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戰準備立刻采取行動,但是很不幸,他被雲翳城一品閣營養不良的老板,給堵在了家裏。
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對陳戰伸出手:“把你欠我的,還給我!”
陳戰冷笑:“這裏是戰爭學院,我就算不給你,你難道敢打我?”
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咳嗽了兩聲,拿出一瓶鮮血,咕咚咚的灌了幾口後,點頭說道:“我在剛才去見過血刀尊者了,把和你之間的事情經過,告訴他了。所以,你如果不想吃苦,就乖乖的把欠我的,全都交給我!否則,我隻要不打死你,血刀尊者就絕對不會出手的。”
陳戰梗著脖子怒吼:“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有種就打死我!”
雲翳城一品閣老板嗬嗬笑了:“這個世界上,有兩種錢不能賴,一種就是去嫖妓的錢,不能賴,另外一種,就是賭博輸了的錢,不能賴。賴前者的賬,就不是個男人。賴後者的賬,是會死人的。”
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出手了。
陳戰本以為,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隻不過是宗師級,戰力不會比他強多少。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戰力比他強了不止一倍!
在雲翳城一品閣老板的手裏,陳戰就如同一個根本沒有反抗力的玩偶,被肆意的毆打。
當陳戰被打的鼻青臉腫之時,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問:“想好了沒有?到底是給錢,還是不給錢?”
陳戰梗著脖子:“沒錢!而且,你難道沒吃飯嗎?打人也這麼沒力!”
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點了點頭:“知道你不會那麼容易還錢的。”
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把陳戰提到戰爭廣場之上,左手提著他的衣襟,右手一巴掌抽在了陳戰的臉上。
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隨後大聲的說道:“戰爭學院戰勳班的導師陳戰,欠我一千上品元石的賭債不還!大家都過來看一看啊!”
陳戰的臉上,一片殷紅。
他怒聲對雲翳城一品閣老板說道:“夠了!我把你的賭注十塊上品元石還給你,總可以了吧?做人別太過分了,否則惹下我這個死仇,你必然不得好死!”
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沒有說話,而是等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後,才又一巴掌抽在了陳戰的臉上,留下一個明顯的巴掌印,並大聲的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憑什麼你陳戰欠債不還?你特殊嗎?我呸!還錢!快點還錢!還是說,這是戰爭學院導師的傳統!”
在圍觀的人群中,改變了相貌的葉重,陰陽怪氣的說道:“戰爭學院的導師,還是好的。唯有這個陳戰,他就是個人渣,敗類,他不光害死了自己的學員,還強搶自己學員的寶物,沒想到他現在又做出了欠債不還的勾當,真是讓人齒冷。”
陳戰看著越來越多的學員,用不恥的眼神,看著他,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越來越羞憤。
陳戰對雲翳城一品閣的老板低聲哀求:“我給,我什麼都給你,你別在大庭廣眾下羞辱我了,我還是戰爭學院的導師,再這樣下去,就算我有臉教導學員,兩位尊者,也必然會開除我。我不能離開戰爭學院,離開了,我什麼都不是。”
雲翳城一品閣老板意味深長的說道:“原來你這麼在乎臉麵啊!那我給你一個提議,不知道你認為行不行?”
陳戰瘋狂點頭:“行,你說什麼都行。”
雲翳城一品閣老板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可是你答應的啊,那這樣,你先把你的錢全給我,然後每一年,都給我五百上品元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