道:“在傷口上敷冰塊會好的快點。”
其他禦醫也覺得可行,因為行刺者的刀上有一種比較猛烈的毒,雖然已經排除的差不多了,但上官嶺的傷口上還有點火辣辣的感覺,敷冰塊確實能好得快些。
管家立刻去拿冰塊,禦醫們仔細減產之後,確認冰塊沒毒,就給上官嶺敷上了。
而後,柳飛鏡和禦醫們一起離開,還有些不放心地回頭看了眼。
沈逸的方法真的行得通嗎?
也就在此時,離上官嶺的屋子很近的小寒察覺到了寒氣,立刻向這屋子靠近。
它小巧玲瓏,從窗縫爬進去,沒有一個人發現它。
它看到屋裏還有個走動的人,就躲到角落裏一動不動,等那人走了,才慢慢靠近冰塊。
冰塊在床上,床上有個人,而冰塊就在那人的大腿上。
它猶豫了,沒有輕舉妄動,等聽到那人沉重的呼吸聲,才爬上床,爬上冰塊,左蹭蹭,右蹭蹭,把腦袋上的毒都蹭到冰塊上了。
冰塊在慢慢的融化,少部分有毒的冰水滲進傷口裏了。
不多時,突然響起開門聲。
小寒立刻躥下床去,躲在角落裏,見進來的那人給床上的人換了冰塊。
等那人再次出去後,它又想去蹭冰塊,突然想起離開主人很長時間了,便再去蹭到冰塊融化,然後有點不舍地離開了。雖然不知道主人的位置,但它能感覺到月光的味道,它就是因為這個味道才跟了主人。順著這個味道,它回到了沈逸身邊。
沈逸用水洗去它身上殘留的毒液,稱讚了它幾聲。
第二天,那個被他派去探望趙奇朗的玉龍王國官員終於回來了。
原來,趙奇朗一聽這人最後說:“如果大將軍在紅河待不下去,可到玉龍來。”頓時大怒,這不是明顯地想策反他嗎?
於是,趙奇朗把這人關了一夜,打了一頓,今早才放回來。
沈逸對這人是有點無語了,之前看他挺聰明的,怎麼說話那麼直接啊?
不過,他還是安慰了這人:“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是大將軍太固執了。好了,快去治傷吧!”
這人下去後,又有人來報:“屠隕先生求見!”
“快請!”
很快,屠隕麵帶笑意地來了,關上門,對他說:“今早飛鏡被喊去二皇子府,上官嶺病情加重了。”
沈逸嘴角微微勾起:“看來是初步毒發了。”
“應該是這樣,否則不會那麼著急。沒想到這辦法還真行。”
“話說,那毒藥容易解嗎?”
“嘿嘿,除了飛鏡,其他禦醫是發現不了這毒的。”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