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靈素很快過來了,一共過來的竟還有楊曄。

見到楊曄,喬小麥的八卦之心立馬湧了出來,她真的有些好奇當日的情形,按照貝靈素所說的,解春藥得放血,可看楊曄這麵色紅潤的,一點兒都不像是大出血的人。

楊曄被喬小麥探究的視線盯得渾身不自在,不由瞪她,“看著本王做什麼?”

“我關心王爺您呢,您受驚了。”喬小麥開口。

她和楊曄混熟了,很少會用到“您”這個敬稱,這會兒突然用上敬稱,楊曄不由抬手搓了搓手臂,“本王好的很,不用你關心。”

“您這話就生分了,咱們好歹共患難過。”喬小麥說著,烏溜溜的眼珠子依舊在楊曄身上掃來掃去。‘

楊曄哼了一聲,抬起手不輕不重的拍了下桌子,“還是說一說三郎吧,他怎麼樣了?”

“中午醒了一次,這會兒還沒醒。”

“我進去瞧瞧。”楊曄說著抬步要往內室走。

貝靈素也站起身來,“我給給他把把脈。”

三個人進了內室,楊曄仔細觀察了童三郎的情形,見他的確比上一次所見時好了許多,心裏鬆了口氣,他不由看向了喬小麥,鳳目裏情緒複雜。

他就說喬小麥這脾氣倔的像石頭,看看,這一次差點兒把童三郎砸死。

可怕,這女人太可怕了。

也就童三郎受得了她了。

喬小麥察覺到楊曄的視線,疑惑的看向他。

楊曄正了正神色,開口道,“下次不要再衝動了,他讓著你,你就不能體諒他?”

他不知道當時的情形,隻猜測著是童三郎站著不動讓喬小麥打,所以才會傷成這樣。

喬小麥點了點頭,問道,“王爺,你能給我講一講白芷郡主下藥的經過嗎?”

這話一出,楊曄臉上頓時閃過不自在,“你問這個做什麼?!”

“打探經驗呀,童三郎說不定以後也會遇見同樣的情形。”

“沒有貝姑娘,他中了招也解不了毒,這經驗不打探也罷。”楊曄哼了一聲,轉了話題,“話說你那兩百個後宮怎麼辦?三郎都差點兒為你死了,你還要讓全京城的人看不起他啊?”

他這話題轉移的有些僵硬,喬小麥挑了挑眉,有貓膩。

她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楊曄,像是被戳到什麼隱秘事一般,話音裏帶著幾分羞惱和不自在,眼角的餘光甚至還往貝靈素身上瞄。

有情況,一定有情況。

她眼珠子轉了轉,出言道,“我是有意要解散護衛隊的,不過這護衛隊的成員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靈素,你要不要啊?”

她說著看向正在童三郎把脈的貝靈素,“他們這些人如何這一路上你也都看在眼裏,讓他們過去給你當你的屬下,好不好?”

把護衛隊的兩百個美男子給貝靈素?

喬小麥這話音落,貝靈素還沒開口,楊曄搶先拒絕了,“不成。貝姑娘哪裏需要什麼屬下,她在宮裏有宮女照顧,完全用不到護衛隊。”

“把護衛隊給她,隻會拖累她。”

“噢~~~~”喬小麥看著一下子就急了的楊曄,意味深長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