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權作為火雲大要塞的大統領,簡直就是這裏的土皇帝。
在火雲大要塞及附近的幾座城池,他的話比皇帝的話更管用,有些人甚至隻知道君亦權而不知道紅河皇帝。
君亦權曾經有資格擔任大將軍,但被他推辭了,因為他不喜歡帝都那個爾虞我詐的地方,也為了保住他這一畝三分田,他絕不容許其他勢力入主火雲大要塞。
紅河皇帝對他可是很有意見的,隻是沒有借口,而且君亦權對帝國還是非常忠心的。
不過,自從君漠投降玉龍王國,紅河皇帝對君亦權的忠心就開始懷疑了。
這將近一年來,紅河皇帝派駐火雲大要塞的人多達二十多人,滲入各個方麵。
君亦權因為兒子叛國,覺得對不起帝國,因此對這些事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紅河皇帝再猜稍微放心一點,不過還是在火雲大要塞附近駐紮了些軍隊,美其名曰分擔君亦權的壓力。
君亦權忍了,心中漸漸升起了兔死狐悲的傷感,對紅河皇帝越來越失望。
沈逸這次來看望他,一則是因為君亦權是他父親的好友,二則是想勸說他去玉龍王國。
沒想到,他剛見到君亦權,後者就說:“勸我歸降的話就不必說了,否則立刻把你趕出去。林霄,你父親,你爺爺,你太爺爺,你家世代都是紅河帝國的忠臣,你現在一直針對紅河帝國,肯定會讓他們寒心的。”
沈逸無語了,他還沒開口勸說呢,對方就先勸他了。
“君叔叔。”沈逸沉聲道,“我已經不是林霄,我現在是玉龍帝國女帝的丈夫,必須為玉龍帝國考慮。紅河帝國早就拋棄了我,我不可能回來,而玉龍女帝給了我安身立命之所,對我有再找之恩,又是我的愛人,我怎麼能不幫她?我想,林家的列祖列宗會理解我的。對了,這是我兒子林奇軒。我雖然不再姓林,但我的子孫將永遠姓林。”
沈逸說著,讓血痕把林奇軒抱了過來。
君亦權眉頭微動,起身看了看林奇軒,笑道:“比你小時候胖多了。你小時候比竹竿還瘦,風一吹就倒了。”
“嗬嗬!”沈逸尷尬地笑了笑,他小時候可是瘦得可憐,滿月時一次小感冒差點要了他的命。
後來他父親林驚虎請來名醫為他治療,整整治療了五年,他的身體才好起來。
因為他的身體從小就差,所以從能走路開始就在鍛煉。
也因為疾病,他的身體壯不起來,但手腳的力量很大,速度很快,這都是練出來的。
君亦權雖然很喜歡林奇軒,但不敢太過親昵,擔心這種事也會被紅河皇帝知道而猜疑他。
林奇軒突然叫道:“爺爺,爺爺……”
君亦權一愣,沈逸也愣住了,血痕等沈逸的護衛也呆了呆。
沈逸可從來沒有讓林奇軒這麼喊人,而且林奇軒這是第一次見君亦權,也是第一次說出“爺爺”這個詞。
“好,好,好孫子!”君亦權笑了,非常開心地笑了,再也沒有任何顧忌,將林奇軒抱了過去,捏了捏他胖乎乎的小臉,大笑道:“乖孫子,你叫什麼名字?”
“奇軒。”林奇軒說完就咯咯直笑了,似乎很喜歡這個名字。
“原來是小奇軒啊!”君亦權說著,取出一塊玉佩掛在他脖子上:“這個是爺爺送給你的。”
沈逸看到那玉佩,頓時嚇了一大跳:“君叔叔,這可使不得,那可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啊!”
君亦權瞥了他一眼,毫不在意道:“君漠不要的東西,留著還有什麼用?還不如給我的小孫子。對了,我想認奇軒當我的幹孫子,你有意見嗎?”
“沒有,絕對沒有。”沈逸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反對呢?
兩家的關係本來就非常好,沈逸當年就差點認君亦權為幹爹了,隻可惜林家的災難來的太早了。
林奇軒摸著那塊玉佩,笑道:“咯咯,漂亮,漂亮!”
君亦權滿意又疼愛地笑了笑,問沈逸:“奇軒今年多大了?看不出來啊小子,這麼年輕就有兒子了。”
沈逸笑道:“剛滿月不久,是我和丹雀的孩子。”
“什麼?剛滿月?”君亦權震驚得瞪大了眼睛,“他……他這麼小就能說話了?”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孩子。”沈逸很自豪地說。
“哈哈!”君亦權也笑了笑,摸著林奇軒的手,突然臉色劇變,變得非常精彩:“一……一轉武士?怎麼可能?他從娘胎開始修煉的嗎?”
“哈哈,還真是從娘胎裏開始修煉的。”沈逸笑著將“胎教”之事告訴君亦權,但隻是簡單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