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可累了半天,很快就歪在邢羅身上睡著了,迷迷糊糊之間,她突然聽到有人叫喚她的名字,秦可可睜開眼睛一看,不禁大為驚訝。
“爸爸?你怎麼會在這裏?”秦可可難以置信的看著一個慈愛的中年男人站在她麵前,微笑著看著她,正是秦可可的父親。
秦父笑道:“我聽說你迷路了,就特意趕來接你。”
“哦……”秦可可往周圍看了一眼,奇怪道:“其他人呢?怎麼都不見了?”
秦父道:“他們已經先走了,看你睡得香,就留下我在這裏照顧你,現在我們也該走了。”
秦可可皺了皺眉,道:“邢羅也先走了?”
“誰?”
“哦,沒事,那我們走吧。”秦可可想起還沒跟父親介紹過邢羅的存在,於是站起來,拍拍屁股的塵土,挽起了父親的手臂。
秦父滿臉都是慈愛,帶著秦可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沒過多久,秦父停下腳步,道:“到了。”
秦可可打量了一下四周,茫然不解道:“什麼到了?我們還是在林子裏啊。”
秦父用手指了指一個地方,笑道:“那裏就是我們應該去的地方。”
秦可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塊山壁突兀的呈現在了麵前,上麵青苔遍布,藤蔓叢生,也不知多少年無人問津了,山壁上裂開了一個口,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口來,陣陣白霧從洞口緩緩湧出。秦可可見到這一幕,心裏生出懼意,猶豫道:“爸爸,你在說什麼啊,幹嘛要去這個山洞啊?看起來怪嚇人的。”
秦父摸著她的額頭,重複道:“傻孩子,這就是我們應該去的地方。”
秦可可感覺被他撫摸過的額頭傳來一陣陣舒服的溫暖,讓她感覺意識有點模糊,但她心裏卻隱隱覺得不對,一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她突然用力掙脫了秦父的束縛,退後一步道:“我不要進去。”
秦父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他又重新換上慈愛的笑容,向秦可可逼近,道:“乖,聽爸爸的話。”
秦可可看著父親熟悉的臉龐,心裏卻突然覺得一陣害怕,她忍不住叫了起來:“邢羅!邢羅你在哪裏!”
“秦可可?”一陣呼喚從遠處傳來,秦可可聽出那是邢羅的聲音,不禁臉上露出喜色,然而她一轉頭,卻發現麵前的父親臉色已經變了,變得異常的猙獰,他向秦可可撲了過來,惡狠狠的喊道:“休想跑掉!”
“啊~”秦可可一聲尖叫,猛的坐了起來。
“你怎麼了?”聽到邢羅的聲音,又看到了他近在咫尺的臉龐,秦可可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定了定神,看到四周都是熟悉的人,秦剛、邢羅、張天,還有一幹劇組的人都在,天色已經亮了起來,她半天才定了神,道:“沒、沒什麼,我做了個噩夢。”
“咦,陳蓮去哪裏了?”有人突然叫了起來,眾人這才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
“不要緊張,”張天笑了起來,道:“剛才我看到她一個人往那邊去了,估計是要方便吧。”
眾人這才釋然,邢羅卻看了看陳蓮離開的方向,眉頭皺了一下,偷偷放出神識探了過去。秦可可聽張天這麼一說,突然也感覺有點內急,於是道:“我去找陳蓮一下。”
“不行,你不能離開我身邊。”邢羅一聽,想也沒想就斷然否決,他感到了陳蓮確實沒有走遠,但還是不放心讓秦可可靠近這個渾身透著怪異的女人。
看到眾人眼光齊刷刷的轉了過來,秦可可臉一下子就紅了,她真是恨死邢羅這個呆子了,見邢羅絲毫不讓步的樣子,她隻好咬著嘴唇小聲道:“你是死人啊,我……我也要去方便一下。”
“哦……”邢羅想了一下,見秦可可已經站了起來,他立刻也站起來道:“那我跟你一起去。”
“哈哈……”有人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這護花護得可真夠專業的。”
秦可可窘得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不禁氣道:“你跟我去幹什麼?”
“你一個人去很危險,”邢羅絲毫不為所動,臉色認真道。
秦可可雖然羞惱,但聽到這話還是覺得有點甜蜜,她也懶得再在眾人麵前糾纏這個不怎麼光彩的話題,於是不再說什麼,快步離開,聽到後麵的腳步聲,邢羅果然跟著她來了。
走得距離差不多夠遠了,秦可可這才回頭道:“好了,你就停在那邊,不要再過來了!”
邢羅看了看周圍,點點頭道:“那你開始吧。”
秦可可:“……”
邢羅等了兩分鍾,心裏有點不耐,忍不住皺眉道:“我怎麼還沒聽到聲音啊?”
話音剛落,就聽到有東西破空朝他襲來,邢羅吃了一驚,一歪頭躲過了,往地上一看,是一截枯樹枝,邢羅回頭道:“誰偷襲……哎喲!”一塊石頭正中他的麵門,邢羅大怒,正要發飆,就看到秦可可麵色不善的走了出來,邢羅渾身一個激靈,氣焰頓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