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為雖然有預感,徐七的死,有可能是葉重造成的。
但是在聽到葉重親口承認之時,他的臉上,依舊滿是怒色:“我很想問你一下,當時你隻不過是清源縣葉家的廢物武者,在大邊荒中,你怎麼就有膽子對徐七出手?難道他沒有說他是青山郡徐家的人嗎?”
“他說了!”葉重笑了笑,眼中全都是不滿:“當時我不過是士級一層,他居然要我一次和兩隻士級蠻獸廝殺,表演給他看。”
徐巧為打斷了葉重的話,哼了一聲說道:“他的要求有錯嘛?他隻是要求你一次和兩隻士級蠻獸廝殺,並沒有要了你的命!你這個廢物武者,就應該答應徐七的要求,而不是反抗,他會給你留有活路的!你不該殺了他!”
“好強悍的邏輯!”葉重拍了拍手掌,看徐巧為,就像看一個蠻不講理的畜生,冷聲說道:“哪怕讓士級一層的武者和士級七八層的蠻獸廝殺,也是給我一條活路?放你娘的屁!他明明想要玩死我!他要我死,我就殺了他,就這麼簡單!”
徐巧為臉很黑,他死死的盯著葉重,一字一句的說道:“在死鬥之中,你最好早點被殺死,否則,我不介意以大欺小,親自下場殺了你!”
徐巧為留下了這一句話,就下了雲上酒樓。
張嫣從葉重身邊經過,刮過一陣香風,眼中全都是大仇即將得報快感:“葉重,你死了以後,哪怕是下地獄了,也要死死的記住,不要得罪漂亮的女人,更不要得罪心如蛇蠍的漂亮女人,否則,你會死的,死的很慘。”
“你不該在徐巧為下去後,依然和我說話,因為那代表著……你會死!”
葉重二十石的力量,轟在了張嫣的胸口,把她胸前的雄偉砸扁,震碎了她的心髒,把她從雲上酒樓的窗戶裏,轟出接天塔,從三百米的高空,摔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
轉頭看到這一幕的徐巧為,眼睛紅了,他幾步衝上雲上酒樓,掄起拳頭,真元外放,打出了異常狂暴的一擊,如同狂暴的巨熊,要摧毀一切。
“指槍!”
葉行雲一指點出,直刺徐巧為的喉嚨,逼他不得不收回狂暴的一拳,躲避指槍。
徐巧為的眼神通紅,恨聲道:“葉行雲,你很好!”
徐巧為隨後看向了葉重,暴戾的說道:“葉重你這個雜種更好,你殺了張嫣,就是毀了我衝擊家族第五天才的希望,你給我等著!如果你能度過前兩次的死鬥挑戰,你第三次的死鬥,麵對的將會是我!我會一點點的折磨你,我會讓你哀嚎三天三夜再死,這就是你殺了張嫣的代價!”
徐巧為暴怒了幾聲,狂暴的衝下了接天塔。
葉家的師級武者,眼神閃爍之後,紛紛和葉行雲告辭,看都沒看葉重一眼。
他們都不認為葉重在死鬥之中,還能活著。
看到這些人離開,葉重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譏諷。
這就是青山郡葉家師級精英弟子的嘴臉,在認為葉重對他們有很大用處的時候,哪怕是之前得罪過葉重的,也腆著臉交好葉重。
在覺得葉重必然會死在決鬥台死鬥之中的時候,他們毅然決然的遠離葉重,仿佛葉重,就像是大街上的普通人一樣,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