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祭司臉色陰沉地看著趙隱軍,心中十分惱怒,竟然有人敢穿和他們相同的服飾。
血袍祭司和趙隱軍唯一的區別在於額頭上的彎月,身上穿的款式竟然完全相同。
萬毒獸感覺到危機,立刻爬上趙隱軍的肩頭,一見到血袍祭司,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在趙隱軍驚訝的目光下,萬毒獸竟然彎了腰,十分惶恐地道歉:“對不起,我們隻是覺得這款式非常漂亮,就模仿著做了一套,無意冒犯月神教,請各位大人網開一麵。”
同時,趙隱軍聽到萬毒獸的傳音:“快低頭,表現出敬畏。”
趙隱軍雖然不明白,但還是照做了。
血袍祭司的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一點,輕歎道:“算了,隻是服飾相同而已。我問你們,可有看見一對中年夫婦,那個男的已經受傷。”
趙隱軍搖頭表示不知。
倒是利金一又指著沈逸二人離開的方向:“剛才看見一男一女去了那邊。”
“追!”血袍祭司沒有絲毫遲疑,與麾下青衣精英教徒飛掠而去。
那卷起的風刮得趙隱軍麵部生疼,心下駭然,問萬毒獸:“他們究竟是什麼人?”
萬毒獸鬆了口氣,說:“月神教,之前跟你說過的。為首的那個是月神教血袍祭司。”
“感覺他非常強!”
“對於下層世界來說,那真是強的離譜。武宗境界的強者。”
“武宗……”趙隱軍頓時嚇出一身冷汗,那種級別的強者,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他。
第三狀態的瑤兒都比血袍祭司低一個境界,完全打不過,更何況是不擅長戰鬥的萬毒獸?
趙隱軍剛想離開,突然想起什麼,回頭怒視著利金一:“剛才你們遇見的到底是一對中年夫婦,還是五個少年男女?”
利金一冷汗直冒,知道自己已經激怒了眼前這個不知有多強的年輕人,說:“是……是一對少年男女,那個女的……”
“哼!剛欺騙老子,現在就送你下地獄!”趙隱軍抬手,一陣紅霧從手中緩緩飄出。
萬毒獸突然精神一振:“隱軍,黑色小厄靈剛剛傳來信息,說已經發現線索。走!”
趙隱軍一聽到線索,也就不為難利金一等人了,冷哼一聲,在萬毒獸的指示下,向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利金一心有餘悸地看著他們的背影逐漸遠去。
其他冒險者也長鬆了口氣,剛才的感覺實在是太壓抑了,仿佛隨時都會死去一般。
放鬆下來,他們便準備離開魔獸森林。
一邊走,還一邊議論著趙隱軍肩膀上的萬毒獸。
他們大為驚奇,即使見過了眾多魔獸的他們,也是第一次見“會說話的人參”。
另一邊,被利金一誤導的血袍祭司等人很快就遇見沈逸他們了。
沈逸和陸雨蝶也才剛到營地,還沒喘口氣,就看到血袍祭司等人落在他們麵前。
血袍祭司此時也知道被耍了,心中大怒,但很快就被瑤兒吸引,微微泛紅的雙眼微微眯起,有些驚訝:“竟然是失傳已久的三生靈魂附體術,你也是遠古時期某位強者的傳承守護者?”
瑤兒盡量表現得淡定,點點頭:“是的,我是一位武聖的傳承守護者,他是傳承者。”說著,指了指沈逸。
血袍祭司瞥了眼沈逸,並不在意,因為太弱了。
如果他看到沈逸體內的情況,那就不會這麼輕視他了。
“哪位武聖?”
“一個不知名的武聖,您肯定沒聽說過。”
血袍人也不在意,因為遠古時期的武聖很多,不出名的占據了多數。
他又問:“可有看見一對中年夫婦,那個難得身受重傷。”
“沒見過。我們也是剛進魔獸森林。”
血袍人微微點頭,轉身往回走,突然腳步一頓,深深地看了看陸雨蝶和陸昭。
二人被看得心裏發毛,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血袍人沒說什麼,帶著精英教徒離開了。
瑤兒鬆了口氣:“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沈逸和陸昭立刻收拾帳篷,而歐陽琳將煮好的飯菜統統收進空間戒指。
他們走後不久,血袍人和那些精英教徒又出現了。
一個年長的精英教徒不解道:“祭司大人,他們是不是有問題?”
“他們與我們要抓的人並無關係,但是……”血袍人眼中盡是笑意,“他們裏麵有百花瞳和曜日蠻體。這兩者百年難遇,今日卻同時見到兩個。如果我們能將他們帶回教內,你說是不是一件天大的功勞?”
其他精英教徒都笑了,那功勞可是非常大的。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先觀察,不可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