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肩膀一抖,震開那人的手,猛地向前一步,一記“破音拳”呼嘯而出。
“咦?”黑袍人似乎有些驚訝,抬手一掌。
拳掌相擊,一聲悶響。
兩人各退一步。
黑袍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冷冷一笑:“破音拳?”
沈逸神色不變,卻暗暗心驚,他能感覺到剛才那一拳沒起到任何效果。
甚至,他都感覺不到黑袍人的經脈,好像黑袍人沒有經脈似的。
“看來你也不是個普通的武修。”黑袍人嘿嘿一笑,“正好,在得到曜日蠻體之前來點開胃小菜。”
話音剛落,黑袍人全身衣袍鼓動,竟然伸出很多觸手。
觸手上有很多吸盤,如同章魚觸手,但吸盤中卻有長著許多倒刺。
沈逸大驚,見那麼多觸手襲來,飛退數米。
如果被那觸手擊中,就會被倒刺勾到,至少得脫層皮。
酒樓裏的人見到這般怪異景象,無不恐慌,驚叫著逃走了。
就連店老板和店小二也不敢留下。
唯有歐陽琳還在,拔出佩劍,嬌喝一聲,竟然主動攻擊,目標正是那些觸手。
“不自量力!”黑袍人嗤笑一聲,完全不把她放在眼裏。
隻一根觸手攻向歐陽琳,而她一劍砍去,就像砍在石頭上一樣。
隻聽得叮的一聲響,觸手完好無缺,反而以一股強大的力量反擊。
歐陽琳大驚,連忙用雙手護在胸前。
“砰!”
觸手狠狠地打在她身上,將她擊飛。
她身體一顫,猛地倒飛,在空中就以噴出一口鮮血。
沈逸之前想救她,等反應過來時卻隻能接住她。
還好她隻是受了點內傷,並無大礙。
與此同時,七八根觸手狠狠地砸了過來。
沈逸立刻放下歐陽琳,上前一步擋在她麵前,揮舞雙手抗擊那些觸手。
每一下攻擊都如同打在石頭上一般。
觸手上的倒刺刮去了他一些血肉,很快就使他的雙手血肉模糊。
這點痛楚對於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似的,隻是一直被這樣打下去,他很可能流血過多而死。
當下,他奮起所有力量,一拳一腳將那些觸手擊飛。
觸手被打得亂舞起來,拍碎了周圍的桌椅,更是將幾根柱子打斷了。
整座酒樓都顫了顫。
“哼!”黑袍人對沈逸的頑強很生氣。
在他強大的力量麵前,他的敵人就應該乖乖等死才對。
然而,沈逸和那個女人竟然奮起反擊,挑戰他的威嚴。
是可忍孰不可忍!
“找死!”
黑袍人怒喝一聲,伸出雙手,在胸前雙掌合十,竟然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而那些觸手也在這時變為淡藍色,倒刺上出現了淡藍色的液滴。
沈逸剛開始並不在意,當再次被倒刺勾去一小塊血肉時,他發現那淡藍色的液滴竟然是毒液,正麻痹著他的雙臂。
“不能這樣打下去。”
他當機立斷,全力震開幾根觸手,反身一把摟住歐陽琳,跳下酒樓。
街上已經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見他們跳下去,趕緊退到一邊,卻沒人逃跑。
落地後,沈逸對歐陽琳說:“你去找幫手,我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