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重歎了口氣,說道:“謝謝啊,不過跟你們說實話,我和血刀尊者,真的沒什麼關係。”
“明白,你姓葉,血刀尊者的家人,全部姓周,你怎麼可能和血刀尊者有關係?”
他們的嘴上說葉重和血刀尊者沒什麼關係,但是心裏,卻已經認定葉重和血刀尊者有關係,而且葉重很有可能是血刀尊者的私生子,否則他怎麼可能擁有血刀尊者的一道真元?
看著他們一副一懂得的表情,葉重揉了揉額頭。
葉重說道:“隨便你們怎麼想,不過,我喜歡安靜。”
他們連連點頭:“明白,葉重你喜歡安靜,誰如果敢打擾你,就是和我們幾十個學員作對,我們一定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石原走過來,拍著胸脯對葉重說道:“葉重,我們戰勳班的所有學員,都是你堅強的後盾!”
石原的眼神依舊是那樣的誠懇。
不過現在在葉重的眼睛裏,石原看起來,卻是那樣的虛偽,那樣的惡心。
葉重的嘴角,扯出一絲微笑,說道:“謝謝你了,班長。”
“不用謝,應該的!”石原吹了個口哨,大聲說道:“葉重現在已經回來了,我們就不要打擾葉重做正事了,葉重可是在為了十州大比做準備,不能被任何打擾!”
石原他們,一個個在對葉重表達善意後,快速的撤離。
走進一切都嶄新的豪宅,白靈從葉重的肩膀上浮現,坐在葉重的肩膀上,她問葉重:“你是不是被他們的前後反差,弄的心裏很不舒服?”
“是!”
在得到回答後,白靈感慨:“他們的表現,還不算是最惡心的,當年巴結白家的那些人,你就沒看過!”
“白家哪怕一個掃地的雜役,在外界,也會受到瘋狂的追捧,有人送女人,有人稱兄道弟,整天請吃請喝,有的,甚至一整個門派的人,都願意做白家雜役的狗,舔雜役的鞋子。”
“不過啊,當白家有難的時候,那些巴結白家的人,又仿佛把白家當成了瘟疫,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她的臉色,有些憤怒,最後才說道:“所以啊,這些人,哪怕願意做牛做狗,也不能要。因為,如果你以後落魄了,這些人不光不會幫你,還會落井下石。”
葉重說道:“我和白家的人不同。”
葉重和白家的人,的確不同。
在他通天橋崩塌之後,他相信的人就不多。
侍童小風算是第一個,葉崩算是第二個,葉行雲算是第三個,白妙玉算是第四個。
他本來打算相信的小小和嶽岩鬆,本來他們可能算得上第五個或者第六個。
但是,他們兩個,現在卻不相信葉重了。
葉重的心,其實比白妙玉也好不了多少,他的心,其實也是孤獨的。
能夠走進他世界的人,很少,很少。
能夠騙到他的人,就更沒有幾個了。
唏噓了幾聲,葉重盤坐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在戰爭學院比試之前,他不打算睜開眼。
他要把自己調整到最巔峰的狀態。
他要讓每個細胞,都得到充分的休息。
當然,也要把精神提升到最巔峰。
葉重讓腦袋一片空白,直到戰功書傳來血刀尊者的聲音,才睜開眼睛。
血刀尊者的形象,從戰功書中出現,聲音洪亮:“戰爭學院的所有學員們,武周東部十州學院大比,就在一個月之後。這次的大比,勝利者,除了獲得許諾的好處外,還有可能得到劍王劍衝天的親自指點!甚至有機會瀏覽劍王的武庫一次!所以,我希望所有學員,都要盡自己的最大努力!爭取在戰爭學院的比試中勝出,去參加十州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