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天鵝族的王級武者進入深淵之時,葉重已經再次返回了玄天,並且用雲遊三界的步法瘋狂的在兩界穿梭,讓天鵝族的王者,根本捕捉不到他的身影。
當葉重的停下來,放出華雲雪和周賓之時,葉重的臉色鐵青。
華雲雪和周賓的臉色,也不好看。
華雲雪感受到葉重身上深不可測的真元,問葉重:“你居然有讓人存在的空間,難道你的修為已經是王級了嗎?”
葉重搖頭:“還不是,因為一些機遇,我現在是尊者七層的修為。”
華雲雪滿臉淒苦:“我本以為我這些年把修為提升到宗師級五層,已經算是進步飛快,已經可以追的上你了,沒想到你卻已經是尊者七層了。看來,我此生,永遠無法追上你的腳步了。”
周賓也是滿臉苦笑:“以後你的成就,恐怕我隻能仰望了。”
周賓隨後歎息道:“周歡那個孩子,一開始的時候很努力,非常的努力。但是隨著他接觸的東西越多,他變的就越厲害,在死亡回廊裏,他經常獨自一個人外出,後來我才知道,他外出是為了尋歡作樂,甚至是為了劫色。那個時候,我想改變他,已經晚了,他加入了另外一個團隊,拋棄了我們周家。他不是傻子,也不是笨蛋,他剛才之所以大喊,就是想提醒他團隊的人,你可以救他們。不過他錯估了王級武者的力量。他的錯,不光害的你被差一點沒有逃脫,還讓他失去了逃脫的機會。”
“人都會變。”葉重的臉上也偶一抹痛苦:“隻不過我沒想到他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如果當初我沒有把他從那個湖邊帶出來,或許他還能安然的活下去,而不是被處死。”
周賓搖頭:“不是你的錯,當初的你,也是一片好心,你讓他加入我們周家,給了他變強的機會,他一直很感謝你,哪怕是進入死亡回廊,他也一直感謝你,因為如果沒有你,他可能早就死在湖邊了。不過正如你所說的,人總是會變,他就算沒有成年,但是他也必須為他所做過的事情負責,他就算死了,也怨不得別人。”
靠在樹上,沉默了許久,葉重問周賓和華雲雪:“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
華雲雪看向葉重的目光有些奇特,然後說道:“既然來到了陰月皇朝,自然是找一個宗門加入,然後變成強者了。”
葉重沒有問周賓,因為他知道周賓的打算應該是和華雲雪一樣的。
葉重沉吟良久,把陰月皇朝大體的情況介紹了一下後,說道:“陰月皇朝九成九以上的民眾和武者被拓跋流雲武聖帶走了,剩下的都是那些宗門和陰月皇朝的大家族,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製止遠古宗門發動登天之戰,而他們這麼做的後果,要麼是滅亡,要麼作為至強者的狗,在滅掉一些遠古宗門後,被至強者拋棄,然後被至強者毀滅。”
華雲雪和周賓兩個人,目光都有些呆滯,他們沒有想到他們一直向往的陰月皇朝,居然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們更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的強者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多,比他們知道的還要強。
過了許久,周賓眼神恢複清明後,慢慢的說道:“如果你說的沒錯,不管是遠古宗門,還是現有的明麵上宗門,都不會招收任何的弟子,防止這個弟子是敵人的間諜。我們是不可能加入任何宗門的。”
周賓的這個判斷相當正確,隨後他說道:“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如果不想被別人奴役當努力,或者被蠻獸殺死,我們最應該做的,就是找一個安全的秘境或者小世界,暫時的躲避,那樣的話,至少秘境或者小世界被毀滅之前,我們是安全的。”
對周賓的這個判斷,葉重相當認同:“不錯。”
華雲雪拿起枯枝,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圖案,抬頭一臉期盼的問葉重:“我們或許進入不了別的宗門,你一定知道我們的為人,也知道我們的清白,你是天箭宗的弟子,你一定會讓我們進入天箭宗的是不是?天箭宗雖然是用箭的宗門,但是裏麵一定有我們需要功法武技,一定可以讓我們變得很強大的,對不對?”
華雲雪說的一切都沒有錯。
但是有一點她錯了,因為天箭宗所在的地方,是永久的絕元之地,但凡是通天橋打通的是玄天元氣海的人,在進入天箭宗之後,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吸成人幹,哪怕在天箭宗的天箭山脈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