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羅生想了想,又說:“切記不可濫殺無辜。我們是執法,不是殺戮。”
血袍祭司們一個個麵露懺愧之色,主要是被那對叛徒夫婦給氣得心裏窩火,才會不顧教義而濫殺,但對於殺死那些褻瀆彎月的人,他們是毫無愧疚的。
一個血袍祭司說:“大祭司,我們肯定不會再濫殺了,請您放心。另外,不知大祭司是否感覺到一股很特殊的氣息,就在鎮子裏。”
羅生神色頓時凝重起來,點了點頭:“感覺到了,是月光的氣息,而且我還看到了他。”
血袍祭司們眼睛精光閃爍,看著羅生,並未說話。
“不是叛徒夫婦,是一個從沒見過的少年。”
“我們月神教和那些卑鄙的望月教教徒都修煉祈月功,所以都擁有月光的氣息,他會不會是望月教的?”
“不會,他的氣息非常純淨,與三位副教主的月光氣息非常接近。”
血袍祭司們驚訝地你看我,我看你。
羅生又說:“他修煉的應該有可能是我月神教改良後的祈月功,而不是望月教的那種本應該淘汰的祈月功。他的實力還非常弱,隻到了武士境界。我想派一個精英教徒監視他,你們以為如何?”
血袍祭司們集體點頭表示同意,其中一個說:“等殺了那兩個叛徒,我願意留下查清那人的來曆,以及他為什麼擁有月光的力量。如果他真的偷學了我月神教的祈月功,那我是不是將他就地抹殺?”
羅生眉頭微皺:“如果是無意中學到祈月功,不可抹殺,應該帶回。”
“是!”
“好了,你們去準備吧!”
“我等告辭!”血袍祭司們一起起身,相繼離開帳篷。
過了會兒,羅生也出了帳篷,看著青狼鎮方向,沉思良久,突然化作一抹血光,向青狼鎮飛掠而去。
那速度之快比巔峰狀態下的瑤兒還快,好似一道血紅閃電。
幾個呼吸間,他已經飛到了沈逸等人住的客棧的屋頂上,盤膝而坐,將鬥氣集中於雙耳,能清晰地聽到沈逸房中的聲音。
此時,沈逸房裏隻有沈逸和上官雪菲,瑤兒則和陸雨蝶住在隔壁房間,而陸昭和歐陽琳也各自住在另外的房間。
羅生聽了好一會兒,聽到的盡是些情意綿綿的話,沒有半點有用的話,大失所望。
不過,他倒是知道了沈逸的名字。
可惜,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沒什麼意義,聽都沒聽說過。
其實,下層世界的人裏,也沒幾個人的名字能讓他記得住的。
不是他記憶差,而是他們太弱,根本沒必要記住名字。
現在,他終於記下了這個大陸碎塊的第二個人名,第一個則是妖孽一般的天才君漠。
他打算完成任務後,把君漠收進月神教,然後一起帶回教內。
半個小時後,他確認聽不到有用的信息後,離開了。
也就在這時,陸雨蝶房裏的瑤兒猛地睜開眼,盯著羅生離開的方向,自言自語:“有些暴戾的月光氣息,應該是血月大祭司本人。他來做什麼?難道是因為同樣擁有月光氣息的沈逸?”
“你在說什麼呢?”陸雨蝶問道。
“沒什麼。”
陸雨蝶走了過來,將她抱起放到床上。
瑤兒見她愁眉苦臉的,就問:“你怎麼了?”
“你說,我是不是烏鴉嘴?”
瑤兒一愣,不明白她說這個幹嘛。
陸雨蝶說:“如果我不和你們討論月神教,也許他們就不會出現了。那些邪惡的人今天就殺了那麼多人,還不知道……”
“雨蝶!”瑤兒打斷了她的話頭,“別想那些沒用的,他們的出現肯定不是因為你,而且他們並不邪惡,他們隻是腦子出了點問題。好了,開始修煉百花瞳吧。可惜,我這裏沒有專門的百花瞳功法或武技,不然你的實力會大大增強。”
“你對我已經夠好的了。謝謝你。”
“別客氣!對了,你知道五聖王墓嗎?”
“我四哥說過,他說那裏有我需要的東西。”
“那是當然,因為那裏是遠古時期五聖王的遺跡,你能在那裏得到百花聖王的傳承,百花聖王也擁有百花瞳。”
“真的?”陸雨蝶高興得跳了起來,“我可以得到那份傳承?”
瑤兒點點頭:“當然可以!而且能得到最完整的百花聖王傳承。不過,你現在實力太弱,去了那裏就是找死,而且那裏的開放是有時限的。所以不急,還是先把基礎修煉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