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哈!”孫宇皓打了一個馬虎。
王嬸直直走進房間,看到桌上還未進碗的泡麵,說道:“你這孩子,天天吃這些沒營養的東西,等會去王嬸哪裏吃飯,正好我家洛昕說有些題目不會做,你去教教她。”
根本不給孫宇皓然拒絕的機會,非常強勢的將桌上的碗筷收拾起來。
對於王嬸的照顧甚是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王嬸,你對我關照的太多了,就拿房租來說,隻按市場價的一半租給我,而且還容許我拖欠這麼久的房租,還對我這般好,這讓我怎麼好意思。”
王嬸聽後停下了手中的忙碌,停頓了一會,似在懷念著說道:“小皓呀!說實在的,我這條命就是你救得。當初要不是你及時將我送到醫院,我這條老命早不知道要被擱哪了,你又不要王嬸的謝禮。”
“哎~”王嬸長歎一聲:“就當王嬸現在所做的,隻為了心裏安心一點,求一個心安理得。”
“況且你還時不時的幫助我家洛昕輔導功課,要不然我還得花錢到外麵去請家教,你就當房租的錢抵了輔導費。”
孫宇皓急忙道:“這可不行啊王嬸,我都占了這麼大的便宜了,況且房租和輔導功課完全是兩碼事,輔導那事是我自願的,現在扯上房租,豈不是我成了唯利是圖的小人了?”
沉默了一會兒,王嬸也不再多說什麼:“你們年輕人呐,口齒伶俐,人老了,反應慢了,也爭辯不過來。”
“您還年輕著呢!人都不顯老。”孫宇皓應聲安慰說著。
王嬸笑而不語,知道這隻是安慰的話,隨著時間的推移,白發逐漸增加,體力也越來越不行了,爬個樓都顯得有些吃力。
“好了,也不再扯這些沒用的東西了。”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肚子餓了吧!走,到我家去,洛昕可是催促的很急勒,而且你王叔也在家,正無聊著呢!說在不活動下身體都快發黴了,他見到你肯定特別的高興,你可以陪他下會兒棋。”
孫宇皓微微一笑,說實話,他和王嬸他們一家之間的關係還是蠻好的,不然也不會平白無故地時不時去王嬸家竄門。
王絡昕,高三學生,王嬸的獨生女兒,烏黑的學生短發,潔白的麵龐,秀美的五官,淡色的眉毛,略微蒼白的嘴唇,喜歡帶著淡淡的微笑,靈動的眼睛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動態,在印象中是一個能言善談的女孩。
想著想著就走到了王嬸家的門前,王嬸打開家門,跟著走了進去。
“洛昕在自己房間裏悶著頭做題,你去教教她。”王嬸帶著笑容直徑走到廚房,套上圍裙開始洗菜。
孫宇皓點了點頭,走到王絡昕的房前,門也不敲,直直走了進去。
“喲!令人著迷的王小姐怎麼皺著眉頭,這樣會加速你這閉月羞花的絕世容顏的衰老。”孫宇皓語氣很是誠懇的說道。
“吖!”王絡昕的身體明顯的打了一個顫抖,看到是孫宇皓,抱怨著說道:“你想嚇死我啊!你這死耗子,進來也不敲門。”
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油嘴滑舌。”
耗子,王絡昕給孫宇皓起的綽號,因為孫宇皓走路的聲音總是很輕或無聲,像老鼠一般,悄無聲息,讓人很難發覺。
孫宇皓也毫不在意王絡昕的抱怨,自顧自地說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哪有你說的那麼好!”
完全忘記了剛剛被嚇了一跳的事情,事實證明,女人還是喜歡聽誇獎容貌的話語,不管是年紀大的還是小的,屢試不爽。
“聽王嬸說你有題目不會做?”孫宇皓也不再扯蛋,回歸正題。
王絡昕指了指練習冊上的題目,說道:“這個!”
孫宇皓靠近了些,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撲麵而來,絲絲青發飄蕩在臉龐,讓人很是迷戀,差點就要忘記正事。
心裏不由的想到:“小小年紀就已經初現雍容,不知道大學的時候,要令多少男子迷戀忘返,夜不能寐,牽繞多少男性的心靈。”
“這題啊,應該用這種方法,換一種方式來解讀。”
孫宇皓拋開心中的雜念,專心的講解題型,王絡昕在一旁認真的聽著,還不時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