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靈公主殿下想怎麼懲罰末將?”沈逸似乎並不在意,一邊把食盒放到桌上,把裏麵的飯菜取出,一邊說道。
玉丹雀最討厭這種態度,已經很久沒人敢這麼跟她說話了,冷哼一聲:“杖責四十!”
杖責四十其實不多,但上官雪菲還是急道:“威靈公主,沈將軍是為了保護本公主才出手的,還請手下留情!”
玉丹雀看了她一眼:“既然準王後替你說話,那就杖責三十。”
“隨便!”沈逸還真沒把這三十杖放在眼裏。
“哼!來人,拖出去打!”
“是!”立刻衝進兩個赤焰護衛,嘿嘿一笑,架著沈逸出去了。
隨後,屋內的人就聽到木杖打在人身上的聲音。
上官雪菲一陣心痛,很想出去看他怎麼樣了,卻被楚芸緊緊抓著袖子。
玉丹雀說:“準王後不必擔心,打不死人的。另外,那個敢輕薄準王後的人已經關進地牢,明天將拉到軍中杖責八十,以儆效尤。如果準王後不滿意,可以提出要求,本公主會考慮。”
上官雪菲冷冰冰地說:“如果可以,請判處死刑!”
玉丹雀微微皺眉,點了點頭:“知道了,會考慮。”
此時,屋外,空地上。
沈逸趴在長凳上,上衣已被脫下,露出結識精壯的肌肉。
赤焰護衛們掄起木杖就打,完全沒有留情。
但是,沈逸哼都沒哼一聲,比起修煉,這點痛處簡直是小兒科。
“喂,沈將軍,你是不是得罪公主殿下了?”一個負責監督的赤焰護衛靠近他,笑問道。
沈逸苦笑一聲:“好像是得罪了,但是自己還稀裏糊塗的。”
另一個赤焰護衛笑道:“哈哈,別太在意,也許是公主殿下的經期到了,脾氣不好。”
沈逸一陣無語,這真的是玉丹雀麾下最精銳的士兵?怎麼有這麼說自家主子的?
又一個笑道:“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心情很差。”
最早開口的那個卻搖頭:“你們都說錯了,有可能是沈將軍無意間調戲了公主殿下。大家都知道,公主殿下雖然漂亮,但是沒男人,被調戲之後總會惱羞成怒的。”
“哦,對對,應該是這樣。”
“嗯……有道理!”
“……”沈逸徹底沉默了,真是一群……和諧的精兵。
此時,一直沉默的那個赤焰護衛說:“話說,那個姓孫的也夠囂張的,竟敢調戲準王後。”
“即使是把準王後認成侍女,但敢在公主的府上調戲侍女,也是大罪。”
“就是。要我說,直接砍了得了。”
“好歹人家也是京兆尹的兒子,不能隨便砍。毒死比較好。”
“偽裝成自殺會少點麻煩。”
“我等下就去找他玩玩,你們去嗎?”
“……”沈逸聽著他們討論怎麼教訓孫一翎,繼續保持沉默。
突然,他餘光瞥見陸昭驚訝地走了過來,鬱悶地苦笑了聲,最憋屈的一幕被這小子看到了。
陸昭沒敢太近,等打完了才過來問他有沒有事。
他當然說沒事,讓陸昭不用擔心。
這小子還真不擔心了,扭扭捏捏地問:“師兄,你有沒有……那種書?”
“什麼書?”沈逸坐了起來,而赤焰護衛們也看著陸昭。
陸昭別看得滿臉通紅,額頭上冒出一串串的汗珠,糾結著要不要說。
一個赤焰護衛怒道:“男子漢大丈夫扭扭捏捏的算什麼事?”
其他人附和:“就是,就是。”
沈逸拍了拍他肩膀:“說,什麼書?”
陸昭一咬牙,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個字,然後臉上像著火一樣。
沈逸神色古怪地看著他:“你們……也發展的太快了吧?”
陸昭的臉更紅,低下頭,不敢見人了。
“這書我是沒有,不過……”沈逸向旁邊那位赤焰護衛招招手,等後者湊近,他才小聲對他說了兩句。
那赤焰護衛恍然大悟,看著陸昭,嘿嘿怪笑兩聲:“等著,我回房裏給你拿。”說著就走了,其他赤焰護衛好奇地跟了上去,說了兩句,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個回頭對陸昭豎起大拇指。
陸昭更是羞愧難當,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
沈逸突然問了句:“是她提議的?”
陸昭一愣,隨即點點頭:“她說先看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得上了。”
“那就今晚趁機拿下好了。”
“啊?”陸昭嚇了一跳,“那……那也太快了吧?”
“她既然是讓你來借書,肯定是有這打算。聽說西方的女人都比較開放,喜歡上誰當晚就可能跟誰滾床單。卡洛琳雖然比較保守一點,但估計也沒東方女子那麼保守,所以……嘿嘿。害什麼羞啊你?人家女孩子都不害羞,你也別扭扭捏捏的。對了,聽說第一次都比較痛,你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