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飛咬牙說道:“沒有。隻是跟幾個朋友吃過兩次搖頭丸。”
於校真的坐不住了,他從於飛的眼睛中就看到,於飛撒謊了!
“放屁!給老子說,仔細的說!”於校怒了。
聶幽卻攔住了他:“這是你們的家事。另外,也是國安局的事情。跟我無關,現在我需要一個答複。然後我走人,你處理你們的家事。”
於校壓住怒火,看了看杜昊:“杜兄弟,幫個忙,放人吧。我親自去賠罪。至於五個億的壓驚費,我立刻轉過去。”
於飛幾乎要瘋了:五個億!
他搞了這一年多的毒品,也不過是弄了兩個多億罷了。至於的陪五個億嗎?
“憑什麼?憑什麼他們管我們?他們有什麼資格?那些少主哪一個不沾?”於飛跳了起來。
聶幽冷哼一聲,走到於飛身前:“你知道我這次來做什麼嗎?就是想要知道,到底那些家族參與了毒品。參與毒品的規則,大家都清楚。該怎麼做,自己想想吧。”
於飛突然摸出一把刀就刺向聶幽,這樣的紈絝跟聶幽玩刀?
聶幽隨意的一腳,直接把於飛踢到地上,蜷縮著痛苦的嘔吐起來,回頭看著於校:“於家這樣的子弟,留著也沒什麼用。自己看著辦吧。”
於校臉色鐵青:“三叔,先執行家法,其他的等我回來之後再說。”
邪君出來了,一臉的不在乎:“你再晚來兩天,我呆膩味了就自己出來了。”
聶幽無語,他知道邪君敢這麼做。那些監獄還攔不住他。
“你的五個億。給我一個賬號,我給你轉過去。”聶幽看著邪君。
邪君伸了個懶腰:“給我開個賬號,留下一千萬就行了。其餘的,拿到公司去,算我的股份就好了。對了,保全公司最近有沒有什麼業務?這一段都要生鏽了。”
聶幽嗬嗬一笑:“中非有沒有興趣?”
邪君頓時眼睛亮了:“幹活濕活?”
“開礦!咱們自己的礦!”聶幽很簡單的說著,走向自己的車子。
邪君立刻跟了上來,爬上車子:“去去去,什麼時候出發?”
“你先去保全公司熟悉一下,那邊手續和談判正在進行。你比我們都熟悉那裏,你是最好的人選。很重要,有關國家安全,是鈾礦。當然,名義是去開采一個小金礦的。”聶幽也不避諱他,直接說道。
邪君神色冷靜下來:“人手得不少。最少需要一個營。還得是野戰軍出身的。不過傷亡恐怕要出現的。”
聶幽點點頭:“這是我著急把你弄出來的原因。不然你清醒下也不錯。不能再那麼幹了。兄弟們總會老去,得有個養老的地方。難道真的和狗一樣死在某處荒野裏嗎?”
邪君難得的臉色正經下來:“我也想。可是你走了以後,我到處找活幹,可是咱這一身,放到哪都不合適啊。能幹的也就是這個了。”
“所以,我弄了個保全公司。不過以後肯定要和政府打交道的。注意點就是了。”聶幽開動了車子。
邪君晃晃腦袋:“那是你的事,我隻管幹活,不管打交道。”
聶幽懶得理他:“海外基地選在了剛果,已經差不多了。到時候你過去看一看,那裏將是一個重要的基地地點。武器裝備都會在那裏儲存。我給你通行證,你先去打個前站。那邊暫時有一個兄弟負責。叫靈狐,你先和他了解那裏的情況,然後給我密切關注那些礦區和那個非政府武裝的動靜。你要記住,那個礦,既然咱們下了決心,就必須是咱們的。那邊的兄弟有一百多,不過還有安保任務,估計能讓你調動的,暫時隻有十來個。不過最多七天,就會有新的兄弟到達,到時候,你全權調動,那邊的事情,你做主。記住一個原則:礦,必須是我們的。人,盡可能的不損失。大概需要五年左右。”
邪君牙疼一樣倒抽了一口冷氣:“五年啊!”
“廢話,開礦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五年已經算少的了。我們打算掠奪性的開采,盡快拿走盡可能多的東西。畢竟那東西太敏感了。”聶幽一踩油門,衝上了高速。
杜昊沒有跟著來,算是意外收獲,居然發現了於飛是一個龐大的販毒產業鏈的一環,有了於飛,相信杜昊一定能得到不少的收獲。
而帝都的少爺圈子也頓時來了一個突如其來的大地震,無數的少爺被開除家族,甚至直接消失。諸多家族震動,幾乎將帝都都震動了。
這不是聶幽關心的事情了,他關心的,隻是現在的礦!