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雲朵把葉重包裹,等葉重被放出來的時候,葉重被扔在了第三深淵之主宮殿的水池之中。
這水池之中充滿了空間的能量。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這個水池之中,嵐還在洗澡!
葉重就鬧不明白,為什麼他每次遇到嵐的時候,她都在洗澡?這特麼的就尷尬了。
嵐死死的盯著葉重,咬牙切齒:“為什麼你每次來,都要跑到我的水池裏,而且每次都要偷看我洗澡,你是偷窺狂還是色狼?不對,你根本就是一個無德的流氓!我要宰了你!”
葉重無辜到了極點:“這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隻是想借用這個水池一下,到別的地方。”
嵐臉很冷,雙眼噴出怒火:“你要去雲海是不是?玄天之上,有七百三十六個通往雲海的地方,你為什麼偏偏選擇這個水池!你還說你不是為了故意看我的?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葉重真特麼的無語了,他被雲長空給坑了。
雲長空似乎就是一個坑貨。
葉重指了指激動的站起來,身體曝光的嵐:“我覺得,你還是找一件衣服穿上的比較好。”
嵐的身體,爆發出彩色的真元,把身體牢牢包裹起來,不露絲毫,然後大叫:“媽媽,那個死變態又來了,這次你一定要把他抓住,我一定要宰了他!”
第三層深淵之主那妖媚到極點的身形出現在水池旁邊,饒有興趣的看著葉重,說道:“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娶了我女兒嵐,二是我把你抓起來作為嵐的練功對象,讓嵐把你給宰了。”
葉重從水中起身,臉色變換了數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然後認真的對第三層深淵之主說道:“我還有第三個選擇。”
葉重隨後衝著天空大叫:“雲師兄,救命啊!”
第三層深淵之主抬頭看了一下天空,樂嗬了:“原來你還有幫手啊,還是你師兄。”
當天空之中雲彩變換成雲長空之後,第三層深淵之主陡然變成了深閨怨婦,用幽怨的能夠殺死人的聲音對雲長空說道:“我以為你這輩子不會來找我了,你這個負心漢。”
第三層深淵之主的聲音,讓葉重和嵐齊刷刷的打了一個哆嗦,給惡心的。
雲長空從天空之中,一步步的走下,要多瀟灑就有多瀟灑,要多帥就有多帥,足以讓無數女人變成花癡,至少嵐就變成了花癡。
雲長空走到第三層深淵之主旁邊,抓住她的手,輕輕的摩擦了兩下,柔聲說道:“你知道的,我是天箭宗的人,是遠古宗門弟子,一直被打壓,沒有多少時間來看你,不過我一直沒有忘記你。”
雲長空從衣袖之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雕像,吹了一口氣,那雕像如同吃了膨大劑一般,瘋狂的長高,最後長成了一個高幾十裏的第三層深淵之主雕像,惟妙惟肖。
雲長空指著雕像說道:“你看,我每想你一次,我就在雕像上動一刀,結果早在一百年前,我就把你的雕像給雕刻好了,足以看的出來我是多麼的想你,長媛,你不知道,有時候我會想你想的徹夜難眠,隻能瘋狂的修煉,以至於我現在的修為達到了王級巔峰。長媛,你現在是否有空,我想好好的陪陪你。”
第三層深淵之主,眼裏的柔情,差一點就滴了出來,她的臉色緋紅,如同剛戀愛的少女一般,身體甚至有些扭捏不安:“人家一切都聽你的。”
當長媛靠在雲長空的身上,漸行漸遠之時,葉重歎了一口氣:“我要是能有他的口才,我早就妻妾成群了。”
嵐結結巴巴:“賤人……賤賤人!一對狗男女!一對賤人!”
葉重用力點頭:“沒錯,他們兩個的確是賤人。”
葉重仿佛想到了一個什麼問題,對嵐說道:“看他們這麼恩愛,說不定你就是雲師兄的女兒!來,叫師叔!師叔給你糖吃!”
嵐氣的七竅生煙:“放屁啊!這個身體根本就不是那個男人的血脈的,我沒有感覺這個身體和他有一點聯係!而且我隻是鳩占鵲巢,就算這個身體是那個男人的後代,他也不是我的父親!還有,那個賤人和雲長空廝混,還又和另外一個男人生孩子了,她果然是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