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蕩射擊!”
葉重的箭,被巴掌大的小盾牌擋下了,沒有損傷小盾牌分毫。
但是,在箭周圍,半徑米許的恐怖真元震蕩,卻從小盾牌的四周穿過,向白發學員轟去!
震蕩波簡單粗暴的摧毀了暴風步的暴風,撞在了白發學員的護體真元上,在讓白發學員止步的同時,震蕩消失。
葉重手中的箭瘋狂射出,每一箭,用的箭技,都是震蕩射擊!
每一次震蕩射擊,其中的箭,都被小盾牌擋下後粉碎。
但是葉重的攻擊,卻百分之九十九,全都打在了白發學員的身上!
白發學員,在葉重的箭下,如同一個靶子,根本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而且,葉重的震蕩射擊,不光在攻擊他,還讓他根本無法快速的朝葉重衝去!
一撥一撥的強橫震蕩,在瘋狂的消耗著白發學員的真元,更是透過真元,仿佛不把他的五髒六腑,全都震成肉泥,誓不擺休一樣。
白發學員的眼睛紅了。
他本以為,可以憑借戰爭學院獨有的箭盾,擋住葉重的箭,快速衝到葉重的麵前,用玄級的劍技,吊打葉重,讓葉重知道,戰勳班的學員,是垃圾,也隻能是垃圾!
但是,現在的他,不光寸步難行,而且為了防防止恐怖的震蕩波,把他的內髒震傷,不得不動用比震蕩波多幾倍的真元,防禦身體。
這樣下去,他身上的真元,很快就會耗盡。
到那時候,他會毫無反抗之力的,被葉重吊打!
他知道,他輸了,輸的如此難看,輸的毫無反抗之力!
圍觀的學員,除了戰勳班的學員,不管是普通班的,還是天才班的,他們的臉色,全都很不好看!
一個被他們一直踩在腳底下戰勳班的新學員,居然用弓箭,吊打普通班的天才!
這等於重重的在他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他們都是天才,但是,他們此刻,卻不得不承認,如果和葉重拉開了距離,就算是換成他們,就算他們也同樣有小盾牌。
在葉重這種接連不斷的震蕩射擊之下,他們一樣會被吊打,一樣會被耗盡所有的真元。
如果是在戰場上,死的,隻會是他們。
“可惡!一個戰勳班的垃圾,居然吊打普通班的武者,簡直太過可惡了!不能讓戰勳班的武者翻身!絕不!”
在他們暗自咬牙之時,在戰爭學院的一個高塔中,一個胡須都有些發白的宗師級武者,捋了捋胡須,淡淡的吩咐:“記下來,這個小圓盾,除了不能防禦大師級別攻擊之外,還不能防禦範圍性的箭技。”
在宗師級武者身邊,一個穿著筆挺白色長袍,披散著長發,如同聖潔的雪蓮花一般的女子,在一個精美的本子上,記下了宗師級武者說的話。
然後,用百靈鳥一般的聲音,輕輕說道:“爺爺,這箭盾的缺點,你讓我記了幾十次了,難道就真的沒有想到什麼解決辦法嗎?”
宗師級武者淡淡搖頭:“難,難,玄天大陸,從古至今,在麵對箭手之時,要麼以強橫的力量碾壓,要麼本能類和速度類的功法修煉到極致,可以自由閃躲箭矢,否則,除了給自己弄一個超強的鐵皮罐頭,讓箭無法打破防禦外,就沒有太好的應對方法。要不然,當年玄天大陸的武者,也不會聯手,把那些箭尊箭王箭皇偷襲殺掉,血洗整個玄天,更是把和箭手有關的頂級箭技,近乎全部毀滅,甚至就連那時候泛濫的瞳術,現在也近乎被毀滅殆盡,剩下的,寥寥無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