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男性護衛全部在花園外守衛,而在後花園裏的全是女性護衛。
玉丹雀的赤焰護衛隻有男性,所以這些女性護衛都是玉青鳥的金甲護衛,全部身穿金甲,一個個和她們的主子一樣金光閃閃的。
不過,金甲護衛都離得較遠,三人一組,分散在各處。
距離亭子最近的當然是那些老少宮女,她們可是來應付一些緊急情況的。
這些人全都是玉雪鳳的親信,絕對可靠。
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玉丹雀,玉雪鳳輕聲問道:“逸,胎教要進行多久?”
“一共三次,第一次三天,第二次五天,第三次九天。”沈逸說,“第三次胎教結束,也差不多是生產的時候了。在丹雀生產之前,我會寸步不離地陪伴她。放心吧,瑤兒的丹藥對丹雀是無害的,對孩子也是無害的。以後孩子出生了,不僅身體比正常人強很多,而且一出生就有一定的鬥氣修為,具體情況就不好說了。”
“真的沒有任何危害嗎?”玉雪鳳還是有些不放心。
都說是藥三分毒,丹藥似乎也是藥,也可能有毒把?
上官雪菲說道:“女王姐姐,應該沒事的,你要相信瑤兒,她不會害沈逸的。”
這些日子以來,上官雪菲和玉雪鳳的關係漸漸緩和,開始以姐妹相稱,不過彼此間還是有些隔閡的,那可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消除的。
玉雪鳳聽到他們都說沒危險,可心裏總是有些擔憂,畢竟玉丹雀是她的妹妹,而孩子也是她的外甥,而且那孩子將來可是要繼承王位的。
前幾天,瑤兒通過一些秘術觀察玉丹雀肚子裏的情況,非常肯定地說玉丹雀懷著的是個男孩,而且非常健康。
既然是男孩,又有王族血脈,那肯定是王位繼承人的不二之選。
當然,如果玉雪鳳或玉青鳥誰再有個兒子,這情況就會發現變化了。
隻是,玉雪鳳畢竟愛著沈逸,絕對是想讓沈逸的孩子繼承王位。
可惜,玉雪鳳因為身體的原因,生育的幾率極低,因此玉丹雀與沈逸的孩子繼承王位的可能性幾乎百分百。
將來的王位繼承者可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玉雪鳳這是關心則亂,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沉穩果斷。
“好了,別說話了!”瑤兒突然出聲,但仍然沒有睜開眼睛,“現在準備開始!沈逸,滴一滴你的精血在玉丹雀的額頭上,然後吸收月華之力,再將淨化後的月華之力導入玉丹雀體內。”
瑤兒說著,一揮手,扔出一粒丹藥。
那一粒丹藥並沒有落入玉丹雀嘴裏,而是懸浮在空中,就在玉丹雀的肚子上方。
此時正是午夜時分,又是月圓之夜,似乎是陰氣極重之時。
沈逸不敢遲疑,將一滴精血滴在玉丹雀額頭上,就盤膝而坐,通過正常修煉獲得月華之力,然後按照瑤兒所說的方法進行淨化,將其中的陰寒之氣淨化幹淨,然後導入玉丹雀體內。
此刻,那滴精血隨著月華之力融入了玉丹雀體內,通過經脈,被其腹中的胎兒吸收。
與此同時,懸浮在空中的丹藥也散發出淡淡的紅色霧氣,融入玉丹雀肚子裏,被胎兒緩慢吸收。
這個過程是非常緩慢的,也沒有任何突發情況。
隻是,大家都沒發現,沈逸的臉色變了,變得微微泛紅。
不是因為吃力,而是因為他體內鮮血似乎有點不受控製,想噴湧而出。
“克製住!”是瑤兒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當你無法克製的時候,再吐血,而且必須吐在丹藥上。”
沈逸心中大定,原來不是出了問題,是正常現象,那就放心了。
他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擔心孩子出現任何意外。
鮮血躁動得越來越厲害,沈逸的臉色從微紅變成了紫紅,再到大紅,直到紅得發黑。
終於,他克製不住了,吐出一大口鮮血,在他使用鬥氣引導下,鮮血噴在了丹藥上。
丹藥此時已經被吸收得隻剩下指甲蓋大小,得到這一口鮮血,瞬間化作液滴,與鮮血完全融合成無色液滴,落在玉丹雀肚子上,眨眼間被吸收進腹中,與胎兒融合。
與此同時,瑤兒拋出第二枚丹藥,繼續剛才的程序。
沈逸吐出一口鮮血後就感覺好多了,隻是身體變得虛弱了許多,但看到又一枚丹藥,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這是胎教?這簡直是要謀殺我啊!”他心說。
他不知道,瑤兒使用的這種胎教是一種失傳的方法,對父親的傷害有點大,全名為:鮮血供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