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羅跟著秦剛等人回劇組,眾人沒有柳菁那麼大牌,為了節省經費,拍攝期間都是住在影視城裏,一路上,邢羅隻感覺被秦可可偷襲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燒得慌,讓他十分的緊張,異性妖怪他殺過不少,但是被異性這樣對他來說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第二天,柳菁果然不出意外的“病愈”歸來了,劇組又恢複了正常的拍攝工作,老於暫時沒有給邢羅安排什麼事情,隻是讓他先打打雜,搬搬道具什麼的,順便熟悉一下情況。
一旁,柳菁和另外一個演員正在對台詞。
“爹,刀下留人!”
“休要攔我,老夫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個臭小子!”
“不要啊!”
“為什麼不要?”
“因為我懷上了他的孩子……”
“你……噗……”
“停停停,噗是什麼聲音?”
“當然是吐血。”
“哦……”
不小心路過的邢羅聽得也差點吐血,隻覺得胃部一陣翻滾,旁邊的張天看到了,十分理解的笑了笑道:“受不了這台詞了?剛來都這樣,吐幾次就習慣了。”
邢羅神情痛苦道:“這麼腦殘的劇本導演也用?”
張天歎了一口氣,道:“誰讓我們編劇是秦導的好朋友呢,據說這位編劇以前是個什麼什麼中文網的網絡寫手,後來混不下去了,不光窮困潦倒,還因為長時間枯坐電腦前得了關節炎、風濕症外加前列腺萎縮,要不是秦導拉他一把的話眼看就要餓死了,咱們這也算是幫國家解決殘疾人的生活保障問題嘛。再說了,台詞不腦殘那還能叫國產電視劇嗎?”
“原來如此,”邢羅聽了不禁一陣唏噓。
“邢羅!”聽到有人喊,邢羅轉頭張望,看到是老於在對他招手,邢羅走了過去,老於微笑道:“下午有一場武打戲,你去對付一下,竄柳菁的角兒。”
邢羅眉頭大皺:“我要扮女人?”
“這份工作經常都需要這樣的,很多女演員身手都看不過去,所以才需要我們做替身啊。”
邢羅也心知沒有辦法推辭,隻好答應了下來,不過他很快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了秦可可的身影。
秦可可回家沒待上多久就坐不住了,劇組這邊不光有邢羅,有她最喜歡的女明星,還能看人家拍戲,明顯比在家有意思多了,於是她耐著性子忍了三天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來了。正當邢羅被女造型師摁在椅子上戴假發化妝的時候,秦可可的小臉很幽魂的出現在了鏡子裏,臉上使勁憋著笑,興致盎然的看著邢羅被擺弄,邢羅的臉抽搐了兩下,屈辱的閉上了眼睛。
“好了,”造型師正了正邢羅的腦袋,抱著手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
“哇,”突然聽到秦可可一聲驚歎,邢羅睜開了眼睛,不禁愣了一下,正巧秦可可把小腦袋湊了過來,鏡子裏居然出現了兩張漂亮的女人臉。
“真是看不出來啊,邢羅你原來化化妝比我還有女人味。”秦可可還在不停的搖頭歎息,她摸了一把邢羅的臉,嘿嘿壞笑兩聲,輕薄道:“真是個小美人。”
邢羅回過神來,一把打開她的爪子,對造型師不滿道:“怎麼把我弄成這副不男不女的樣子?”
造型師笑道:“你是竄女角,當然要給你弄得逼真一點啊,再說你本來臉部線條就比較柔,所以稍微打扮一下就很像女人了。”
秦可可還在調戲道:“不如幹脆跟我叔叔說一聲,讓你演個俠女什麼的算了,不然太可惜這張臉了。”
看到邢羅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去,秦可可和造型師相視一眼,笑成一團。
邢羅剛一走出門,立刻吸引了無數雙“驚豔”的目光,尤其是張天,雙眼冒著綠油油的光,搓著手就走過來了,“這位小姐也是我們劇組的?怎麼沒見過啊?”
邢羅正渾身不自在,沒來得及理會他,隻是無意識的用雙手整理了一下低胸內衣,張天瞪得眼珠子都快出來了,哈喇子流了一地。
“幹!”一聲雄渾的男低音響起,把正意亂神迷的張天嚇了一跳,他連忙後退,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邢羅。
“看什麼看,快幫幫忙,幫我把這身衣服換了。”
“你是……邢羅?”張天難以置信的打量了一番這位“美女”,見到他點頭,不禁捶胸頓足,他持續不到1分鍾的愛情啊,就這麼結束了……
最終,在秦剛看了邢羅的造型之後,他當即拍板,以後柳菁的武戲全部交給邢羅了,邢羅一聽這話眼前一黑,差點昏死過去。秦可可忍著笑,小聲對他道:“堅持住,學費就在眼前!”邢羅這才一咬牙,滿臉悲壯的點頭答應下來。
至於武打場麵對於邢羅還說當然就不是問題了,這種武戲重在動作,要的就是花拳繡腿,以邢羅的本事來說,就算是要他原地起跳空中轉體7200度外加3分鍾不落地都不在話下,更不用說這種一招一式的小“遊戲”了。這讓秦剛十分驚喜,原本這就是部武俠劇,邢羅的表現無疑讓鏡頭看起來格外的出彩,甚至連柳菁都開始感興趣了,考慮是不是把邢羅招攬到自己的私人團隊裏,有這麼好的替身,對她以後出演武戲也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