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路上走了一會兒,邢羅想到了一件事,便停下了腳步,對蔣雅道:“對了,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幫忙。”
蔣雅瞥了他一眼,道:“說來聽聽。”
邢羅咳了一聲道:“是這樣的,我這個人類的身份有一位母親,最近我發現她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煩惱,又不肯告訴我,所以我想請你幫我去讀一讀她的心思,看看她在擔心什麼。”
蔣雅聽完後,眼神變得有點玩味,笑道:“看不出來,你這隻小色妖的心地還挺善良啊。”
邢羅不快道:“什麼叫小色妖啊,你幫不幫吧,不幫就算了。”
蔣雅笑嘻嘻的道:“別生氣啊,我又沒說不幫,大家都是妖怪,相識一場,這點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邢羅點頭道:“既然如此,下次我回家的時候就叫上你一起去,”說完他想了想又道:“你幫了我這一次,以後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也盡管開口就是。”
蔣雅笑著答應了,對邢羅的不佳觀感也減了幾分,有恩必報正是他們狐妖的處世準則,這隻小鬼妖這麼說話實在是大大的對了她的脾氣。
二人道別之後,便各回各的住處,讓悄悄跟在後麵的秦可可大大的鬆了口氣,她緊張了半天,也感覺有點累,於是準備回宿舍休息了。
然而就在這時,她發現了一件異事,一個身穿黑色鬥篷的家夥好像緊緊的跟在邢羅的後麵,好像意圖不軌。
小偷?秦可可心裏閃過這麼一個念頭,看邢羅在前麵一無所覺的走著,她心裏暗罵了一聲豬頭,便加快了腳步追了上去,這是學校附近的正道,雖然天色已晚,但路上行人很多,秦可可不用忌憚小偷會對她不利,但她也不想鬧出太大的動靜,於是她走到那黑衣男子身旁,一言不發的瞪著他,希望他做賊心虛,能夠知難而退。
這一正麵接觸,秦可可才發現那黑衣男子的裝扮實在是有點怪異,隻見他全身籠罩在黑鬥篷裏不說,就連臉都給蒙了個嚴實,也不知道他連視線都擋住了又是如何走路的。秦可可見到這家夥這麼古怪,心裏有點害怕,她正想叫前麵的邢羅,那黑衣人卻轉過頭來,透過那黑色的麵巾,秦可可看到兩個紅點隱隱亮了起來,仿佛是他的眼睛。
“你能看到我?”一個聲音在秦可可耳邊響起。
秦可可想說話,但卻驚恐的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她的腳步也已經不受控製的停了下來。
看到秦可可的表情,那黑衣人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兩點紅色光芒更盛,“你一個凡人居然能看到我……”聽那語氣,仿佛能看到他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這還真是奇怪啊,可惜你身上一點妖力都沒有,我對人類實在是提不起什麼胃口,就饒你一命吧。”
秦可可隻感覺那兩個紅點在自己眼前逐漸變大,最終她的視野全部都被那紅色占據,失去了意識。
等到秦可可醒來的時候,她看到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滴滴答答的輸液瓶。
“你醒了?”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秦可可轉了轉頭,邢羅的臉龐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
“我這是怎麼了?”秦可可有點疑惑的問道,她好像記得自己在跟蹤邢羅和蔣雅的路上,怎麼會突然就失去了意識,而出現在了醫院裏呢。
“我怎麼知道,剛才在路上突然聽說有人昏倒了,我過去一看才發現是你,所以就送你來醫院了。”
“哦,”秦可可皺起了眉頭,她努力回憶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但是她看著邢羅,心裏有一點不安,因為她隱隱覺得自己應該要提醒他一件事情,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
隨著新的一周的來臨,邢羅發現校園裏的氣氛變得有點不一樣了,原因隻有一點,那就是期末臨近了,在繽紛愜意的暑假來臨之前,還有期末考試這一黑色關卡,對於一幹天天忙著泡妞打屁看言情劇的大學生來說,一個學期當中最黑暗的半個月來了。
上課鈴一響,同學們都心懷緊張的看著陳教授走進教室。線性代數課以其變態的難學和變態的考題聞名全係,每年考試都保持著遠遠超出其他課程的陣亡率,偏偏這門課又是本係的必修課之一。
陳三金放下書本,掃了一眼課堂,看到眾人眼中的惴惴之色,心裏十分滿意,不過也有礙眼的,比如說那邊就有一個正在啃包子的家夥,陳三金仔細一看,頓時大為光火,原來正是上一次挑戰他權威的邢羅。
“喂!不許在課堂上吃包子!”
邢羅看到全班的眼光又齊刷刷的聚集在他身上,他隻好十分不舍的放下了包子,陳三金心裏對自己的淫威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剛要轉頭,卻看到邢羅又拿出了豆漿,吱溜吱溜的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