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的意思葉重很清楚,就是讓葉重趕緊逃出玄天。
不過葉重有一個問題如果不弄清楚的話,他會吃飯也吃不香,睡覺也睡不著。
這個問題就是——雪皇為啥會找他?
射雪皇的是葉重的個體,雪皇就算情劫被引發了,殺了那個個體,也應該算是消弭了情劫,為啥會找到他?
這是不是說他和那些個體之間的聯係,很容易被追蹤到?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他一萬多個個體,是不是也可以用這種聯係直接咒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豈不是說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不死性?
一想到這種可能,葉重抱住天一的大腿就越發的緊:“師父,除了這個辦法,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天一捋了捋胡須,又扯斷了幾根:“要不,你去我的混沌世界?你隻有逃出玄天,才有可能逃脫雪皇的追殺,否則不論你重生多少次,你都會被雪皇一直追殺。一直到他殺光你最後一個個體為止。要知道對我們這種高手來說,情劫,基本上就等於殺身之禍,如果我敢攔在雪皇麵前,恐怕天箭宗這個宗門駐地要被滅掉,如果和雪皇的戰鬥,在玄天上展開,那麼被冥皇、惡鬼和百億之主肆虐過的玄天,真有可能被我們打的四分五裂。所以,除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躲進你的混沌世界。”
葉重蛋碎了一地。
以前聽說過坑爹坑兒子的,但是他現在根本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個坑,還準備把自己給埋了。
天一的建議的確是最好的建議,不過葉重是不可能接受這個建議的,因為雪皇為什麼會找到他,這個問題必須要知道個明白,以後好做出回應,免得有可能被一網打盡,被一次滅了個幹幹淨淨。
葉重悲戚:“師父,徒兒以後不能孝敬你了,你老人家自己保證。”
天一摸了摸葉重的頭,麵容之中布滿了慈祥:“傻孩子,我們都是不死的,我們總有一天還會相見,你現在就去吧。”
葉重鬆開抱住天一大腿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師父,徒弟就要離開了,不知道師父還有什麼要教導我的?”
天一扯斷了幾根胡須後,說道:“該教的,都教給你了,以後你的路,要靠你自己了。哦,還有一種方法沒交給你,那就是我們天箭宗構建世界的方法,你以後如果有徒弟的話,也可以讓他用這種方法構建世界。”
天一傳給了葉重海量的知識後,對葉重說道:“做師父的,不能保護徒弟,多少有點無能。這樣吧,你去取一些資源吧。”
葉重擦了擦眼淚:“師父,那徒兒就去了?”
天一不舍:“去吧,去吧。去了之後,也不要向我告別,你直接去你的混沌世界吧。”
葉重現實走進了兵器倉庫,他恨不得把兵庫給搬空了,他甚至把那幾十把本身就相當王及武者的弓,也全都收進了他的混沌世界。
如果不是兵神體,就無法使用那把滅世之弓,而且把那把弓給拿走了,會讓天三發瘋,讓整個天箭宗發飆的話,葉重說不定連那把滅世的弓都準備拿走。
從兵庫裏走出來,葉重鑽進了宗門物資倉庫,然後把他認為有價值的東西,全都一掃而空,他絲毫沒有為宗門留下一點的意思。
他的無恥程度,又攀升了一個境界。
從物資倉庫裏出來後,葉重又鑽進了知識傳承之地,狠了狠心,把宗門的一些大如星球的天級功法,給扔到了混沌世界,差點沒把混沌世界給充爆了,當然,這些功法,葉重直接用權柄把它們給遮掩了。
做完這些後,葉重在天一的麵前鑽入了他自己的混沌世界。
天一走進兵庫,走進物資倉庫,走進知識傳承之地,等出來後,他的鼻孔之中冒出了兩行鮮血:“我們天箭宗的弟子,都是心性敦厚之輩,怎麼就出了這麼個無恥之徒?”
擦了擦鼻孔的血,天一搖了搖頭:“算了,算了,他都拿走了也罷,反正我們天箭總以後不打算再招收弟子了,我們都有我們各自的路,那些物資放在倉庫裏,也隻能漸漸腐朽。不過……我這個弟子,真的很無恥。”
……
鑽進自己混沌世界的葉重,感受到混沌世界因為自己擁有的法則,而誕生的微弱法則後,和葉行雲溫存了幾天後,就開始梳理天一傳給他關於怎麼創造神武級大世界的知識後,臉色變得很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