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墨,你在嗎?”
門外響起了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
懷墨立刻退出修煉狀態,而白水晶佛像閃爍著白光表示不滿。
懷墨拍了它一下,它立刻老實了。
“門沒關,你進來吧。”
吱呀一聲,門開了,走進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孩,約莫十歲,五官精致可愛,紮著幾條小辮子,有著一雙修長的腿。
看到懷墨坐在地上,女孩笑了:“摔下來了?”
“嗯。”懷墨無奈地點點頭,“小姐,你怎麼來恒天城了。”
這女孩正是齊翎的姐姐,齊舞。
齊舞和齊翎同父異母。
齊舞是齊斷的嫡長女,而齊翎是齊斷與外麵的女人生的。
雖然齊翎的母親從未出現,但齊舞的母親卻非常憎恨那個女人。恨屋及烏,她也非常討厭齊翎。因為種種原因,她帶著齊舞回娘家住,一年到頭也很難回恒天城一次。
“舅舅有事來帝都,我就跟著來了。”齊舞說。
齊舞的舅舅也是歸雲四大英雄之一,歸雲帝國的封疆大吏,地位比齊斷還要高一些。
她搬了條凳子到懷墨麵前,坐下,雙手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懷墨。
懷墨苦笑一聲:“你能不能把我扶到床上?”
齊舞果斷地搖了搖頭:“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
“……”
“你的傷好點了沒?”
“嗯,大部分好了,隻是手腳還沒好。”
“哎呀,差點忘了。”齊舞突然想起什麼,一拍額頭,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扔給懷墨:“崔叔叔讓我交給你的,說是治傷的良藥。”
懷墨的手腕雖然有傷,但隻要動作幅度不大,都不會有事。
當下,他打開那個瓶子,倒出一些藥水,塗在兩邊手腕上,然後有個雙腳塗了塗。
他一邊塗藥,一邊問:“我爹是不是有事分不開身?”
齊舞點點頭:“崔叔叔和我爹都去皇宮了,好像皇帝找他們有什麼重要的事。”
“你舅舅呢?”
“他也去了。對了,我弟呢?”
“不知道。”一提到齊翎,懷墨就一肚子氣。
齊舞笑道:“聽說你房間被他拆了,是不是很生氣?”
懷墨怒哼一聲,不說話。
“不隻是房間哦,你的錢也別他偷了。”
“……他會為此付出代價的。”懷墨恨得咬牙切齒。
“哈哈哈……”齊舞毫無形象地大笑起來,好像看到懷墨吃虧是件極其有趣的事。
懷墨對這對姐弟那是相當無語,繼續以沉默對待,心裏想著等傷勢好了就去找齊翎算賬。
其實,他對這對姐弟還是有點好感的,因為他們從沒把他當成下人看待,更像是朋友或對手。
而他也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而且他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脫離齊家,所以從來沒在他們麵前表現出仆從的卑微姿態,隻是在有外人在場時才表現得十分恭敬。
現在,就他和齊舞兩個人,自然表現得比較隨意。
齊舞笑了三分鍾才停下,笑都笑累了。
懷墨說:“能讓人送點吃的來嗎?”從回到齊家到現在,他還沒吃過東西。
“你能走了嗎?”
懷墨搖頭,齊舞又說:“那就等你能走再說。”
“我能不能走和吃不吃東西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想到外麵吃夜宵啊。”
“……好吧!”
這時,他已經把手腕和雙腳都塗滿了藥水,一股股清涼的氣息滲入他體內。
同時,他的肚子也咕嚕咕嚕地叫了幾聲。
齊舞笑了幾聲,走出房門叫來一個仆人,讓那仆人端些飯菜來。
懷墨心想這丫頭終於要做一回好人了嗎?
結果,他果然是想多了。
飯菜端來後,齊舞沒給他吃,反而在他麵前美美地吃了起來。
懷墨咽了口唾沫,一臉微笑:“大小姐,能給我吃點嗎?”
“你說呢?”齊舞也是一臉微笑,隻是更像是幸災樂禍。
“你想怎樣?”
齊舞想了想,突然放下筷子,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當上我弟弟的管家。”
懷墨臉色微變,輕哼一聲:“我不會為了這點飯菜就投降的。而且,你知道我隻是個廢物,已經沒資格競爭管家之位了。玄真和崔常的能力都非常強,有他們在,根本不需要我。”
齊舞認真地搖了搖頭:“我娘對他們有救命之恩,所以如果我娘想傷害齊翎,他們很可能阻止不了。”
齊家的管家都是一代一代培養的,齊斷的管家一直是崔不言,而齊翎的管家則要從懷墨、玄真和崔常三人中挑選。
一旦挑選結束,就無法進行更改,除非這個管家死了。
說是管家,其實更像是齊家家主的異姓兄弟,更像是死忠於家主的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